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乾坤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瞬間緊張了起來。
李正?!
這不是王總提過的那位爺嗎?
龔乾坤又想起了在接到王建川電話時候的模樣。
大概在半個小時之前。
龔乾坤正準備動身,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喂,我是王建川。”
“王總!您好您好!王總您有什麽吩咐嗎?”
龔乾坤可是王建川飼養了,每個月會在王建川這裏領十幾萬的工資,可謂是獲得了很多的好處。
因此龔乾坤可是把王建川當親爹來伺候,即便王建川比他的年紀還小。
“聽說你一會兒要去參加一個什麽比賽對吧?”
“王總您這麽忙,居然連這麽小的事情都知道。是的,伍老三的兒子請我去幫他站站台,搞一場比賽。”
“聽說這場比賽,會有一個叫舞雪協會的團隊來參加?是這樣的吧?”
龔乾坤從王建川的語氣中,讀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是這樣的,伍老三的兒子要搞那個協會,所以讓我去幫幫忙。”
“記住了,今天的事情,必須要讓舞雪協會贏下來。”
“啊?問題倒是沒問題,不過這個有什麽說法嗎?王總。”
王建川沉默了兩秒鍾後,對龔乾坤道:“當然有說法,舞雪協會背後的人,叫李正,李正李先生,是我的老板。”
嘶……
龔乾坤嚇得差點把手機丟在地上。
王建川已經是他能接觸到的,最牛逼的大佬了。
別看龔乾坤是什麽這樣那樣的會長,但是他的圈子很窄,那些真正的大佬,真的就不屑於和他這種人接觸。
“是是是,我知道了,王總您放心,這件事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嗯,辦好了,李先生說了,重重有賞。要是辦砸了,他就砸了你的狗頭。”
“是是是。”
一邊擦著冷汗,龔乾坤掛斷了手機。
嘴裏念叨著‘李正’的名字,恨不得把這個名字刻進自己的腦子裏,一刻也不敢遺忘。
龔乾坤的思緒從王建川的那邊收了回來,然後將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李正的頭上。
眼裏的那種輕蔑與傲慢全部都不見了,剩下的,全部都是恐懼!
“咳咳!”
龔乾坤輕咳了一聲,趕緊轉過頭去。
“龔教授,您怎麽了?快下令把這個姓李的逐出去啊!”
龔乾坤恨不得上去捏爆伍廷豪的狗頭。
這可是老板的老板啊!
絕對的大佬!
我敢嗎?
這個蠢貨原來並不知道,他到底招惹到了誰啊。
不過龔乾坤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跟李正相認,否則接下來的活,可就不能很漂亮,李先生肯定不會滿意。
“沒事沒事,我們今天隻討論藝術,不討論其他。這位李……李先生,或許是一位藝術造詣頗高的人才,我們要原諒這種人才的缺點嘛。而且那個盧敏本來我就聽說他的品性並不怎麽樣,說不定是人家李先生,在為民除害呢?”
龔乾坤可不敢說一點李正的不是。
伍廷豪碰了一個軟釘子,有點納悶,這他媽咋回事啊?龔教授不是我的人嗎?為什麽會幫李正說話?
難道我的錢是白花了?
各位教授落座,然後開始。
“現在,我宣布,比賽開始!”
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
這邊。
李正大喇喇的坐著,問旁邊的陶曉君。
“陶妹妹,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不是都報名參賽了嗎?開心一點咯。”
李正現在的想法是,讓陶曉君放下心中的芥蒂嗎,並且接納自己,讓自己去了解她的家庭,看看她爹到底是幹什麽的。
“報名是報了,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一直以為的希望,其實還是絕望。這些人,全部都和伍廷豪眉來眼去,我們拿什麽贏?”
陶曉君之前還抱著幻想,現在看來,之前的幻想是多麽可笑。
“沒事,我不是來幫你們了嗎?有李哥在,這些垃圾算什麽。”
“你?”
