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重要嗎?”

秦寓言眉峰微微皺起,不明所以的問道。

“當然很重要啊!難道不重要嗎?!兩個人結婚就是要什麽都互相了解,事無巨細都要考慮清楚,您忽然說要和我領證,可是您連我生日是幾月幾日都不知道……”

上官木耳忽然激動的抬起頭和秦寓言辯駁。

看著她明明之前呆呆傻傻的樣子,但是到這裏卻又忽然很激動的和他爭論的樣子,秦寓言不由得有些好笑。

心裏對上官木耳的興趣也越來越深。

她的確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如果是別人,聽到他說要結婚,肯定上趕著就要過來,但現在她卻要和他爭論高低,還說要互相了解。

“那你告訴我,你生日是幾月幾日?”

秦寓言拿起紙巾遞給上官木耳,讓她擦一擦唇角的咖啡漬。

“我……我生日在六月十四號……”

上官木耳聲音小的宛若蚊子在叫喚。

“好,我知道了,我的生日是十月二十三。”

秦寓言很配合的說了自己的。

上官木耳這才乖順的點點頭。

她長得實在是可愛……秦寓言心想,雖然他見過的女人也有不少,可不知道為何今日偏偏對這個小丫頭起了興趣。

“你會嫌棄我年紀大麽?”

秦寓言忽然問道。

畢竟眼前的小丫頭還要比他的妹妹小上幾歲呢,讓他如何不擔心年齡問題。

“當……當……當然不會啊……”

上官木耳連忙擺擺手,一臉慌亂的看著秦寓言。

“那就好。”

這場相親總的來說還算行,至少沒有秦寓言想象中的那麽糟糕,快結束的時候,秦寓言不死心,又開始勸說眼前的小丫頭。

不過確切的來說他是在命令:

“一會兒結束了和我去民政局,身份證戶口本都帶了吧?”

“啊?……”

上官木耳一臉懵逼的盯著秦寓言,她以為過去了這麽久的時間,秦寓言就是說著玩的,沒想到他竟然是認真的。

“帶……帶了……”

其實上官木耳心裏還是很害怕他的,不過想到以後可能要和這個男人過一生,似乎她也沒有那麽抗拒。

“帶了就好,那跟我走吧。”

秦寓言理了理衣服,起身朝外麵走去,上官木耳無奈之下隻好跟上。

她大學還沒有畢業,就這樣結婚這的好嗎?

上官木耳一路忐忑的跟著秦寓言到了民政局,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才敢說出這句話。

“我……我大學還沒有畢業……”

秦寓言的步伐微微一頓,回頭淡淡的看了眼上官木耳。

“還沒有畢業就不能領證結婚了嗎?你們學校有沒有這個硬性規定?”

“好像……沒有……”

上官木耳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硬巴巴的開口道。

“那不就得了?”

秦寓言沒有再理會她,直接邁著大長腿向裏麵走去。

這下,就算是上官木耳想反悔也不行了。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領個證也要找熟人!別人都在那邊排隊,他卻直接搞特殊!

於是乎,上官木耳進去不到半個小時,便拿著一本滾燙的紅色小本走了出來。

站在民政局門口,上官木耳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明明半個小時前還是單身,半個小時後卻成了已婚婦女,而且她的丈夫還是這麽的……

實在是讓人難以啟齒。

“還有別的問題嗎?”

“沒……沒有了!”

上官木耳擺擺手,小臉羞得通紅,抬眸看著秦寓言。

“沒有就好,這是別墅的鑰匙,我一會兒載你去搬東西,從今晚開始你就住在那裏,還有,這是為你準備的銀行卡,你要是有什麽開銷,都可以用這個。”

秦寓言很大方,直接給了上官木耳一張金卡,這張卡全國通用,不管走到哪裏,隻要出示這張卡,哪怕是賒賬,對方都求之不得。

上官木耳是學金融的,當然明白這張卡的意義。

她緊張兮兮的看著秦寓言,嚇得不敢接那張卡。

“我……我不能要……”

“我們第一天結婚,難道我不應該給你錢嗎?小耳朵,不要讓我為難。”

“……”

他竟然叫她小耳朵!

上官木耳更加害羞不好意思了,她沒想到秦寓言會這麽的……輕浮。

“大叔!”

秦寓言把那張卡強行塞進上官木耳的手中,一隻手插在兜裏去開車,沒想到剛走兩步,身後傳來脆生生的聲音。

秦寓言腳步微頓,轉身眉頭緊皺盯著一臉慌亂的小女孩。

“怎麽?還不走嗎?”

