總算找到了原因所在,很難想象在兩個門柱之內居然找到了玄機,有一個紅布包,還有一麵照妖鏡。

其實這鏡子也不是照妖鏡,真要是按我們到家,風知天師一門的學說來弄的話,正麵鏡子並不是照妖鏡,反而是招妖鏡。

這麵鏡子非常好辨認,普通的照妖鏡都是透亮的,能夠照人的,偏偏這麵鏡子漆黑無比,拉到人麵前根本照不出人影。

凡是這類型的鏡子,就類似於詛咒一類的鏡子,專門是用來招致一些禍端詛咒用的鏡子。

至於紅布包裏麵包的東西不用問,肯定是極其肮髒的我和我師傅張娜紅不打開一看居然是人的頭發。

這些頭發一共43卷,都是拿著線繩捆紮著,還都是紅線繩,我師傅摸了摸這些頭發的質地,很快就斷定出,這都是剛出生的嬰兒的胎發,按說這也沒什麽關鍵,這不是普通嬰兒的胎發,而是死嬰兒的胎發。

普通嬰兒的胎發非常的柔軟,非常的輕柔,偏偏這死嬰兒頭發就不是這樣,十分的粗硬,用手一摸就感覺到十分的紮人,就好像摸上了釘刺一般。

我師傅一麵跟我說著一麵講,可能這礦領導得罪了會魯班術的高人,這詛咒還真的是不好,**隻怕是被詛咒的地方,不光是這扇大門,這扇大門裏一定含有另有玄機。

緊跟著我和我師傅撬開了右邊的門柱,旁邊的礦領導都看得驚呆了,根本沒有想到對方能使出這樣的陰招。

右邊的門柱倒是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我師傅按著魯班數術,已經推算出詛咒的地方肯定不止這一項,還有另外一邊。

俗話說得好,禍不單行,也就是說對方要是像下詛咒的話,至少要下兩個地方,現在隻找到了一個地方,說明還有一個地方沒有被取出。

可是找來找去大門就這麽大門框門楣周圍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所有的大門都被遺棄了,就怕防著,有那髒東西複刻在上麵,即便是我師傅查看了整個被取下來的大門,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我還在那裏心想,難道對方是個生瓜蛋,隻下了一處詛咒,可轉念一想又不對,自從他下了詛咒以後,這家煤礦幾乎年年出事,人家應該是高手,應該是下對了隻需我們沒有找出來罷了。

整個大門就這麽大的地方找來找去,也沒有任何的線索,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樣處理,後來我就看到,由於前幾天下過大雨,地麵非常的潮濕,雨水忽然湧入一個坑裏不停的下陷,已經。形成了一個老坑,現在雨停了,雨水也陷進去了,隻剩下了黑洞洞的一個,生動這生動,不大大概就有拳頭大小,卻深不見底,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指著那個深洞對我師傅說到,是不是門檻有問題?

我師傅對我伸出了大拇指,連忙讚歎道,還是你想的周全,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就忽略了這門檻。

說實話,這門檻也是有講究的,按說一般人家都應該有門檻,門檻的高低,往往還決定人的身份。

其實上古以來,人們的家裏根本就沒有門檻一說,之所以有了門檻,完全是因為一件可怕的事情,包括那隱蔽,最初之前也不是為了風景所用,而是有它專門的用途。

說白了就是為了擋僵屍所用,僵屍走路隻能直來直去,這影壁的作用專門豎在大門口,不遠就是為了擋僵屍。

從古時候一直傳下來,後來的人們根本不明白為什麽要樹立這麽一道隱蔽,其實這就是為了擋僵屍,隻不過後來僵屍沒有了,人們對於這大門前樹一道隱蔽的傳統卻流傳了下來,包括這個門檻也是如此,門檻專門設立一定的高度就是為了擋僵屍所用僵屍一般都是蹦起來再往前走,遇到門檻說過不去就過不去,一代匠師跌倒是很難爬起來的,這就給了人逃生,反擊的機會。

隻不過上古時期,死人非常的活躍,隻是到了天地靈氣衰竭到一定程度以後,僵屍才慢慢消失,成了極少見的時候,可這影壁和門檻卻被流傳了下來,逐漸成了人的身份的象征,其實這完全就是錯誤的,最初的作用並不是這樣。

