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孫江平的攻勢很快就再次襲卷向了我,僅憑著一柄普通的桃木劍想將我打得再也爬不起來。

不過,對於他的淩厲的攻勢,我還是勉強地用聚煞劍將他的攻勢給瓦解掉了。孫江平見已經占不到任何的優勢,便要向後撤退。

占得這次優勢,我自然不想要放棄這麽一個大好機會,想著趁勝追擊。但總感覺有就不對,這次他又是這樣輕易地撤退。這才注意到腳下竟然有了一個十分簡單的陣勢。這個簡單的陣勢應該是一個簡陋的束縛陣勢,雖然這個簡陋的陣勢束縛時間非常短暫,但高手間卻可以憑借如此短的時間分出勝利。

心中大急,直接一劍揮下,破壞了這個陣勢。然而,就當我再迎頭追擊的時候,我發現孫江平已是掏出了一支令箭,射了過來。

一發現那令箭,我就嗅到了危險感,急劇向後爆退,但是,我卻發現自己還是沒有逃過爆炸風波,直接被震到了遠處。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然後,我卻發現此刻的我離門口並不遠。於是,我也不敢耽擱,立刻爬將起來,向著門口衝去。

但是,孫江平又如何不知我的目的,他立刻掏出落日弓,向我射出了一支羽箭。而後,很快又架上了第二支羽箭。

我看著羽箭向我疾馳而來,而我現在距離門口也隻是近在咫尺。就算是我可以擋下這支羽箭,但依照孫江平的射弓速度,第二支、第三支……很快就會接踵而來。弄不好又會再次被他給逼回去。

我可不希望再有耽擱,於是也不再管它,直奔門口而去。當然,結果就的我的肩膀上中了一箭,但我卻不管不顧,直接衝向了外麵。

終於,我算是以這種可恥的方式取得了勝利。但是,我卻沒有一絲勝利的感覺。期間,我感覺到孫江平好幾次手下留情,若是換作平常的我,應該早就向他認輸了。隻是今天不行,我必須要去留淩晴,不知道現在前去是否可以趕得上。

“我可以走了嗎?快告訴我,淩晴現在正在什麽地方?”我焦急地問道,現在的我,可以說真的是心急如焚,如果淩晴麵對的真的是赤火的話,那麽她就真的十分危險了。隻是,我有些不明白,赤火他們為什麽要盯上淩晴?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隻有我嗎?

“在離開之前,我必須先跟你道歉。因為淩晴被圍困的情報是假的,那隻不過是我希望你可以使用出真正實力而說出的謊言,還請你原諒。”孫江平不慌不忙地說出了實情,並誠懇地向我道了歉。

“……”他就是為了這麽無聊的事情,竟然說出這麽一個謊言,說實話,當真是讓人生氣,不過,我見他道歉的態度誠懇,也不好再追究什麽。但是,仔細想想,他會不會是認為我實力太差,才不讓我去的。到底哪個才是真話,真是讓我有些無法分辨。

“不過,我們的確是要到鬼煞派去。”孫江平的意思十分明顯,也就是說我還是可以見到淩晴的。

“我也要去嗎?”雖然可以見到淩晴的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隻是我有些不明白,這樣做的理由。

“嗯。因為已經是時候了,師傅命令我帶你去取一件東西。”孫江平神秘地對我說道,至於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麽,他始終沒有告訴我,隻是告訴我,去了便知道。

之後,我便和孫江平一起趕路到了催玉英所在的山上。我想淩晴也應該在那裏。自從上次,我們輸給了孫江平之後,我看到她鼓出一股氣勢,說要回山跟師傅潛心修煉,看她那態度,可是極其地認真。

我們趕到鬼煞派之時,我感覺到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樣,除了透露了一股古樸的氣息之外,還是與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人丁凋零。隻是,在庭院之中,損壞了許多東西,圍牆上、地麵上均是慘破不堪,這些看起來像是戰鬥的痕跡。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孫江平看著周圍戰鬥的痕跡,也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什麽?

