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戀夢見千百林還在生氣,便把剛才發生的事又解釋了一遍,千百林這才信了我的話,但是走的時候,又指著我的鼻子說:“臭小子,喜歡**嗎,我的箱子裏還有好多條,還有蕾絲的呢,你一個一個欣賞吧,不許再欺負老季了,聽到沒?哼,死變態!”

千百林教訓完了我,立即拉著季戀夢要走,季戀夢在走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甜甜的笑了笑,隨即跟著千百林走了。

我心想這都是怎麽回事,我怎麽幾成冤大頭了,怎麽還沒過五分鍾,我就變成了變態了,還在變態兩個字的前麵加了個“死”字,這詛咒太歹毒了吧?

還不容易送走了兩位姑奶奶,我這才消停下來,馬上鑽到被窩裏,很快就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門被巧得咚咚響,我都沒有聽到,直到她們拿著房卡把我的門打開了,我才醒過來。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連幾點睡著的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在夢裏我和安詩情在一起,她身體完全康複了,和我在一起,有說有笑。

我在夢裏笑著,安詩情也笑著,我們特別的開心,無憂無慮。

但就在我們即將再一次走入結婚殿堂的時候,我被千百林和季戀夢給吵醒了。她們打開門,一個去拿衣服換,一個去衛生間洗漱,我迷迷糊糊的起床,卻發現季戀夢盯著我,臉一下子又紅了。

千百林的嘴裏咬著牙刷,見我又在盯著季戀夢,立即大聲的咳嗽幾聲,隨即說:“你,嗚嗚,別,瞎嗚嗚……”

千百林的嘴裏有牙膏,發音不清晰,我也不知道她說什麽,就聽到她嗚嗚的亂叫了。我一聽就笑了,說:“千百林,你幹嘛呢,你能把嘴裏的東西吐幹淨了再說話嗎?”

千百林立即漱口,然後說:“我是提醒你,別那那種色迷迷的眼睛盯著人家看,真是死變態!”

季戀夢一聽“死變態”三個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偷瞄了我一眼,臉上跟開了花似的,拿起自己的衣服一路小跑著去了衛生間。

千百林洗漱完畢了,到我旁邊的箱子裏拿出衣服來,當麵就把睡衣脫了開始換衣服,我見了,好奇的問:“千百林,你好歹也把我當成男的行不行,你那麽光明正大的在我麵前換衣服,我會忍不住非禮你的,萬一要是非禮了你,傷害了你,那對大家都不好嘛!”

“喲嗬!”千百林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非禮我,你來呀,我還就不怕你非禮我呢,你要是敢非禮我……”千百林說著,把穿到一半的褲子又脫到了膝蓋,“你來呀,你來呀,來呀互相傷害呀!”

我服了,連忙用被子捂住頭:“好了好了,你贏了,你趕快把你的戰袍給穿上吧勇士!”

千百林邊穿衣服邊嘟囔:“哼,這你都不敢,送上門的你不要,非要對人家的**好奇,說,昨天晚上是不是把我的**一個一個的都拿出來聞了?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不說實話,今晚我就用我穿過的**塞到你嘴裏,讓你嚐嚐酸爽的味道!”

我徹底的拜服了,說:“千百林,勇士,你就饒了我吧,我還不是你對手。”

千百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趕緊起來去吃早餐!”

我這才慢騰騰的坐起來穿衣服,等一切收拾完畢之後一看時間,我草,都他媽的十點了。

我和季戀夢和千百林三人一路小跑來到了一樓,一看早餐都沒了,馬上都快吃午飯了,說:“算了吧,咱們得退房了,要吃早餐的趕緊,我們出去吃一點去。”

不一會,千百林和季戀夢就回去把東西都拿了出來,房卡一退,押金再一退,我提著她們兩人的行李快速的來到了車上。

開著牧馬人出去後,我們找了個地方吃了點早餐,然後又在兩位姑奶奶的強烈要求下買了很多很多的零食才正式上路,我看了看地圖,苗寨是在川南的山區裏,我們現在從成都出發到目的地,恐怕還要開上一天的車,而且山路難行,對路況又不熟悉,所以免不了又是一陣折騰。

我們的目的地是興文大壩及玉屏鎮,這一路上開車真把人累得夠嗆,可千百林和季戀夢卻真把這一次行程當成是旅遊了,一路上又是唱歌又是拍照,遇到風景好的地方還得停下來讓兩人拍過癮了才走,因此原本定的一天的行程,足足開了一天一夜,等到了興文大壩地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兩個女孩子也累得睡了過去,我一個人快睜不開眼睛了,但還是一邊抽煙一邊強睜著眼睛開車。

