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近身戰中,僅憑一招就將李海澄給解決了,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是如何也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孫江平到底已經厲害到了什麽程度?按我估計,隻怕是催玉英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孫江平也跟我解釋了他能夠一招製敵的緣由。首先,他通過了躲在了草叢之中,不斷的向著李海澄射擊,暗中掌握了李海澄的招式和習慣。其次,他對付李海澄所用的門派法寶——滅陽針,雖然體形較小,難以正麵與人對決,但攻擊力可謂是一絕,一旦擊中,一擊必殺並不無可能。而李海澄雖然攻擊強韌,但行動在同等級中,算是比較遲緩,所以,要擊中他也並非難事。
“今天的帳,我先記下了。”藍發女人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因為小看了淩晴,所以吃了她的雷符陣的虧。她再一見李海澄那邊,已然被一個半路殺出的人一擊必命,心露不甘,但隻好無奈撤退。她從那殘破的燈籠之中放出了大量的濃霧,將自己給包裹了起來。
“休想逃走。”淩晴看出了藍發女人已有退意,縱步衝入濃霧之中,但那藍發女人已經徹底消失了蹤影。淩晴自知已然追趕不上,隻好作罷。
而我與孫江平這邊,打敗了李海澄,自然要去解救陰女。而李海澄死去,藍發女人遁去,那些抬轎之人也自然一哄而散。
“先告訴我們,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一直幫我們?”就在我們準備去解救陰女之時,淩晴突然出現,向著孫江平問道。她感覺孫江平這個人總是神出鬼沒,如果不趁此機會問他,隻怕一個不注意,又會讓孫江平消失。
“不是在幫你們,我隻遵照師命,在保護張道林一個人罷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孫江平於是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遵照師命?你的師傅是什麽人?你們又為什麽要保護張道林?”淩晴是越發地對孫江平感興趣,這個人不但有超凡的本領,而且還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而且他的師傅如今還存活於世,那麽他的師傅又是強悍到怎樣的地步呢?
“保護張道林,我們的目的與你們的一樣,當然是因為她是天生煞體,我們同樣也希望他能夠除掉鬼王柳驚生。”孫江平衝著淩晴一笑,表示他並無惡意。
“你們竟然知道柳驚生,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淩晴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孫江平不但知道張道林是天生煞體,而且好像對柳驚生也很了解。他們的身份迷團讓她是越來越感興趣。對付柳驚生,一直就是鬼煞一脈的使命,想不到他們竟然也感興趣。
“算起來,我也算你的師叔,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盧校泉的人。”孫江平雖然嘴上說自己是淩晴的師叔,但卻沒有擺出一點師叔的架子。
“以前聽師公提起過,他好像是師公的師兄。”以前淩晴在與李夢晨遊曆的時候,經常聽他說起盧校泉,不過,每當說起這個人的時候,李夢晨都會表現出一種無奈感歎。
“沒錯,我就是他的徒弟,師傅雖然早些年就已經離開了鬼煞一脈,但他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孫江平這麽一說,已經充分說明了自己對我們的確沒有惡意。經他這麽一解釋,這破邪箭原本是鬼煞一脈的東西,當時卻被他所用,就能夠說得通了。
“那麽,之前你又為什麽會帶著柳驚生手下的大將青夢?”按理說,青夢是柳驚生的手下,不應該與鬼煞一脈的人混在一起的才對。淩晴依然對孫江平存在著戒備心理。
“你是說夢兒啊?當時我按照師傅的吩咐,趕到青墓鄰的時候,發現了夢兒已經出棺,而且還失去了記憶,於是,我就將她帶在了身邊,這有什麽不可以的嗎?”孫江平一一解答了淩晴的疑問,並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意思。
“失憶了,怎麽可能?”淩晴顯然有些不相信孫江平所說,失憶,這種理由再怎麽說,也是太過遷強了一些。