不過,當到經過那兩人雕像的時候,孫江平卻是立足看了好一會兒,他雖是盧校泉的徒弟,但在這之前可從沒到過這地方來。

隻是,我有些好奇這雕像上的兩個人究竟是誰?這個男人怎麽很像鬼王柳驚生,而那個下跪的女人又是誰?這個女人又為什麽向那個男人下跪。對於雕像的一切,我根本不了解。

“你們這次來是為了什麽事?”催玉英從屋內走了出來,向我們問題。她的麵色仍有些蒼白,就好像才大病初愈沒多久。

“師姐,我是盧校泉座下小徒孫江平。”因為盧校泉這些年以來,都沒有跟鬼煞派往來過。所以,孫江平擔心催玉英不認識自己,所以,首先來了一個鄭重的自我介紹。

“嗯。晴兒在回來之後,已經說過你的事了。”催玉英對孫江平的態度也是比較好,完全沒有介意盧校泉曾經離開了鬼煞一脈的事。而且,她也曾經聽師傅李夢晨說過,就算是盧校泉離開了鬼煞一脈,但在對待鬼王柳驚生的態度上,還是始終不變的。因為這是鬼煞一脈的千年使命。

“師傅他老人家說也是時候了,我今日便是奉了命,帶張道林來取七星滿月劍。”既然催玉英師姐已知道自己,那孫江平也不願再廢話,直奔主題。

“……是嗎?他可以承受那份力量嗎?”催玉英用一副認真的神情打量著我,似乎正在觀察著我這段時間內,有什麽變化。

“師傅說過,我等皆不是煞體之人,所以,對於他是否能夠承受,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孫江平一五一十地將盧校泉告訴他的全部說了出來,其實,對於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裏的孫江平,自然也沒有見過七星滿月劍,“不過,師傅認為,打敗柳驚生,張道林的力量必不可少。”

“這樣嗎?那你們跟著我來吧!”雖然催玉英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但是她選擇相信盧校泉,畢竟盧校泉也算是她的師伯。

“淩晴,她……”我的目光始終是在周圍掃視著,但就是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她正在閉關修煉。”催玉英自然是知道我的意思,直接回答道。

閉關嗎?想不到,好不容易到這來一趟,卻沒有機會見到她。

催玉英帶我們進入了一個地下密室,這個密室看起來也是有些年代了。

“就是這裏了,聽說七星滿月劍就在裏麵,若不是煞體之人,是不能夠進入的。”催玉英停留在了一個石門前,對我們說道。

“嗯,我不會跟進去的,我就在這裏等你們。”若不是催玉英的提醒,本來孫江平還是準備跟進去看看的。他也有些擔心我,他曾聽師傅說過,一旦我不能控製住七星滿月劍,就會遭到它的反噬。不過,他認為,隻要有催玉英在,應該會照顧我的安全的。

“不是你,而是我們一起在這等張道林。我也非煞體之人,所以也不能進。”催玉英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可不是開玩笑,意思是隻有我一個人可以進,她還是不放心地對我說了一句,“就算是煞體之人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你自己小心點。如果你自己不願去的話,也沒有人會強迫你的。”

“我要去。”我十分堅定地說道。雖然知道或許有生命危險,但淩晴都已經那麽努力的閉關修煉了。我怎麽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就選擇逃避呢?那樣隻不過,永遠躲在她的背後而已,又何談保護她呢!

“就算是鬼煞派的掌門,也不可以進嗎?”孫江平驚訝地問道,他早就聽說過,這七星滿月劍是鬼煞派首代掌門所持之物。卻沒想到竟然嚴苛到曆代掌門都難得一見的程度。

“掌門也沒有那個權利。”催玉英也知道孫江平的驚訝心情,因為在當初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當初的心情也是與孫江平一樣的。

最終還是決定,隻有我一個人進入,而他們二人就在外等候。我們在石門的旁邊發現了一個似燈籠的燈座,催玉英讓我把煞氣注入到燈座中。

這換是換作以前,我是肯定不知道該怎麽做的。但在這一個月裏,盧校泉除了幫我按排每天的實戰訓練之外,還教了我許多東西,現在看來將煞氣注入到燈座還是挺好辦的。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從身體裏迸發出一部分,一小團黑色的氣息出現在了手心。我將這股黑色的氣息穩定在手心之後,便按照了催玉英的吩咐,將它放置在燈座上。

這股黑色的氣息被放在燈座上之後,就變得好像一團燭焰,在燈座之中,不斷地竄動著,搖曳著。

不多時,石門晃動了幾下,一堆灰塵從石門之上落了下來,可以判斷這裏也應該有許多年沒有人進來了。

石門在被打開之後,一股陰寒詭異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