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事兒,就不能光看表麵。

短暫的將近七八天困在絕境中,幾乎餓死在原始叢林裏,我與周德龍一夥人,也算是生死與共了,可又有誰能夠想到,這一切的一切,也怕是周德龍的算計之中。

我看見周德龍一張極度扭曲,不住哀求的臉,心裏麵馬上生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在懷疑一件事情,打從一開始這個周德龍就都知道會遇到什麽,包括從一開始進的林子裏遇到的那個湖泊,再加上無緣無故被陷進了玻璃幕牆裏。

至於這後來碰上了這種怪獸,這一切的一切也許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怎麽會知道,這怪獸的體內這顆血珠子就是靈珠呢,而且還是一下就叫出了,這是上等靈珠。

更讓我懷疑的是,正當我拿出,還沒來得及反應,他那邊就早就拿槍對住了我的頭。

幸虧咱這人當過兵,玩槍他可不是個,很快三下五除二,他就被我解除了武裝,反倒讓我用著獵象槍對準了他的頭。

這玩意兒大象都挨不住,剛才那兩槍打的那怪獸幾乎,都快打碎了,這麽大號的子彈打在人頭上,隻怕是半邊身子都得玩完,他怎麽不害怕?

當時他不顧一切的愛囚我,滿臉扭曲,尤其我,那大口徑的槍隻盯在他臉上,立刻燙得滋滋直響,拚著疼痛噗通一下跪在我的麵前,大聲喊道師弟饒了我,好歹咱也是一塊度過生死,剛才師兄我鬼迷心竅,你放了我以後我再不敢了,這珠子就是你的我再不敢貪圖了。

我冷冷一笑:

“師兄,我還是低估了你,我問你一句話,是不是打一開始你就已經設計好了一切?”

周德龍一聽這話,滿臉震驚,連忙擺了擺雙手慌忙答道,哪個先見之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第二次來著,林子之前就根本沒遇到過這些,你想多了師兄,我再怎麽壞也沒弄壞師弟啊,你對我還是有點誤會,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還是很講義氣的,剛才真的是鬼迷心竅,你放心,隻要你把槍贏開,我絕對不會再針對你。

聽到這話我慢慢的把槍移開,笑著對他說道,周德龍我不管你對我耍什麽花招,我就這一句告訴你,以前你玩不過我現在你也玩,不過將來你還玩不過,我不管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麽,或者對大家夥隱瞞了什麽,或者打一開始,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我都不深究了,我再這麽問下去,你也不會跟我講實話,我就有一句話扔給你,甭管你對我使什麽招數沒用,你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吧,我都奉陪你,你隻要使出來我就奉陪你玩下去,到最後看誰能活著離開這片林子。

我故意將這番話說得很大聲,周圍的人聽到了這話,個個都是滿臉驚慌失措震驚的,看著周德龍,尤其是他帶來的那些黑衣人,其中一個為首的老者,一把債主周德龍大聲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死了那麽多弟兄,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下的套子你他媽也太狠了。

周德龍連忙拜托那人冷冷答道,你聽他胡說什麽,我也是受害者之一,要不是即使從那玻璃幕牆裏出來,隻怕是我也得死在那,怎麽可能是我設計的?我怎麽可能那麽蠢把自己都設計進裏麵?

我聽的這話,懶懶的一笑:

“師兄,你是怎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經過幾次的接觸我也知道你這家夥真是不簡單,每一次行動前都已經計劃的好好的,我敢說打,從一開始你就有應對的計策,你也的確是被困在裏麵了,可我知道你這家夥口袋裏麵一定有吃的東西,就算我們這些人都餓死了,你也一定會活下去,因為你口袋裏的那些東西一定能夠保證你活著比我們長!”

旁邊的黑衣老者聽到這話,不由峰說的搜開了周德龍的身上,沒有辦法被幾個黑衣人牢牢綁住了手腳,很快那黑衣老者就從這周德龍的身上,從他的內兜裏搜出了一個小包,這個小布包,看上去非常的精致,打開一看,裏麵有幾十顆綠色的丹丸。

那老者見到這個十分的納悶,轉過臉來問我:

“我們可能誤會周兄了,就憑這十幾顆彈丸,他是活不下去的,這玩意兒怎麽可能讓他活十幾天呢?”

我聽到這話不屑一顧的對他說:

“你既然是跟他一塊來的,想必也是學道之人,那你倒猜猜這玩意兒是什麽?”

那黑衣老者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任何端倪,最後抬起頭來問我這是什麽?

