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布簡直就是神來之筆,要麽怎麽說老季就是作弊界的高材生呢,愛因斯坦都想不出這等優秀到離譜的作弊方法,監考老師要是能發現了那才叫見鬼。那塊布就算離得近了看,也就是一塊布,壓根不會那麽輕易的發現上麵的答案,我盯著看了半天,靠著老夫一萬億像素的高清眼睛才能看得清。話又說回來,那位老師會盯著一位頭發油得像掉進油鍋裏的學生的後腦勺去看呢,那股餿味都能把人熏暈。

看來老季同誌是早有準備啊!再看這位為了老季作弊成功而動都不動甚至連筆都沒有動過的仁兄,正是昨天晚上在三月酒吧裏見到的那位不怎麽愛說話的同誌啊,怪不得老季要把人家帶到酒吧裏去,看來是溝通感情好為今天作弊做好充分準備啊!可真是苦了他了。我盯得抄了一會,那不會的全都給抄完了,看著自己那注定是滿分的數學試卷,真是感歎造化弄人,要麽說老夫人品大爆發呢!可盯得時間久了,眼睛裏不停的向外流眼淚,正好被迎麵而來的監考老師發現了,這位我都不認識甚至沒見過的老師見我眼淚嘩嘩的,忍不住問:“你怎麽哭了?”

“哎!”我長長的感歎一聲,“當初我不愛學習,辜負家長及老師對我的期望,後來在學校領導的鼓勵下,老師的幫助下,我自己奮發圖強努力奮鬥的結果下,終於讓我能滿意的交出一分答卷了。所謂功夫不負有心人,吃得苦中苦,注定要成人上人,像某些看不起我的同學說的靠作弊拿分數的手段我是不屑於去做的!正如老話說的,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如今我感覺已脫胎換骨靈魂自我升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我都被我自己所取得的成績感動得哭了!”其餘同學們都用超級鄙視的眼神看著我,特別是石娟在聽出來我在損她之後,嘟囔道:“真是不要臉!”監考老師立即說:“其他同學不要說話!”然後問我,“你真是被自己感動哭的?”

“是啊!”我又一次自我陶醉,無限謙卑的說,“其實,我現在所取得的成就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其中還有不少默默無聞的同學在背後支持著我,鼓勵著我,雖然他們不太可能取得如我這般閃耀的成績,但是他們的付出卻是值得我認可的!雖然我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戰果,但我依然不會因此而驕傲,要知道,我一直都是一個謙虛謹慎的三好學生。老師,我雖然哭了,但是你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免得同學們說我如此矯情,居然連這點小小的班級第一的成績都無法承受。”

監考老師說:“可是這裏的考生都知道了啊。”

“無妨!”我揮揮手,頗有大帥風範的站起來說,“老師,他們聽到就聽到吧,無妨,我早已看淡了這一切,即便是他們到處宣傳我,我依然會保持一顆謙卑的心的。雖然我這一次數學拿到了滿分,但這不

是我所想想要的試卷,這試卷太簡單了,明顯不符合我的水平,其實,老師我想對你說的是,我想要交卷了。”

“可你名字還沒寫……”監考老師提醒道。旁邊的季憐夢聽到這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惹得大家都笑了。我一看,哎喲我草,還真他娘的沒寫。我連忙趴下來把我的大名飄逸的畫上去,然後再寫上學號,再次站起來說:“老師,本來我打算匿名考試的,可是你既然都提出來了,我不寫就是不給你麵子……”

“那你把名字劃掉……”監考老師似乎完全不為我所動,翻著白眼問。

“塗塗改改的也不太好吧?”我連忙把試卷塞到監考老師的手裏,“我現在正式的跟您說一聲,老師,我交卷了……”說完,我又對季憐夢喊道,“老季,風緊,扯呼!”季憐夢一聽,也站起來交卷了,隨著我第一個交卷帶動季憐夢交卷,然後那位油頭仁兄也站起來拿和一張幹幹淨淨連名字都沒有的試卷交卷了,害得監考老師硬是抓住他逼著他把名字寫在了空白試卷上。

出了考場,我立即問季憐夢:“這招是怎麽想出來的?”

季憐夢微微一笑,問:“什麽啊?”

“就是那招啊,把答案縫在人家衣領上,還是用同一塊布料,你是把人家的衣服給裁下來一塊吧?”

季憐夢嘿嘿一笑,說:“其實這算小兒科啦,你還沒見過我更高級的作弊手段呢,下一場考英語,我得靠你了,到時候啊讓你見識一下我最新研究出來的作弊手段,別說四個監考老師了,就是再來四個,我一樣抄得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到時候你隻管給我送答案就行了!”

