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家夥沒想到我會直接找上門來吧?”
蘇浮蕾趾高氣揚地站在了門前。
遲行絕看來一口氣,他的猜想果然沒有錯。
這小公主是一個挺記仇的人。剛剛自己將他召喚來的事情,顯然又得罪了她。
“我已經解釋過了,那隻是一個誤會。”
“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初出茅廬的召喚師怎麽可能使用那麽高深的法術呢?那一定是巧合。”蘇浮蕾笑道。
遲行絕心道,但我還真能使用。
隻不過這段時間他可能要謹慎使用這張召喚卡了,蘇浮蕾這個召喚物對他來說毫無用處,要是召喚的次數過於頻繁,難免她會很少自己。
她要是回到皇宮去將這件事告訴國王,注意保護她的安全考量,國王也會想辦法做掉自己吧?
召喚出這種麻煩人物,這張名為標記的召喚卡真是坑爹啊。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那麽您有何貴幹呢?”
“即使是這樣,你還是很可疑呀。”蘇浮蕾道:“如果你沒有抱有什麽邪惡的目的,又怎麽會恰好做出那種事呢?”
“我勒令你不可再使用那樣的法術。”
“我必須要監視你的舉動,防止你再做出蠢事來。”
遲行絕十分無語。
蘇浮蕾就這麽的閑嗎?還說什麽要監視自己。
“可是,我等一下就要去選拔賽地比賽場地去了。”
“你根本就沒有選拔賽的觀賽門票,進不去的吧?”
“今天上午又沒有你的比賽,你不要選拔賽場地了,跟著我走吧。”蘇浮蕾說道。
“哈?”
“你不是說要監視我的不良行為嗎?怎麽讓我跟著你走了?”遲行絕問道。
“對啊,這就是為了方便我監視你。”
遲行絕無奈道:“那你想要去哪呢?”
蘇浮蕾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錢都是我來出。”
“不要。”
遲行絕豈會輕易的被她拿捏住,他不管她,他自顧自地前往了選拔賽比賽場地。
沒想到,她居然跟著他走。
遲行絕感受著四周隱秘的視線。
這次走在蘇浮蕾身邊,更加印證了他之前的想法。
——有人在跟蹤監視蘇浮蕾地一舉一動。
為了擺脫她的糾纏,遲行絕選擇告訴她這個發現。
“小公主,這一路上有很多人在監視跟蹤你你啊。”他靠近她,小聲地說道。
她頓時睜大了眼睛。
“你不會是在唬我吧?”
“怎麽會呢?你看那裏,還有那裏……”遲行絕指了幾個方向。
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看到了跟蹤者,隻見她臉色一變。
“現在與其跟著我,不如趕快想辦法回皇宮去吧?那些人說不定是準備刺殺你。”他繼續說道。
雖然他看出來那些人的目的,比起刺殺還是保護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但是現在他哪管那麽多,隻想盡快甩掉她。
“……一定是蘇浮雲的人!”蘇浮蕾判斷道。
“她老早就想殺了我了。趁著我不在皇宮,她提早發現了我的位置,想要瞞著父皇對我下手!”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蘇浮蕾的語言漸漸帶上一些驚恐情緒。
“那你趕快去自爆身份吧,隻要你的小公主的身份暴露出來,一定會有官方的力量保護你的。”遲行絕道。
“不,不行。”
“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現在我請你貼身保護我。”
“我拒絕。”遲行絕道。
“我還要參加選拔賽,之後還有比賽,你又沒辦法進比賽場地,我怎麽貼身保護你?”
“況且我隻是區區一個青年召喚師,請你好自為之吧,公主殿下。”說著,他也不顧她那陰沉的神色就走了。
……
洛蘭市的某處豪華官邸中。
“那個在酒館給人下藥的畜生處理得怎麽樣了?”國王麵色陰沉地對下屬問道。
其實在小公主離家出走之後不久,國王就已經能鎖定她的行蹤了。
作為皇室成員,她的身上當然有一些神秘手段,能夠護佑住她,同時也能提供她的當下狀況信息。
隻是她還算有點腦子,在走之前就設法蒙蔽了這層追蹤功能。這才讓事情難辦了一點。
但僅僅也隻是一點。
國王知道了蘇浮蕾下落,卻不急著將她帶回皇宮。
因為有些事情,他還想看看會怎樣發展……
“已經按照陛下的命令,對他處以極刑了。”
說著那人將一個血色的包裹呈了上來。
國王眸色冷峻地看過了包裹中的東西。
“做的好。”
“這畜生居然妄圖對浮蕾下手,真是萬事也不足惜呀!”
很快又有其他人走上前來。
“陛下,小公主去了那個召喚師暫住的旅館中。”
“什麽?”
屬下一看,就知道國王有動怒的征兆了,連忙把剛剛得到的情報說出來。
“她和那個召喚師一起出去了。”
“他們這是在做什麽?那個召喚師難道對浮蕾有什麽非分之想不成?”
屬下道:“目前看來應該沒有,公主殿下或許隻是單純欣賞他的能力。”
國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那我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沒有動歪心思。”
……
遲行絕自顧自地走了,蘇浮蕾也就自顧自的跟了上來。
“你不然就這樣自己走了呀,我現在可是遇到了很大的危險。”
“如果你能幫助我,那自然是有很大的獎賞。但是如果你不幫助我,我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可就大難臨頭了。”
任憑她怎麽說?遲行絕也不為所動。
這種時候多說幾句話都是白費口舌。多說無益,等到進了選拔賽的比賽場地,她沒有門票,自然就會放棄了。
“很好。”在離他們有半條街距離的地方,偽裝成路人的國王看到青年這油鹽不進的樣子,非常的滿意。
這下,他相信了他並沒有對蘇浮蕾有什麽非分之想。
這副情景,他甚至是恨不得推開她。
雖然自己最寵愛的女兒被別人嫌棄漠視,但是他並沒有因此產生太多不滿。
畢竟女兒是他自己寵出來的,他還沒有昏庸到不知道蘇浮蕾在有些方麵有多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