這叫辟穀丹,吃下一顆的就能管十天,這玩意兒是專門用來辟穀用的,吃下這麽一顆,別說十幾天半個多月,水米未進,依然是身輕體健,精神不減,你也是學到的,對於辟穀丹總該聽說過吧,就算是沒見過也應該知道他的妙用吧。

黑衣老者聽了這話滿臉震驚,連忙嚐試著拿起一顆就往嘴裏塞,我連忙阻止:

“老師傅,這可是大補的東西,你這麽一顆吃下去,隻怕你腹中燒如火,你得一點一點的吃,你吃下指甲蓋那麽一大點兒,你就感覺到立刻飽腹,不相信的話就按我的話來!”

那老者聽到這話將信將疑,按著我的話,拔出匕首從那一顆辟穀丹上切下指甲蓋的大小,吃了進去,立刻眉頭一皺,臉上滿臉驚喜,抬起頭來跟我說到,真的是飽了,太神奇了,一連好幾天都沒怎麽吃過東西,就這麽一點東西,居然讓我飽了。

我聽了這話冷冷一笑:

“你現在總會明白了吧,為啥一開始在那玻璃幕牆裏咱們這些人都搶著那些毛毛蟲硬是皺著眉頭,忍著惡心硬生生的,吃下去偏偏你們的主子卻一口也不吃,還說好心好意讓給你們吃,說著毛毛蟲有限,能補充體力,你們都對他感恩戴德,我打那個時候就一直觀察這家夥,我師兄也跟你們一塊兒被困,在玻璃幕牆裏,咱們這些人十幾天水米味精,好歹還吃了點兒,那毛毛蟲以及一些野菜,還有一些樹枝樹皮,總算是勉強活下來了,即便是活下來,你看看咱們每個人的臉色,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你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一樣樣的遠,帶菜色,你再回頭看看這家夥,你記得他吃過什麽嗎?他也吃過毛毛蟲嗎?他什麽都沒吃過,可是你看看他的臉色是不是還是白裏透紅,臉上哪有什麽菜色,反倒是容光煥發,剛才爬樹時,你們都腿軟的上不去,你再看看他是不是行動敏捷,我爬多高,他跟著我爬多高,我都快爬不動了,他大氣兒都不喘,你們就不懷疑嗎?”

那黑衣老者聽到我說完這番話,回想起過去的種種,馬上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一拍大腿:“小師弟,你要不說這話,我還真就忘了,對呀,這貨打一開始就沒吃過任何東西,給他遞過來的毛毛蟲他都不吃,給他遞來的那些樹枝也不吃,野菜也沒吃,當初我還以為他高風亮節,將這些救命的東西全部讓給我們弟兄,我們弟兄還對他感恩戴德,現在看來這家夥有更好的東西,足足有十大幾顆要按你,那說法每一顆都這麽吃,這麽指甲蓋一大早就已經足夠保護了,偏偏他都不讓一顆出來,這樣看下去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餓死啊,這家夥心夠黑的!”

老者這一番話說完,他周圍的那些黑衣人早已經按捺不住,個個窮情激憤,大聲罵道:“媽的,我們都快餓死了,這家夥有吃的也不讓給我們,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餓死,要說東西少也就罷了,偏偏他這些東西不要說能救活我們十幾個人嗎?再來十幾個人也夠了!”

我聽到這話冷冷一笑,不要說十幾個人,就這一顆辟穀丹,一個人至少得吃十天,才能吃完而,他足足有將近三十多顆,都夠吃一年了,你們還有什麽別的想法,還認為他是你們的好老大嗎?

我這番話剛一說完,周德龍連忙對這些人表示:“弟兄們,我對你們絕對是真心真意,之前確實是我錯了,我是將這些辟穀丹留著打算到關鍵時候用,你們千萬別相信他的鬼話連篇,他才是我們的敵人,打一開始他就沒操好心……”

他的話音未落,那黑衣老者連忙打斷他,冷冷說道,你快拉倒吧,打一開始人家也什麽你都不知道,剛才幾次都差點喪命了。

就在這時,水下麵那些,大紅蟲子又開始折騰,又朝樹上爬上來,這些人非常慌張,連忙說的怎麽辦?

有些人已經朝水麵上開槍,我連忙阻止:

“別對那些蟲子浪費子彈,這家夥的身上一定有密藥,是用來專門對付這些蟲子的,你們沒看見,這些蟲子沒有一條攻擊他,你們就不覺得納悶嗎?”

我一說這話,那黑衣老者又趕忙搜這家夥的身上,果然又從周德龍的身上,搜出了一個小布包,一打開那個小布包居然是白色的粉麵,那黑衣老者望向了我,而我一下子加那布包,傾倒在水裏,周德龍痛心地大叫:

“不能那麽幹,會把靈珠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