看他的反應,是覺得她的稱呼沒有錯嗎?!想到這裏,上官木耳心裏頓時有些甜蜜,快速的跑過去跟上他的步伐。

“以後不許叫別人大叔。”

上官木耳剛係好安全帶,耳邊便傳來秦寓言的聲音,她點點頭,唇角微勾,帶著一抹淺笑。

車子一路平穩的行駛,最終停在上官家的別墅前。

秦寓言這才知道,他的小妻子是上官家的小姐,但看這副情形,應該是私生子還是什麽的,不然也不會落的自己出來相親的份上。

“王叔,我回來了。”

上官木耳先一步進去收拾東西,秦寓言在附近找停車的地方。

“喲!這不是出去相親的人回來了麽,怎麽,看這副樣子,是相親又失敗了吧?”

意外之中,王叔沒有回答她,客廳裏響起尖酸刻薄的聲音,閉上眼睛上官木耳都知道是誰在說話,她腳步微頓,想到秦寓言馬上會進來幫忙搬東西,不好意思讓人家等,所以隻好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直接去了樓上。

“站住!”

上官木耳的繼母看見她如此無視自己,厲聲嗬斥道。

上官木耳隻好停下來,回頭看著她。

“阿姨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無視我說的話,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上官木耳的繼母可是個厲害的角色,她不但害死了上官木耳的親生母親,還教唆她的爸爸對她不聞不問,倒是她自己帶過來的女兒她爸爸當個寶一樣捧在手心,完全視上官木耳為無物。

“我不敢。”

上官木耳平時也是很硬氣的人,即使被繼母打一頓,她都不會低頭認錯什麽的。

“啪——!”

由於打習慣了,上官木耳的繼母想都沒想就扇了她一巴掌。

聲音清脆,在客廳裏久久回**。

上官木耳的臉都被打的偏到了一邊,唇角有血跡滲出來。

由此可見這一巴掌打的到底有多狠,上官木耳捂住臉頰,麵無表情看著繼母:

“您要是沒事情的話我先上去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反正這個家裏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麽留戀的地方了,上官木耳隻帶了自己的衣服還有她母親的東西,這樣收拾下來發現也沒多少,她找了個超級大的行李箱裝在裏麵,剛好裝得下。

上官木耳推著行李箱剛剛走出房門,抬眸間便看見站在門口的秦寓言。

“你來了?我東西就這些,其他的不怎麽重要,我們走吧。”

“臉怎麽了?”

秦寓言冷冷的問道。

上官木耳腳步停住,使勁低下頭不讓秦寓言看見她;臉上的巴掌印,但無奈這一巴掌扇的實在是狠,讓人不注意都難。

“沒事……”

“給你一分鍾時間,給我說清楚。”

秦寓言聲音比剛剛更冷,就連臉上都沒有一絲的表情,上官木耳無奈之下隻好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說完後,秦寓言臉色陰沉的簡直可怕。

他一隻手拎著上官木耳的行李箱,一隻手牽著她,一起朝樓下走去。

上官木耳整個人都呆了。

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牽,可感覺竟然如此的溫暖,他的手很大,可以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裏麵,給她無限的安全感。

上官木耳忽然就很想哭,活了這麽些年,第一次被人關心被人溫暖,沒想到還是一個認識不到三個小時的陌生人。

“先坐下,我打個電話。”

秦寓言帶著上官木耳下樓,讓她坐在沙發上,行李箱也放在一邊,他拿著手機站在一邊打電話。

上官木耳隻聽見他隨意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但他的臉色卻依舊不是很好。

“秦總裁啊,我們不知道您要來,這是給您泡的上好的龍井,您先嚐嚐看,我不知道您和木耳竟然已經結婚了,木耳這孩子,幹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們,所以有怠慢的地方希望您可以見諒。”

秦寓言是個很護短的人,不管任何時候都是這樣。

所以在看到上官木耳臉上的傷時,他已經決定要把這件事情計較到底了。

“一會兒不管我說什麽做什麽,我都希望你不要幹涉。”

秦寓言壓低聲音對上官木耳說道,她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大概十分鍾過去,秦寓言的助理帶著一堆人進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他麵前。

“總裁,您要的人我帶來了。”

“嗯,讓他們去樓上收拾東西,你留下來。”

秦寓言指了指助理身後的一些人開口道。

看著他們上了樓,秦寓言這才把目光放在了上官木耳的繼母身上。

“木耳臉上的傷,是你弄的。”

秦寓言用了肯定的語氣,完全沒有詢問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