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相信嗎?”女子問道。
“你以為那個傲慢的公爵會放任你和他的女兒在一起嗎?”
“寧悅兒可是下一任公爵,你這個魔法師大人可是被看不起了呢。”
遲行絕思考了她這些話的可信度。
旁白裏麵直接就說了公爵想要除掉他。而公爵在這王國裏麵可謂是勢力滔天。回到了王國之後,說不定還真的有其他的刺殺計劃。
憑借他的實力是無法躲過那些刺殺的。
女子看著他陷入沉思和懷疑之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聲忽然傳來。
“忘了他!”
身穿深紫色魔法師法袍的寧悅兒通過魔法陣降臨到了這裏。
她的目光狠狠地看著那個挾持了遲行絕地女人。
“哈哈,你來的好快呀,在晚一步他就成了我的人了。”女子挑釁地說道。
“你說什麽?”
“想要叫我放人,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女子放下了狠話,便與寧悅兒戰鬥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啊?”遲行絕看著兩人的戰鬥,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或許有機會逃走。
“現在還看不出她們的實力高下,目前他們的戰鬥還是有來有往的。但是如果使用了召喚卡的話,勝利的天平將會立刻偏向我支持的那一方。”
【玩家使用了召喚卡·標記。】
隨著係統的語音提醒,梅西娜出現在了這裏,被他叫出了名字。
梅西娜將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你又長大了。”
她當然也注意到了,拿出焦著的戰況。
“還都是熟人呢。”
遲行絕說道:“我本來以為笑死了,那個黑暗種族,但是沒想到她還能複活回來找我。”
“嗯,所以說是她要找你複仇,然後那位公爵之女來救你了?”
“不,要殺我的是寧悅兒的父親。她救了了我。”
“我不知道他出於什麽原因這麽做,她還說要帶我回家去。”
梅西娜聽了他的話,笑了起來。
“有意思。”
“她說要帶我回家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要帶我回深淵狠狠的折磨我?”
“那自然是——她看上了你的意思。”
“不要開玩笑的,那怎麽可能呢?”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遲行絕簡要地將目前的情況告訴了她。
“我想知道,現在我該怎麽辦呢?”他問道。
梅西娜道:“你喜歡那位公爵之女嗎?”
遲行絕:“喜歡?……說不上。”
畢竟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通過旁白快進了,怎麽一點相處時間不足以讓他喜歡上她。
“我就知道。”梅西娜歎了一口氣。
“既然不喜歡,那你也不用擔心被她的父親刺殺了。隻要你和她一起回到王國之後,立刻告訴她的父親,你不喜歡她不就行了嗎?”
這麽說倒是沒有錯,遲行絕心想,公爵派人刺殺他不就是為了不讓他和寧悅兒在一起嗎?隻要讓他相信他們不會在一起,那他就沒有理由繼續派人追殺他了吧。
但是,這樣的話他的攻略路線還要怎麽繼續下去?
如果想要拓展攻略線的話,和那黑暗種族一起走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獲。
這麽一想,遲行絕感覺自己好渣啊。
說起來,也不知道在自己快進的那些部分裏麵有沒有喜歡過寧悅兒。
“係統,現在的我,有喜歡的人嗎?”他對係統問道。
【有,你喜歡寧悅兒。】
“什麽!”沒想到他和寧悅兒是兩情相悅,難怪公爵會那麽想除掉他。
“既然,我是這麽想的話,那我還是幫寧悅兒吧!”
他說道:“我想清楚了。”
“梅西娜,幫寧悅兒打敗對手。”
梅西娜點頭說了聲好。
在她加入戰鬥之後,局勢瞬間逆轉。
那位黑暗種族的女子說道:“我當時忘了……這個不死族,是你的什麽人?”
遲行絕沒有回答她。
感覺之後寧悅兒也會問他相同的問題啊。
女子得不到他的回答,見局勢不妙,且戰且退。
現在的她,比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實力強了不知道多少,竟然能勉強支撐著使用秘法消失在了這裏。
“小絕,你怎麽樣了?”見女子逃脫,追趕不上,寧悅兒連忙來查看他的情況。
他的外表看起來有點虛弱,那是因為使用召喚卡耗費了很多體力。
趁寧悅兒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結束了召喚。
【召喚卡·標記已強製終止。】
“沒事,我隻是有點缺乏體力。”他說道。
寧悅兒用魔法檢查了他身上沒有異常狀態。
等她想起來梅西娜的時候,她早已不見蹤影了。
“那個人是誰?”寧悅兒問道。
“我的朋友。”遲行絕勉強解釋道:“她不是很喜歡和別人說話,所以就先走了。”
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交了這麽一個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我們不是從在老師那裏的時候就一直在一起嗎?”
遲行絕的神經繃了起來。
她這句話的意思就相當於是在說,我一直盯著你,你還能瞞著我交朋友?
他趕緊了轉移了話題
“我按照公爵大人的要求,來到這裏,不知道為什麽遭遇了埋伏。”
說到這個,寧悅兒就有些心虛了。
“我會讓父親給你一個交代的。”
“可是,那個突然出現的黑暗種族救了我……我也不知道她有什麽目的。”
“哼,她來得快了一點罷了,即使沒有她,你也會獲救的。”
遲行絕露出了一個笑容,隨後又歎了一口氣。
“公爵大人想要殺我的原因我大概知道了。”
寧悅兒臉色驚變:“不要亂想,父親他怎麽會想要殺你?”
其實她心裏再清楚不過了,如果不是從父親身邊人那裏得到了消息,她也不會那麽快趕過來。
但是她出於某些原因,並不想要他這一事實。
畢竟,那到底是她的父親。如果讓他知道了她的父親看不起他,還想要殺死他,他會怎麽想她?
“悅兒,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在裝作什麽不知道了。”
“我和你的差距太大了,你是公爵的繼承人,也是新一代最強的魔法師,而我隻是……”
寧悅兒忽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