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淩思涵給秦寓言打了電話,再加上有蕭熠辰在一邊“煽風點火”,所以秦寓言和葉寒兩人算是搭上了關係,有時候秦寓言想要知道淩思涵的近況,會直接給葉寒發消息。

知道他們兩人“暗度陳倉”後,蕭熠辰氣得兩天沒有理他的大舅哥。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就背著他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蕭總裁還真是小氣哦,竟然在朋友圈說你和葉寒兩人暗地裏聯係的事情。”

秦寓言的別墅,上官木耳剛剛洗完澡,趴在**拿著平板刷朋友圈。

剛剛走出浴室的秦寓言手裏還拿著一塊白毛巾,正在擦頭發,聽見上官木耳的嘀咕聲時,眉頭微皺,一臉不悅的看著她。

“你說什麽?”

上官木耳猛地一個激靈,從**翻起身,眸光亮晶晶的看著他。

“我說蕭熠辰啊!你最近不是和葉寒走的近麽,我總覺得他好像吃醋了。”

上官木耳說完,沒忍住捂著嘴巴“咯咯咯”的笑了出來。

秦寓言頓時覺得頭疼。

前段時間上官木耳沉迷於看小說,尤其是各種耽美同人的,秦寓言阻止都阻止不了。

最關鍵的是,你看就看吧,看完之後她竟然還把秦寓言代入到角色裏麵,捧著一本畫麵一言難盡的漫畫書給秦寓言講解。

氣得秦寓言差點暴走。

“上官木耳!”

秦寓言看著她,咬牙切齒。

閉上眼睛他都知道這個小家夥此刻在想些什麽。

“在在在,你老婆在這裏呢,哎呀不要生氣嘛,我這是也是為了咱們好,萬一蕭熠辰真的對你有什麽想法,我可以趁早把這個小火苗給掐滅,不然遭殃的可是我們兩個家庭啊!”

說罷,上官木耳還誇張的伸手捂住嘴巴,眼睛裏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秦寓言冷笑了聲,“什麽?”

上官木耳嚇得頓時不敢說話了。

“你要是再敢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秦寓言“威脅”道,上官木耳卻因為他的“不客氣”三個字,浮想聯翩。

是誰說過,人類豐富的想象力是好事情的?

如果有可能,上官木耳真的很想把這個所謂的想象力給退回去。

真的糟心。

淩思涵在美國度過了安然無恙的一個月。

這段時間蕭熠辰很忙,也沒時間去美國看她,夜深人靜的時候淩思涵也會很想他,畢竟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見了。

而蕭熠辰這邊,也是一片兵荒馬亂。

他被人給暗算了。

淩思涵在美國,這件事情他不敢告訴她,怕她多想,也怕讓她擔心。

蕭熠辰倒不怕淩思涵誤會,因為畢竟他們這麽多年走過來,中間還經曆了那麽大的一次考驗,所以,彼此的信任還是有的。

事情是這樣的:

最近蕭氏集團有很多業務,需要蕭熠辰親自和他們談合同,每次在飯桌上交流的時候,免不了要喝酒,盡管每次蕭熠辰都是淺嚐輒止,但也架不住人多。

他被暗算就是在酒桌上發生的。

淩思涵離開時讓蕭熠辰特別關照她的那個助理徐小小,覺得她是個可塑之才。

法務部的實習結束後,蕭熠辰讓人把她調到了總裁辦,讓她來總裁辦磨礪學知識。

蕭熠辰本次談合作帶的助理就是她,但是沒想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後,蕭熠辰發現自己在酒店,身邊還躺著徐小小。

他一個頭兩個大。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沒有和徐小小發生任何的關係。

雖然昨天晚上他喝的有點多,但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而且他沒有任何被人下藥的痕跡。

所以從那天後,蕭熠辰對徐小小的警惕心便提高了不少,身居高位,對於有些事情,必須要謹慎再三。

但讓蕭熠辰覺得鬱悶的是,這個徐小小,竟然一口咬定,蕭熠辰和她發生了關係。

這才是讓蕭熠辰覺得無語的一點。

淩思涵這個學期的學習還有半個月就結束,第一年入學,她早就提前完成了很多課業,所以也不需要在那邊呆很久。

蕭熠辰覺得自己必須利用這半個月的時間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不然等淩思涵回來後,一切就亂套了。

但讓蕭熠辰沒想到的是,他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淩思涵就回來了,並且,徐小小這邊也出了事情。

淩思涵完成本學期的課業,給導師說了聲,便和許蔚然他們一起回了國。

她沒有告訴蕭熠辰,目的就是給他一個驚喜。

淩思涵拉著行李箱走進蕭氏,直接乘坐電梯去了蕭熠辰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淩思涵唇角微勾,剛想推開門進去,便聽見裏麵傳來的聲音:

“蕭總裁,為什麽您就是不肯相信我呢?那天晚上咱們都喝醉了,我……是真的和你……而且現在我也懷孕了……您不能這麽不負責任……”

“你確定?”

蕭熠辰的聲音很冷,即使隔著一扇門,淩思涵也能想象得到他臉上的表情有多臭。

“我大學剛畢業,就發生這種事情,難道你不要對我負責嗎?!”