一些會魯班數的嫁人,往往就把這詛咒習慣於下到這門檻底下,其實,下一道門柱,反而是容易被發現。

隻是因為這礦上的大門都是不鏽鋼材質,門柱也是普通的柱子不會有人想到下到那裏可見手法,極其的卑劣也具有很大的隱蔽性。

另外一般像詛咒的人,都是下到大梁上,這是因為極其隱蔽,即便發現以後想拆除,就不得不將整間房子都得拆下來,大梁上還有領條,還有橫梁,想要發現大梁上的詛咒,這些東西都得拆。

好在這個煤礦的大門隻是獨立出來的,想要下的是大梁上根本就無從去下。

我想來想去,看來也隻有埋到地下了,雖然地麵都已經水泥硬化了,可這根本難不住礦領導,馬上用挖掘機將地麵挖開,大約挖了將近不到一米深的時候,釘鐺的一聲,我們聽到聲響再過去看,居然發現了一個小甕。

這陶瓷水甕在我們當地實在是太常見了,很少有人將水甕埋到地下,不用問,肯定是有不同尋常之處,馬上有兩個工人將水甕抬出以後,就見紅布封口,我師傅連忙叫人退後,讓我一個人拿著桃木劍在前麵小心翼翼的將紅布拆開,很快裏麵的情形,我瞬間明了,竟然是一個嬰兒的幹屍。

主要是那些礦領導見多識廣,當場也嚇得癱坐在地上,整個詛咒幾乎全部去除了,事情到此為止,應該不會再有人死。

這個嬰兒的幹屍,送到法醫處理鑒定,已經死了十七八年了,後來經過推算,恰好就是,五行缺土的那年代,可不就是隻要跟他五行相似的人,都會受到他的詛咒。

緊接著,我們等於是把前人的詛咒徹底破除以後,進行徹底的清理,後來思來想去,對礦領導講:

“為了以防萬一,還有詛咒,這扇大門最好是別走了,還是封閉起來為好!”

某位礦領導一聽這話就急了,“這扇大門是唯一進出礦的大門,把這大門封了,我們走哪?”

我和我師傅掐指一算,連忙在東大門的附近,又開了一扇小門,這一扇扇門雖然也地處東邊,但是方位卻差了一個等級,屬於東北偏北的方向,受到托塔李天王李靖的保佑正好是他老人家所處的位置,最是不能見一切邪崇,請跟著我和我師傅,在這項小門上,下了真正的照妖鏡,是一麵上古銅鏡,並且叫來了焊工將這這麵照妖鏡,直接焊接在大門上,事情到此就算處理完畢了。

礦領導還是有點疑神疑鬼,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就完了,你們敢保證以後再不出事?”

我和我師傅點了點頭,拍著胸脯向他保證道:

“你就放心吧,信不過的話,一年以後再給我們錢,出了事不收錢!”

其實我說這話,還是有點擔心的,萬一這個礦出了一些事情,完全跟著詛咒無關呢,到時候我們不是白忙活一頓連錢也拿不上嗎?

可是當時不這樣講,似乎也不行,幾位礦領導點點頭,按照先前的約定,隻給我們10萬塊錢,這10萬塊錢算是辛苦費,至於以後要是有效果,逐年遞增。

結果這事情到了第2年,果然是一丁點事情也沒有發生,在沒有發現無緣無故死人的情形,除了礦上的老人正常死亡以外,在沒有發生之前那麽邪門的事情。

礦領導也十分的講誠信,第2年年末就給了我們將近20萬,僅根治是第3年又給了50萬,第5年又給了100萬,當然這是後話。

總之有了這筆錢以後,我的驅魔公司規模以下的更大,名聲更加響亮,更多的大單位,一些大領導,你真的上門請我。

本來我對風水一說是一竅不通,但是有些人請我,說白了就是為了自己,要麽躲禍,要麽為了升官發財,沒有辦法,風水一說我還得學。

倒是方家人坐著拿錢,很讓我不爽,可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我也惹不起人家。

到現在我總算明白了,方以安的如意算盤,不能不承認人家到底就是有眼光,看中了我就拿我當他的賺錢工具,幾乎是隻是進行了一次前期投入,後期根本跟他沒關係。

這些年租的房子以及雇的人手,那些費用早已經被賺了回來了,剩下的都是純賺的,見到這種局麵我很不爽,可我師傅警告我說:

“千萬不要惹對方,對方既然能夠有這樣的能量,就不是一般人!”

方以安當然不是一般人,我心裏再清楚,不過就連我丈人秦局長都得對人家低頭哈腰。

我一個平民老百姓怎麽可能惹得起人家,你要這麽一直被對方當做賺錢工具,我心裏又真的是十分不爽,總想擺脫人家,因為我現在接的一些事情並不是我想接的,而是對方拋給我的,我簡直成了人家的打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