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煙還沒抽完,我突然聽到廁所外麵有人叫:“打起來啦!”我連忙扔了煙頭和王猛二人跑出了廁所,隻見很多男女同學都向我們班的方向跑去,我心裏咯噔了一下,和王猛對視一眼,連忙也跟著跑了過去,剛到教室門口,就見教室裏雞飛狗跳亂作一團,四個身影扭打在一起,也不知道誰跟誰。

我忙衝到教室大吼一聲:“他媽的別打了!停!”可是沒人理我,仔細一看,打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季憐夢和石娟,兩個人像瘋了似的扭打在一起,季憐夢扯著石娟的短頭發恨不得要把人家的腦袋扯成禿子,不甘示弱的石娟揪著季憐夢的胸口衣服猛的扯著,似乎想要讓季憐夢光著身子回家,而一旁的千百林美其名曰拉架,實際上是在為老季掠陣,偶爾瞅準機會對著石娟的屁股來一腳以作幫助,而第四個人正是老實巴交的高雄偉,這家夥實際上去拉架,但被已經打得不可開交的石娟及季憐夢二人給卷入了戰圈,一時間被拽住了褲子脫不開身。

旁邊的同學有幫助千百林及季憐夢呐喊助威的,也有為石娟搖旗壯勢的,也有讓高雄偉不要趟渾水的,總之現在六十個人的教室裏成了一鍋稀粥,你喊你的我喊我的,大家都是為了讓她們打得更加精彩些。聽得我一聲呐喊,這些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該助威的助威,該加油的加油,也就隻有一個高雄偉突然停了手,站在哪裏求救般的看著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見我神勇的吼叫聲居然不起作用了,連忙跳下講台,衝到石娟麵前一把把她給抱了起來。這下好了,石娟雙腳離地頓時失去了借力,此時季憐夢正好也扯住了她的頭發,見石娟雙腳忽然離地,便一下子抱住了石娟的雙腳然後來了一個勇敢的背摔。

“咚!!”

大概有一百二十斤的小胖豬石娟頓時被季憐夢毫無征兆的背摔摔到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陣灰塵。我一見拉了偏架了,忙把石娟拉起來問:“你沒事吧?”

石娟倒也有點虎,那一個背摔居然沒把她摔哭,居然站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背,然後坐在座位上一聲不吭。我愣住了,心想這是什麽情況,她服軟了嗎,還是被摔傻了,怎麽一句話都沒有,難道就這麽容易被老季征服了?我看著季憐夢,隻見她也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千百林也是如此,不關她們倆,就連旁邊看熱鬧的同學們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那種膜拜的眼神簡直是狂熱到了極點。

我詫異的問:“怎麽了?時間暫停了嗎?”

王猛最先反應過來,走到我旁邊輕聲的說:“陸千羽,你把人家的胸罩帶子還給人家,你手法也太厲害……”王猛說著,在我麵前比劃了一下,“就那麽輕輕的一拉,就把人家胸罩的帶子給拉了出來,悄無聲息毫無征兆無法防禦……神乎其技啊!”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裏麵拿著一根黑色的乳罩帶子,就是那種吊在肩膀上的帶子……我慌忙把帶子放到石娟麵前的桌子上,“啊,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麽的……”說著,我也比劃著拉了一下,“怎麽的就把你胸罩帶子給扯了出來,你不覺得難受嗎,你還是戴回去吧!”

“嗚嗚嗚……”在我說完的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石娟終於忍受不了這等“羞辱”,捂著臉跑了。我看著石娟跑出去的時候,兩個肉乎乎的胸部一個沒多大的波動,另一個在劇烈的搖晃……波

濤洶湧啊!我正要在後麵追,千百林立即拿著那根帶子追了出去。

唯恐天下不亂的季憐夢湊過來說:“老陸,可以呀,我正想著要扒她的衣服,你這一來就那麽……”季憐夢也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就那麽‘嗽’的一下,就把她乳罩帶子給扯出去啦?”

“去去去,你一邊去!”我讓老季老實點,“一會你就等著挨批吧!”

季憐夢立即搖了搖頭說:“不不不,不是我挨批哦,是你,你欺負人家了,男女授受不親,雖然吧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很開放,但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扯人家的內衣呀,你看看班級裏其他女同學的眼神,都防著你呢!”

我見周圍女同學的確是用一種預防超級色狼的眼神來防著我,頓時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他媽的真不知道是怎麽把石娟胸罩帶子給扯出來的!

不一會,千百林回來了,身後跟著安詩情。安詩情一走進教室,就嚴厲的說:“剛才打架的,季憐夢,高雄偉,還有陸千羽,還有你,王猛,都到我辦公室來!”

我一聽,怎麽還有我的事?我是拉架的!王猛無辜的看著我:“我怎麽啦?我可是動都沒動,跟被點了穴似的!”我說道:“趕緊走吧,有我在的地方,就注定有你,你我是好兄弟嘛!”