陶曉君回頭一陣冷笑,看向李正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
“你打架確實是一把好手,但是你知道我們今天比拚的是什麽嗎?我們比拚的是藝術,你以為就憑你的三腳貓工夫,能夠贏什麽?”
陶曉君發現李正好像沒什麽架子,哪怕有錢,也吊兒郎當沒正行,但是其實內心並不猥瑣。
因此,陶曉君其實對李正已經沒那麽抵觸了,甚至說話都比之前隨便了很多。
這就是李正這種性格所帶來的優勢,隻要熟悉了,大家都樂意跟他靠近。
“當然是贏他們所有人了。你別小看這三腳貓功夫哈,這可是能夠打下上江一大片江山哦。”
李正從和裴映雪認識開始,確實本身沒有太多的適合社會的本領,就是能打還有一手潛入滲透的能力。
可就是憑借著這兩手功夫,帶著裴映雪,把上江市都給幹了下來。
“嗬嗬。”
陶曉君回頭朝李正露出了一個微笑:“你還真是會吹牛。”
“啊?你不會以為我在吹牛吧?你忘了我有言出法隨的能力了嗎?我說咱們今天能贏,就一定能贏。這樣吧,如果贏了,你請我吃飯,怎麽樣?”
“噓……”
旁邊的姑娘們一片噓聲。
“李哥,你不會對我們曉君一見鍾情了吧?這個才第一麵,就想著人家請你吃飯了。”
“曉君這麽漂亮,有男生一見鍾情也是正常的。而且我看李哥人品其實不錯,曉君要不考慮考慮?”
“李哥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原來他這麽賣力,是因為看上了人家曉君。”
……
這些姑娘們可是最能八卦的年紀,紛紛開始起哄。
李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反正臉皮厚。
倒是讓人家陶曉君麵紅耳赤,回頭瞪了眼李正。
“反正今天說什麽也不可能贏,答應你就答應你。隻要真能贏了,我就請你吃飯。”
“去你家吃。”
“可以!”
陶曉君並不認為今天有贏麵,既然李正願意賭,那就賭唄。
那邊,主持人宣布開始之後。
伍廷豪碰觸了一幅畫,送了上去。
“各位教授,龔教授,這是我們的協會會員作的畫,也是我們參賽的第一幅作品。”
伍廷豪帶著得意的笑容。
陶曉君他們也站起身來,看看伍廷豪遞出去的話。
“這不可能!這幅畫,絕對是出自名家之手,這個伍廷豪,居然拿別人的話,說是他們協會的人畫的,這分明就是在耍賴!”
陶曉君是懂行的,一眼就看出來伍廷豪是在作弊。
“陶曉君,做事情不能靠臆想,而是要靠證據,這幅畫明明是我們的協會成員周芳渠畫的,你憑什麽說是別人的畫,你有證據嗎?”
陶曉君怎麽就能有證據,瞪著眼睛,差點把自己憋成內傷。
看陶曉君不說話了,伍廷豪又得意洋洋的對台上的專家們道:“各位教授,請品鑒。”
“這幅畫,從風格與筆墨上來看,簡直無懈可擊,隻是在有些地方,還有一些稚氣,顯然是一位年輕的後起之秀所畫,不錯,非常不錯!”
“確實不錯!”
……
這些專家們都是收了伍廷豪的錢的,所以一上來之後,就瘋狂的誇讚伍廷豪的畫。
“龔教授覺得怎麽樣?”
不管怎麽說,龔乾坤才是定調的那個人,他們這些人都隻是陪襯。
“嗯,確實不錯。能夠在年紀輕輕達到這樣的水準,已經難能可貴了。”
伍廷豪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這幅畫確實是從別人手裏買來的,不過這不重要,贏了最重要。
“舞雪協會的呢?把東西拿出來吧。”
伍廷豪冷笑著朝陶曉君說道。
陶曉君沒辦法,心知不可敵,還是拿出了裴舞雪的畫來。
“這是我們的會長,裴舞雪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