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蕉的舌頭將我們緊緊地給纏住,但是林飛的動作可不慢,他迅速抽出一隻手來,拔出了腰間的短刀,幾下子將美人蕉的舌頭給斬斷。美人蕉的舌頭處迅速流出了滲人的血液,但林飛可不管這些,他對這些猶如未見,迅速跑到了我的麵前,幾刀便熟練地砍斷了我腰上的美人蕉的舌頭。
美人蕉三番兩次地受挫,自然心中不甘,現在幾乎已經進入了發狂的狀態。我和林飛見勢不妙,拔腿就跑。誰知道,那花叢之處,突然伸出許多的藤蔓,雖然它們並不是非常結實,但是數量奇多。
它們緊緊地纏在了我們的雙腿之上,我們根本就無法動彈,而美人蕉的舌頭也趁此機會,向我們襲來。
“兄弟,把手架起來,我要以你作為跳板,衝出這片花叢。”正當我束手無策之際,林飛用手中的短刀將腳下的藤蔓,但是縱是如此,以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衝出這片花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隻能夠詢求我的幫助。
我也沒有多話,我按照他的吩咐,將雙手搭起了一個跳板,他輕鬆地跳了上來,再以我的手那彈跳點,衝出了花叢的範圍。這樣他就可以安然無事了,不過,我知道他一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他有他自己的計劃。
“快割斷你腳下的藤蔓。”眼看美人蕉的舌頭就要向我襲來,林飛在他的附近找了一個結實的藤條,割斷,然後讓我把腳下的藤蔓割斷。又將他手中藤條的一端扔給了我,在千鈞一發之際,將我拉到他的身邊。
在我們脫離“蕉口”之後,我們也不敢有半分逗留,迅速遠離了花叢地帶,好在它們並沒有追來。反正,我是再也不想回到那片恐怖的地帶了。
現在的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可選了,我們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繼續前進。我們在曲曲折折的甬道之中,轉了半天,終於再次來到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
但是前方是一個漏鬥形的水池,水池中的**渾濁不堪,根本就不像是水。裏麵的**非常黏稠,像糨糊一樣。一個個半透明的肉球從**裏浮現。半透明的肉球就像是女性的子宮,隱約可以看到裏麵蜷縮著一個個嬰兒。
水池上方有一座很窄的橋梁。這裏顯然是我們通過這裏的最好辦法。因為隻要看到那池子,就已經給人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如果掉下去,那可真就糟了。
“我們從那座橋梁過去,我來打頭陣,你要緊緊地跟在我的後麵,千萬不要掉下去哦!”林飛自然也知道那座橋梁是最好的選擇,這池子裏怎麽看,也給人一種不妙的感覺。
我答應了下來,拔出了聚煞劍,提醒林飛要小心一些,因為不知道在這橋梁之上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
於是,我們在警戒的情況下上了橋梁。在前半段的時候,除了看著池下的東西有些滲人,總的情況還算順利。
但就當我們走到了橋梁中央的時候,池下的**不斷地翻滾,逐漸變成了血紅色。那些半透明的肉球也逐漸破開,從裏麵露出了表情極力可怕的嬰兒的臉。那些嬰兒的臉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從池內一躍而起,想要咬中林飛。
但是林飛的反應卻要比它更快一步,林飛並沒有對方長著一副娃娃臉就手下留情,他用短刀一刀將嬰兒的臉劈成了兩半,又重新落回了池中。
當然,那些嬰兒的臉的目標也並不僅僅隻有林飛,它們同樣會問著我撲來。而麵對著那些滿麵邪惡笑容的嬰兒的臉,我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世上哪有嬰兒會露出這麽邪惡的笑容。在我的聚煞劍之下,將它們給一一擊落。
然而,就在我們一邊戰鬥,一邊快要到達橋梁的盡頭之時,我突然發現了橋身發生了巨烈的搖晃。原來,這並不是一座橋,不過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東西,隻知道它是能夠變形的。
在劇烈的搖晃之下,我終於站穩不住腳步。然而,就在我將要掉下去的的時候,林飛卻及時發現,伸手抓住了我,將我扔上了岸。而他自己卻不幸掉入了水中,不過,還算慶幸,就在那些嬰兒的臉快要向他圍攏過來的時候,我及時將他拉上了岸。隻是衣服變得十分黏稠之外,身上倒是沒有受傷。