“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數學試卷的答案的?”我實在是好奇老季這等可愛蘿莉型美女是怎麽做到未卜先知,知道數學試卷答案的。季憐夢說道:“這個啊,簡單啊,剛才那位同學的爸爸就是數學老師,他爸爸在家擬題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複習,他爸爸出一道題,他就寫一道題,然後發給我。再然後呢,衣服的裏麵不都有一塊用來測試洗滌條件的布料嘛,我就把那塊布料給拆下來把答案給寫上去了,怎麽樣,還行吧?不過還是你厲害,你居然能夠發現,哈哈,陸千羽,還是你懂我!”

正說著,安詩情走了過來,見我們正聊得開心,便好奇的問:“陸千羽,抄得怎麽樣?”季憐夢一見是安詩情,立即說:“安老師,我還要回去複習,我先走了啊!”說完,屁股上如同點了火箭炮一樣溜了。我立即說道:“抄?哼哼,像我這樣的學霸是會作弊的嗎?開玩笑!告訴你,真正的學霸是不屑於作弊的!”安詩情微微一笑,“嗯嗯,我知道你不會作弊的,可是聽說你在考試的時候都哭了,為什麽哭呢?”我一下子摟住安詩情的肩膀:“主要是太

想你了,考試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你對我的信任和依靠,我就忍不住想哭,其實這些天來,我一直都沒有感覺到你對我的信任,對不起!”安詩情一愣,隨即臉色微紅,低著頭喃喃的說:“沒事……”

我瞄了她一眼,趁她低著頭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安詩情嚇了一跳,左看右看,見周圍來來往往的同學都麵帶微笑的看著她,有幾位同學居然開始起哄,她立即羞紅了臉,追著我就打。我邊跑邊喊:“老婆追,老公跑,一跑跑到外婆橋,老婆說,老公老公你真好,親了一口就想跑,晚上回家把你咬,把!你!咬!哈哈哈!”

安詩情見我胡說八道亂說打油詩,又羞又氣,追我又追不到,索性不追了,一頭鑽到小樹林裏麵去了。我見她跑進了小樹林,也跟著跑了進去。安詩情臉色漲紅,見我過來了,也不理我,隻是在哪裏折著樹枝似乎是在生悶氣。我走過去一下子抱住了她說:“怎麽啦,生氣啦?”

“你說呢!”安詩情氣呼呼的說,“你怎麽能在那麽多同學的麵前親我啊,多不好意思!這回同學們見了我,肯定又在背後笑話我!陸千羽,你好把我氣死了你才甘心!”我立即抱緊了她,趁周圍沒有人,兩隻手一下從她的胳膊下麵穿到她的胸前,猛的抓住了她柔軟的胸部,捏了幾下後說:“喲,你看你,氣得把胸都氣漲大了,我捏捏看,看能不能捏爆!”安詩情被我突然一捏,身子頓時軟了,嘴裏嬌嗔不已,兩隻手不停的扯著我的手,可是卻沒有半點力氣。也許是這幾日的**讓她逐漸領會到了男女之間的奧妙,她軟軟的靠在我身上,呢喃道:“別,別捏了,壞蛋……求你了,癢……求你了……我錯了還不行麽!”

我不聽她的,繼續捏了幾下,專門捕捉她衣服內那兩顆柔軟的小點,捏了幾下後索性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裏。安詩情驚慌的捂住自己的胸說:“呀,要死,讓人看到了!小羽乖,回家讓你捏個夠還不行麽!”

我依然不饒她,索性坐了下來把她抱在懷裏說:“這裏有誰能看到,都中午了,同學們是回家的回家吃飯的吃飯,誰沒事還向小樹林裏跑啊!”說著,我的手如同蛇一般的探入到了她的胸罩內,一手一隻的抓著安詩情豐滿的胸部,如揉著兩團麵團一樣不停的揉來揉去。安詩情被我揉得渾身發軟臉色羞紅,嘴裏呢喃自語似在求饒又似在享受。她眼眸微閉氣喘籲籲,本來反抗了幾下,沒有效果後索性抓住我的手也不反抗了,任由我肆意的欺負著。

我見她身體微顫,悄聲的問道:“舒服嗎?”

安詩情想也不想,條件反射的嚶嚀道:“嗯……”隨即反應了過來,臉色紅得如同番茄一樣嗔道,“呀,你壞死了壞死了,一點都不舒服……啊,輕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