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我見這陣勢,心想這是什麽情況?明明是他占據上風的呀,難道說他手裏的砍刀隻不過是擺設?見他那麽慫,我也就放心了,沒想到我陸千羽居然有如此神威,光靠威武的身軀就能把薄濤這個小王八蛋給震懾住,將來我要是到了中年,那氣場豈不是強大到了方圓百公裏都能被我震懾?
想想後頓時有些輕飄飄的。聽薄濤求我放了他,我更覺得這家夥怎麽那麽沒骨氣?
我說道:“綁架的事你參與了吧?”
薄濤立即說道:“我……我雖然參與了,但是那些事都是我舅舅讓我幹的,他說隻要他和安老師才是真愛,你是第三者插足!不不,我現在覺得你們才是真愛,我舅舅是第三者,陸千羽,我知道我以前不好,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你放過我吧,我這些日子東躲西藏我都快煩死了,我要回到正常生活中去,你放心,我以後都聽你的,你就是我老大!”
我心想你這個沒骨氣的,你就那麽點本事了。我說道:“我是可以原諒你,但是法律不會原諒了你,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擔,再說了你隻不過是從犯,被抓了之後也就判個三五十年的,放心,你堅持堅持,在你活著的時候一定會出來的!”
薄濤聽了頓時滿臉都是淚,說道:“不行,陸千羽,我們家就我一個獨子,我爸媽他們還指望我養活著呢,你……你也喜歡向丹琴對不對,放心,隻要你放了我,我就把向丹琴讓給你!我保證我可以做到!上一次你們不是已經上床了嗎?怎麽樣,我女朋友味道不錯吧?陸千羽,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給你,你隻要饒過我,不要起訴我,我保證以後什麽都聽你的,行嗎?算我求你了!”
薄濤此言一出,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對安老師的傷害呢,你傷害她那麽多,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你傷害她那麽多你心裏沒數嗎?”
薄濤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傷害她了,綁架的事是我舅舅逼著我做的,我也不想的!還有那次撞你們,也是我舅舅讓我做的,你們沒事吧?安老師還好吧?說真的,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我舅舅了,他現在多數已經放棄了我,我沒有辦法了,我隻能求你了,陸千羽,你放過我吧,我叫你爸爸還不行嗎,爸,兒子求你了!”
我心想,人怎麽能那麽沒有底線?做錯了的事還不敢承擔,全都推到別人身上去了,當初慫恿高雄偉害人,泡向丹琴勾搭孫婷婷的勇氣都去哪裏了,綁架安詩情時候的猥瑣呢,撞人時候的膽量呢?我想到這,立即問:“那,安詩情是怎麽被你們弄走的?”
薄濤立即說:“是我舅舅,是我舅舅弄走的,他花錢讓人把監控給關了,然後把安老師帶走了,不過你放心,有我看著呢,我舅舅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我還威脅我舅舅了,隻要他動安老師一根手指頭,我就去自首,然後把我舅舅供出來,你放心,我向你保證,我用人格保證!”
我冷笑一聲說:“你向我保證,你拿什麽向我保證啊?你還有人格嗎?”我說完,就要到屋子裏去坐會,站
在外麵還真有點冷。薄濤立即攔住了我說:“別,別進去了,就在這裏說吧!”
我一聽,心想屋子裏麵還有人嗎?當即推開薄濤就要向屋子裏麵走,突然的,薄濤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大腿:“求你了,陸千羽,你給我一條生路吧,我真的害怕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爸爸,爺爺!你就寬宏大量的饒過孫子吧!”
我知道屋子裏麵肯定有事,裏麵肯定還有人,但絕不可能是修誌,如果是修誌的話修誌肯定會出來和我單挑的,再不濟兩個人也能打過我一個人,他們有很大的機會可以跑掉,既然薄濤不讓我進去,那麽屋子到底有什麽呢?
薄濤死也不讓我進去,見我執意要進去,便說道:“陸千羽,你提條件,什麽條件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我想既然屋子裏有什麽,那肯定是薄濤的軟肋,看他現在哀求我的樣子,我判斷出剛才薄濤那一波三折試探法還真不是他能想得出來的,因此我判斷,屋子裏還有個人,並且是能夠為薄濤出謀劃策的人!想到這,我說道:“那好,我現在要錢,給我兩百萬我就放過你!”
薄濤一聽,頓時蔫了:“兩百萬?!”
“怎麽了,嫌多啊?嫌多你可以不給啊,反正我一會出去之後要去派出所看看,順帶著報個警就說你在這裏,我想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從這裏開始跑路,你能跑到哪去?車站裏現在可都是通緝你的通緝令啊,那頭像搞得非常清晰!很多人都認識你了。”
薄濤真認慫了,顫抖著聲音說道:“兩百萬我沒有,但我這裏有二十多萬,是現金,都給你好不好,你饒了我,我以後有錢了還給你,還有向丹琴,這女人不錯的,**很騷,給你玩好不好,她聽我的,我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的!”