之後,我們又再次進入到了甬道之中,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是不斷地向前。
忽然我們發現前方出現了兩點悠悠的綠光,原來是一個穿著很多層衣服的老頭,那兩點綠光是他的眼晴。我和林飛都產生了警惕心理,因為這個老頭怎麽看也不像是常人。那老頭的臉上長了一圈圈紅色的斑紋,身體像麵條一樣柔軟,扭成麻花的形狀在地上匍匐而來。
那老頭來到了我們的麵前,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露出了兩顆三寸多長的尖牙,撲向了林飛。林飛反應靈敏,及時掏出了腰間的短刀紮向了老頭。老頭被刺中,林飛也緩了一口氣。但定睛一看,地上躺看的並不是被他刺傷的老頭,而是一件衣服。原來,那老頭在被刀刺中前脫下了一件衣服,衣服變成了他的替身。
然而,老頭很快就從另一個方向向著林飛撲去。這回,林飛並沒有及時反應,我趕緊拔出了聚煞劍,一劍砍中了老頭。但定晴一看,我砍中的也同樣不是老頭的真身,同樣隻是一件衣服。
我們發現,這老頭脫下一件衣服之後,身體就會變小一些,同時我們發現,他竟然還有蛇的尾巴。原來,他是一條蛇精,每一件衣服就相當於一張蛇皮,蛇蛻皮時最脆弱,衣服脫光後,他就會露出原型,那便好對付了。
在我與林飛的協力配合下,老頭的衣服一層層地褪去,老頭的身體也變得十分矮小,臉上的皮膚也皺成了一團,看上去像個可怕的侏儒。
林飛趁此機會,衝了過去,連捅了他幾刀,老頭一陣哀嚎過後就倒地不起,變成了一條赤練蛇,已經咽氣。
看著已經咽氣的赤練蛇,我們也沒有再猶豫,繼續向前,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出路,否則我們非得困死在這兒不可。
但是走了不多時,林飛似乎就發現了“寶貝”。這個“寶貝”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繭,隻不過這個繭的所有的都泛著金紅之色。我看著這總讓我感到不詳的繭,又警戒了一下周圍,該不會是有什麽怪物在周圍守護著吧!
但是,在勘察了半天,我卻始終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麽怪物。但這種不詳的感覺卻越發讓我不安。
“兄弟,不要那麽疑神疑鬼的,沒有什麽怪物,難道不是什麽好事嗎?”林飛看看我緊張的樣子,不以為然,現在他的心裏估計也隻有眼前的寶貝了。他拿出了刀子,準備一探究竟。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找到出口,這些東西還是等我們找到出口再說。”我認為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找到出口,畢竟我們首先應該以性命為重,就算是我們現在得到了寶貝,沒有出口,我們也是無法將它們帶出去啊!
“好了,等我看看這繭裏到底有什麽,我再陪你找出口。”林飛隨口應付一句,手中的短刀卻已經是刺入了繭中。
裏麵?金紅色的繭絲?等等,我記得淩晴當初好像跟我提起過,金羽繭絲好像就是這個樣子的,它好像是起到了封印作用,在這裏遇到,那就說明繭中封印著厲害的怪物。如果這真的是金羽繭絲,那可真是糟糕透頂。
“住手。”我突然想起了金羽繭絲的事情,緊張地想要製上林飛的行為,但是我發現已經遲了。
林飛的短刀在繭上開了一個大洞,透過那個大洞,我們看到了一雙赤紅的雙目。林飛頓時被嚇得倒退了幾步。
我發現順著林飛劃開的大洞,那縫隙越來越大,明顯是裏麵的怪物想要掙脫束縛。
“快跑,裏麵的怪物要出來了。”我趕緊提醒林飛,讓他跟著一起速速離去。
“好像已經遲了。”林飛看著已經完全破裂的繭,知道了自己剛剛犯下了多麽嚴重的錯誤。
繭裏麵的怪物將金羽繭給徹底撕開,一雙赤紅的雙瞳緊緊地盯著我們。這個怪物基本上與人十分相似,不過它有著一雙尖尖的耳朵,四肢看起來實在是健壯的可怕。
“你先走,我隨後跟上。”林飛在心裏已經隱隱地感到了這隻怪物的可怕,但是他明白這是自己所闖的禍,必須由自己親自來解決。他握緊了短刀,疾步衝到了怪物麵前,想要以快製勝,一招必命。
但是,這隻怪物可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麽簡單,在怪物的一個撞擊之下,他便被砸在了甬壁之上。而怪物又是疾步衝上,手掌曲成爪形,準備直插入林飛的心髒。按它那速度與力量,若是被正麵擊中,林飛的胸膛非得出現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