我盡量把車速放到最慢,因為這裏是山路,誰也不知道山上麵會不會有滾石,況且在山路彎道上也不能停車,因此我隻有繼續開,雖然開得很慢,但還是提心吊膽,萬一一個不小心,道路旁邊可就是萬丈懸崖,在沒有長翅膀的情況下摔下去那可就萬事大吉了。

兩位女孩子絲毫不擔心這點,白天玩高興了,夜裏睡得像兩頭小豬,尤其是千百林,一聲接一聲的呼嚕打得震天響,真不知道這丫頭平時睡覺是不是也打呼嚕。

季戀夢靠在千百林的懷裏,像小孩子一樣,這丫頭平時小聰明不斷可表麵上又傻乎乎的,可真正累了的時候,她完全回歸到了小女生的狀態,咬著手指頭做著美夢,不時的笑一笑,也不知道她到底夢到了什麽。

等到三點半左右的時候,我忽然在山路旁邊看到了燈光,我立即踩了一腳油門,等車子到了燈光跟前的時候,卻見在路邊的樹上麵,掛了一盞煤油燈。

這種煤油燈是那種老式的煤油燈,我們來家管這種煤油燈叫“馬燈”。這種馬燈上下都是金屬,在中間有一個鼓形的玻璃燈罩,加滿了煤油後,這種燈能持續燃燒一夜不會熄滅。而且這種馬燈燈防風能力特別強,再大的風都不會熄滅。在煤油燈的旁邊有一個白色的牌子,上麵被人用熒光粉塗了幾個字在上麵,可能是熒光粉分量不足,所以從遠處看起來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牌子。

我把車停了下來,但是沒有熄火也沒有開車門,而是透過車窗看到牌子上用熒光粉寫下了幾個字。

“夜裏疲勞,不要開車了,上來休息一會”

這就是牌子上寫的字,很接地氣,好像是親人一樣的召喚,好像寫這個牌子的人知道別人都是開車的,我的好奇心立即被勾引了出來,看著牌子旁邊有一條很寬的路,便把車子開了進去。

我心想如果遇到劫匪什麽的,那我就直接倒車再跑,反正在車子裏又沒什麽大事,如果真是旅店或者是人家,那就停下來休息休息,我是真累得不能再開了,而且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三百多公裏,最起碼還要開四五個小時才能到,那時候我開著開著一定會睡著的,萬一正在開車的時候睡著了,那麻煩就大了。

車子順著這條蜿蜒曲折的路開了約二十多分鍾,也沒有看到什麽燈光之類的,我心想不會吧,難道真遇到劫匪了?而且這條路明顯不是經常有人走,好像是一條天然的路,幸好這一帶山坡比較緩,再加上車子是越野車,所以勉強可以繼續開。

可是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正要停車掉頭,車子剛拐過一個彎,我就看到前麵有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的門口裏亮著一盞大燈,照得周圍如同白晝一樣,而在門口站和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太太,正在向我這邊張望。

在看到我的車燈之後,老太太立即快步的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想既然有老太太,那就是一戶人家了,應該不會有劫匪之類的吧?

我把車子聽在了路邊,先把周圍觀察了一下,然後才下了車鎖了門。這時候我沒有叫千百林她們,萬一有什麽突**況,車子也能臨時保護一下她們。

我下車之後老太太已經到了我麵前,見到我之後,老太太端詳了一會,才說:“你是趕路的吧?”

其實老太太說的話我並不能聽得懂,她說的一口濃濃的四川味的話,好像還帶了一些本地的方言在裏麵,再加上老太太想把她自己說的話發音成普通話,所以聽起來比較別扭,不過我還是聽懂了。

我連忙點頭說:“是啊,我是趕路的,看到路邊的牌子,我就進來了,想在您這裏休息休息,天亮再走。”

“好,好,好。”老太太高興的說,“進來吧,把車上的人也叫下來呀。”

老太太連說了三個好字,可是她的話卻引起了我的戒備:她怎麽知道車上還有人的?

我正要問,老太太似乎怕我擔心,說:“不要怕,我不會害你們的,下來吧,飯都準備好啦。”

我狐疑了一番,心想這老太太不會是什麽狐狸變的吧?在這深山老林裏,怎麽會有這樣一戶人家?而且這戶人家裏就隻有來太太一個人?並且老太太還知道我的車上還有其他人,難道老太太有未卜先知之能?

想了想,我立即搖了搖頭,心想我現在可是唯物主義者,不搞封建迷信妖魔鬼怪那一套,況且我們不在這裏落腳暫時休息,就算強行開車,搞不好還真能出事,與其掉下懸崖摔死,還不如在這裏和妖怪鬥智鬥勇來得刺激。

我想到這裏,心裏突然自嘲的笑了笑,現在哪來的妖怪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