沒辦法,我隻好和季憐夢及高雄偉王猛一起到了安詩情的辦公室,石娟坐在安詩情的辦公桌旁邊,一邊哭一邊拿眼睛瞪我,那眼神,仿佛是要把我吃似的,還是不帶醬油的那種吃法。我對她使了一個“我很無辜”的眼神,但是她立即用那種“你就是個攪屎棍”的眼神回敬了我一下。

我在安詩情旁邊站著,明顯看到安詩情臉上還有笑意的殘留,再看千百林憋住了笑,就知道這娘們剛才來報告的時候肯定是和安詩情笑得岔氣了。幸好辦公室裏沒幾位老師,否則這兩人還不知道能搗鼓出什麽鬼來。

“說吧,怎麽回事?”安詩情忽然換了個臉色,嚴肅的問,“高雄偉,你最老實,你先說!”

高雄偉聽到自己被點名了,一愣神,說道:“那個,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突然的就打起來了,但我保證沒有王猛的事。”安詩情立即看了看王猛:“怎麽可能,有陸千羽的地方就有王猛,你以為我不知道陸千羽和王猛的關係嗎,就差穿一條褲子了!”王猛立即無辜的想要解釋什麽,我連忙捅了捅胖子的腰:“別說話!”

安詩情一排桌子,對我說:“陸千羽,你說,什麽情況?”

我連忙說:“事情是這樣的……”然後,我把我看到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沒說是誰打誰的,能忽略的就忽略掉,最後我說的在別人聽來,就是一個無法避免的身體接觸而已。

安詩情聽了,立即對石娟說:“石娟,你別生氣了,陸千羽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手欠,回頭我讓他寫一份三千字的檢查,然後在班級裏麵讀,重點就是要讀一讀他欺負你的部分,不然的話怎麽讓你出氣,對不對?”

石娟連忙抬頭,擦了擦眼淚說:“不,不用了,算了。”

我立即接過石娟的話說:“對不起啊,石娟,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知道季憐夢腦子裏麵缺一根經,她有時候吧就是這樣,但是她不記仇的,我相信你也是那種不記仇的人,大家不打不相識,以後你們要友好相處,爭取創造出更

加深刻的友誼……”

石娟使勁的瞪我,然後說:“安老師,算了!”說完,她站起來就走。安詩情連忙拉住她說:“有時間我去你家,親自給你道歉!這一次的確是陸千羽的不對,今天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的教育他,你放心吧,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說完,她在石娟的耳邊又低聲說了幾句,石娟點點頭,立即走出了辦公室。

等石娟走後,安詩情才說:“高雄偉和王猛,你們也回去上課去吧。”

說完,一臉懵逼的王猛和滿臉無辜的高雄偉也走了。辦公室裏隻剩下我們幾人,然後還有趙琳老師及另外一位沒有去上課的女老師。

安詩情四處看了看,然後說:“下次不要拉偏架,知道嗎?”

我忙點頭:“下次不會了。”安詩情一聽,立即擰住了我的耳朵:“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你就是不聽,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記得啊?你打架也就打架,你扯人家胸幹什麽?”

“我沒有啊!”我無辜的說。

這時,千百林立即補刀:“他就是扯了!”

這時,我見趙琳老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說道:“年輕人都在青春期,對女孩處於好奇那是應該的,可陸千羽不應該呀,安老師,你這明顯是家庭教育沒做到位呀,嘻嘻!”說完,趙琳老師一溜煙的走了,而另外一位女老師也是帶著怪異的笑容看了我們一眼,走出了辦公室。

安詩情紅著臉,看著正在偷笑的千百林:“你笑什麽,你吹牛說你是人家二房,你還好意思笑?”

千百林立即不笑了,可是季憐夢卻懵懂的說:“那我呢?”

安詩情氣不打一處來,說:“我們開玩笑呢,你什麽你,以後在班級裏麵可不能像你這樣打人,就算打架也不能那樣打呀,石娟說你抓住人家的胸,把人家的胸都快捏炸了!”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好了好了,安老師,你護短也護過了,教訓也教訓過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安詩情白了我一眼,說:“誰護短了?”我說道:“剛才你不提她們打架的事,光拿我扯人家胸罩帶子的事來說,說就說吧,你還讓高雄偉及和這件事毫無關係的王猛來作證,你不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嗎,高雄偉老實得像個木頭,王猛完全是局外人,他們肯定是幫著我說話的呀,這回石娟是吃了啞巴虧啦!”安詩情氣得一腳踢在我的腳踝處,雖然動作很大,但一點都不疼:“就你會說,趕緊走,留在這裏丟人。千百林,你好好看著她!”

“好嘞!”千百林如同得了聖旨,立即像跟屁蟲似的跟在我身後。季憐夢不解的問:“怎麽護短啦?我怎麽沒看出來安老師護短啊,安老師不是那我們都叫到辦公室了嗎?”

季憐夢說完,我聽到了千百林無奈的歎息聲。剛要走,安詩情忽然叫住我說:“聽說你和張化冰老師打賭了?要考全班第一?”

“是啊。”我說。

“那我也和你賭,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你要是能考到班級第一,我就允許你出去玩兩天,隨便你去哪,但你必須要在該上課的時間回來。”

“真的?”

“真的!”安詩情說,“但如果你要是考不到班級第一,哼哼,休怪我無情!”說完,安詩情的牙被咬得嘎吱嘎吱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