“我知道這難以讓人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孫江平搖了搖頭,表示無奈,“總之,我們還是把陰女先救出來再說。”
“我讚同他的說法。”我同樣認為孫江平的說法是很有道理的,李海澄已經被我們給擊殺,藍發女人遁走,我覺得趁敵人的援兵還沒有到之前,能夠盡快離開為妙。
“好,我暫且相信你。”因為孫江平至今為止,都從沒有做過傷害我們的事,反而幫過我們不少忙,所以,淩晴也隻能選擇相信。
“將她交給我吧!我把她送回陰間,之後,我還要回師傅那裏一趟,你們自己小心。”在救出了陰女之後,孫江平將陰女背起,與我們分別。
鬼王塚:
“赤火,你讓李海澄與水兒妹妹去做什麽了?”紫梓輕邁玉步,走到了正在休神養性的赤火麵前,盤問道。
“我讓他們去做什麽,好像用不著你來管吧!”赤火閉目而息,全然無視紫梓,看這樣子就知道,他倆的關係似乎並不好。
“的確,你讓李海澄去做什麽,我並不想管,但你若讓水兒妹妹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其他人或許對赤火或敬畏或害怕,但紫梓卻對他絲毫不懼。
“放心,我隻是讓他們去接一個鬼罷了,不會遇到什麽危險的。”赤火也懶得再和這個煩人的女人廢話,平靜地向她解釋了原因。
“算算日子,白晝與暗夜也該出棺了,你不會讓李海澄與水兒妹妹去接他們了吧?”根據赤火的解釋,紫梓頓時就想到了這兩個人。
“白晝與暗夜都那麽厲害,哪還需要我派人去接,我派李海澄他們去做另一件事情了。”雖然說起來可能有些不服氣,但在白晝與暗夜兩人麵前,就算是赤火,赤火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你該不會是想給鬼王大人迎門親事吧?讓他們去接陰女了?”紫梓是何等的聰明,既然已經知道藍水兒他們不是去接白晝、暗夜,那麽一定就是去接陰女了。
“怎麽,不行嗎?我隻是想讓鬼王大人早些突破封印而已。”既然已經被紫梓給猜中,就沒有必要再隱瞞,反正等到李海澄他們把陰女接回來的時候,也是要說出來的。
“赤火,我不是讓你們不要幹涉我的事嗎?我答應了給那小子兩年的時間,如今才過了不到一年,我不希望提前出來,等他們回去就把陰女給放了吧!以後不要再做這些無謂之舉了。”翻天玉印之下,傳來了訓斥赤火的聲音。顯然,這陰女之事,柳驚生是完全不知情的。
“可是……”赤火此舉雖然冒失,但的的確確是為了柳驚生著想,其中並不含任何私心。
“沒什麽可是,我當初救了你們,並不是希望你們幫助我,你們隻要過自己的生活就行。”柳驚生訓斥了赤火一頓後,又對他們好言安慰。
然而,很快,濃霧四起,顯得有些不正常。
“看來藍水兒他們回來了。”赤火一看這不同尋常的霧氣,就已經知道了,這是藍水兒的招術。
“水兒妹妹,你怎麽了?”但是,事情卻沒有赤火所想像的那般簡單,回來的隻有藍水兒一人,而且她還是身負重傷。
“我們在半路上被張道林給阻擊了。”藍水兒一邊咳出了血,一邊艱難的說道。
“李海澄呢?他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看到連藍水兒都受了重傷,想必對方一定有高手在場,連赤火都出現了緊張的情緒。
“他……他被半路殺出的一個年輕人給殺了。”藍水兒顯然對於李海澄的死,也是無能為力,隻能透露出一股傷心的情緒。
“什麽?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立刻帶我過去,看我將他們給碎屍萬斷。”赤火表現出了一臉的怒意,恨不得將我們這群人給挫骨揚灰。
“沒用的,現在去的話,估計他們已經跑了,當務之急,還是先給水兒妹妹療傷要緊。”紫梓客觀地分析道,與其現在為一個灰飛煙滅的李海澄報仇,還不如抓緊時間將藍水兒給治好。
“灰飛煙滅了嗎?”翻天玉印之下,傳來了柳驚生傷感而無奈的惆悵聲。
“我一定要將他們給挫骨揚灰,以泄我的心頭之恨。”赤火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到我的麵前,將我們給生生撕碎。
“算了,這一切都是定數。他們也隻是不想讓我提前出棺,為禍世間而已。”柳驚生對著赤火勸慰道,不要讓憤怒衝昏了頭腦,不然到那時,就會像自己一樣,陷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
“你現在好好養傷,等傷好了,我們一起去取了張道林的狗命。”赤火來到了藍水兒麵前,對藍水兒安心的說道。不過,他的心裏可不止是這樣盤算,這段時間,他會先讓另外一個人來對付我。等到白晝、暗夜回來,他會聯合著他們一同來取我的性命。
柳驚生、紫梓皆是歎了一口氣,仇恨的種子已經被埋下,已經很難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