徐小小朝蕭熠辰崩潰的大喊。

“怎麽負責?我來給你負責吧。”

淩思涵伸手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麵無表情睨著蕭熠辰和徐小小。

看見淩思涵走進來,蕭熠辰驚喜的走過去,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看見他下意識的反應,淩思涵便知道,他沒有背叛自己。

如果他真的背叛了自己,那麽此刻蕭熠辰眼底的神色肯定是躲避和驚慌,而他,除了驚喜還是驚喜,好似絲毫沒有把徐小小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思涵!怎麽沒給我說一聲就回來了?我好去接你啊!”

蕭熠辰站在淩思涵麵前,雙手抓著她的肩膀。

淩思涵盯著不遠處的徐小小,眼底閃過濃濃的嘲諷,語氣冰冷的回答他:

“告訴你做什麽?告訴你我今天豈不是看不到這麽大的一個驚喜了?”

“……”

蕭熠辰麵色猛地一僵,這才反應過來辦公室裏還有其他人。

至於徐小小,從淩思涵出現的那一刻她就沒有安心過,她的這一伎倆可以騙蕭熠辰,也可以騙別人,但是偏淩思涵,真的太拙劣了。

“呃……這個……思涵,你聽我說,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蕭熠辰握著淩思涵肩膀的力度漸漸加深,他看著淩思涵的眼底閃過淡淡的祈求之色。

淩思涵一直注視著他,發現不管怎麽樣,蕭熠辰就是沒有心虛,這樣一來,淩思涵就越發相信他了。

“怎麽解釋,你說。”

淩思涵扔下行李箱,掙脫開銷熠辰的手,邁著步子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看著不遠處的兩位。

徐小小心裏此刻已經在打鼓了,淩思涵的手段她不是沒見識過。

這件事情如果被查出來是假的,蕭熠車很有可能會放她一馬,但是淩思涵不會,她直接會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因為畢竟,你挑戰的是她的丈夫,她要維護家庭的穩定,以及捍衛她的愛情。

“這件事情其實是個誤會,那天晚上我雖然喝多了,但是我整個人還是清醒的,我記得我並沒有和任何人發生關係,所以徐小小怎麽到我房間裏的,很有可能是被有心人給利用了。”

蕭熠辰此刻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徐小小策劃的。

淩思涵唇角嘲諷的笑容越發嚴重,她看著不遠處的徐小小,眼底劃過意味深長。

“蕭熠辰,我走的時候讓你好好關照徐小小,沒想到你竟然關照到**去了,你可真行,還有,徐小姐,我剛剛聽你說想讓我老公負責,你說怎麽負責,是帶你去醫院做手術,還是給你一筆錢讓你選一個沒人的地方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

然後很多年過去後再帶著你的孩子來到我丈夫麵前,和我們家以諾爭奪蕭家的家產?還是說,現在讓我老公和我離婚,再和你結婚?”

淩思涵雙腿交疊,語氣雖然很平淡,可誰都聽的出來她言語之間的淩厲之色,說出來的話像是一把刀子,一下下朝徐小小的心上刻過去。

蕭熠辰本來還有些緊張,但聽淩思涵這麽一說,他心裏頓時什麽想法都沒了。

本來這件事情他就覺得麻煩,子虛烏有的事情偏偏跑來敲詐他,這不是明擺著給他和淩思涵之間製造嫌隙麽?

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及很有本事,可以取代淩思涵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簡直天真。

徐小小站在原地,臉色慘白慘白的,垂在身側的雙手握起又放開,如此反反複複好幾次,她深吸一口氣,“淩姐,你說的這些話太傷人了,我一個姑娘家的,總不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我真的懷孕了,如果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那我就不配做個母親,您也是母親,我想我的心情你完全可以理解吧?而且,我也沒有說一定要怎麽樣,我就是覺得真的很委屈,明明這一切和我沒什麽關係,卻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這樣牽扯進來,難道我為自己討個說法都錯了嗎?”

好一出白蓮花的戲碼。

如果不是完全相信蕭熠辰,淩思涵真的就被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給騙到了。

“你說呢?”

淩思涵勾唇笑笑,笑意卻是不達眼底。

“徐小小,你知道你現在的這些戲碼,是我們前幾年玩剩下的?你還真的敢來,行,既然你執意要個說法,那我成全你。”淩思涵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了點,“你可以把孩子留著,三個月之後做羊水穿刺,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我老公的,那我自願離婚,把位置讓給你,如果不是……”

淩思涵臉上的表情倏地變冷,眸光裏朝徐小小射出冷箭:

“那我希望這個後果你可以自己承擔!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對你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淩思涵今天的氣場可謂是開到了極點,就連蕭熠辰,都覺得他老婆今天真的是個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女王。

徐小小使勁咬了下嘴唇,“我知道了。”

語氣顫抖,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淩思涵一直以為她是個好孩子,現在看來,她倒是無形中給自己身邊招了一頭狼。

徐小小走後,淩思涵心累的捏了捏眉心,蕭熠辰試探性的坐在她身邊,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你難道沒有其他要解釋的?”

淩思涵回頭看著他問道。

蕭熠辰猛地噎了下,看著淩思涵的眼神微微閃了閃:

“思涵,你……可以不要生氣嗎?這件事情我……我真的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