我聽他那麽一說,頓時聽出了他話裏的味道。他形容向丹琴的時候沒有說“那女人不錯”,而是說“這女人不錯”,這有點意思了,難道屋子裏的不是別人,是向丹琴?而且他說向丹琴聽她的,他怎麽知道向丹琴就一定聽她的?難道說這段時間薄濤和向丹琴一直在一起?
他媽的這極有可能!
現在外麵到處都是薄濤和修誌的通緝令,現在的薄濤可以說是寸步難行,出了門就有可能被舉報別抓,因此他極有可能把向丹琴騙出來,然後利用向丹琴替他取錢,他拿到錢之後自己單獨出來買吃的喝的,然後開始蟄伏在這小樓裏,白天不出來,晚上才出來活動。
我想到這,問道:“那你把錢拿出來吧!對了,我見到向丹琴,怎麽和她說,難道我就說薄濤把你給我了,讓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啊?這也不太現實呀!”
薄濤聽了,立即說:“不會不會,我現在就去拿錢,向丹琴就在我這裏呢,我讓她陪你睡她就陪你睡,上一次不就是我讓她陪你睡她才去找你的麽,要不然你能睡到她……”說到一半,屋子裏的燈全部都亮了,門口的大燈突然亮起來照得我的眼差點沒有被晃瞎,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向丹琴真的出現在了門口。
向丹琴散亂著頭發,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襖,麵容憔悴,她的懷裏麵抱著二十多萬的現金,緩緩的向他走過去。薄濤見了,立即走過去說道:“向丹琴,你也喜歡陸千羽的對不對,其實我知道你們互相都喜歡著,我不能奪人所愛是不是,不能拆散你們,現在你就跟陸千羽睡吧,屋子裏麵有床,你們睡,我在外麵等你們!”說完,他對我信誓旦旦的說:“放心,我不會跑的,我就在這裏等你們!向丹琴,你去和他睡呀,你不是挺想和他睡的嗎?現在陸千羽來了,正好你跟她走,以後你就是她的女人了,我們分手了……你幹嘛不去啊,不要害羞啊,你以前不是聽我話陪她睡了的嘛!”
“薄濤,你很好,你真的很好!”向丹琴的臉上充滿了失望,更有滿臉的憤怒和苦澀,她抱著厚厚的二十多疊錢,慢慢的離開他,向我這邊退了過來,“薄濤,你很愛我,你都愛我愛到骨子裏了,你也不會離開我的,你會永生永世陪著我的,我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會陪在我身邊的,你好愛我啊,我以前沒有感受到,我今天終於感受到你的愛了!”
薄濤急道:“哎呀你囉嗦什麽,你趕緊把錢給陸千羽啊,現在陸千羽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是我爺爺了,你把錢給他,讓他睡你我就得救了,你這段時間不也是天天陪我睡嘛,現在換了個人不是一樣的嗎?你還害羞呀,去吧,屋子裏麵有床,對了,我去幫你們把空調打開!”
說完,薄濤就要向屋子裏麵走,向丹琴忽然叫住他:“薄濤,我問你個問題。”
“嗯?”薄濤回過頭來說,“還問什麽啊,你真囉嗦!”
向丹琴固執的問道:“你愛過我嗎?”
“什麽愛不愛的?”薄濤不耐煩的說,“談什麽愛不愛的,我愛你,行了吧?快進去讓陸千羽睡你!”
向丹琴忽然笑了,轉過身來把錢全都塞到了我的懷裏,說道:“你聽到了嗎?陸千羽,他說他很愛我,哈哈,他愛我你聽到了沒有,你羨慕我嗎?他說他愛我!”
我接過向丹琴塞給我的錢,正在想著該怎麽化解這尷尬的時候,向丹琴忽然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棉襖,又在大冷天的夜裏脫下了身上的黑色毛衣,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她,她又把褲子連同**全都脫了下來!
“睡吧,他讓你睡我呢,你睡了我,你放了他!”向丹琴木然的說。
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扔掉了懷裏的錢,撿起地上的棉衣幫她披著。向丹琴木然的看著我,淚水如泉湧:“陸千羽,這個時候你還知道照顧我?你不睡我你不虧嗎?不睡白不睡,不日白不日,我再怎麽樣也還年輕,能滿足你的!你睡了我,放了他,算我求你!你放了他,我這輩子給你當狗都行!”
我歎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對向丹琴說,隻能轉過頭去,拿出手機來給周穗發信息,讓她聯係派出所,出警吧!
剛發完信息,一抬頭,卻見向丹琴微笑著看著我手中的手機說:“我明白了……”說完,她抓起地上的砍刀,猛的向薄濤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