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塚
“鬼王大人,你要我辦的事情已經有些頭緒了。”紫梓經過了幾個月的調查,終於對於柳驚生要自己調查的事情,找到了些線索。
“辛苦你了。”柳驚生雖然被封印在印下,但他可以感覺到紫梓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散發著強大的氣場,絕非是簡單的角色,而且這個人並不是柳驚生所認識的。
“這位是陰界的蘇判官,他對這些事情有一定的了解,詳情就由他來說吧!”紫梓之所以請賀判官來此地,就是他對柳驚生想要知道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蘇判官?”柳驚生一聽判官二字,便已是猜出了一個大概。柳驚生想要了解的事情仍是生死輪回之事,問判官正是合適。
“在下陰界蘇澤,遊嶺鬼王柳驚生的大名我早就是耳聞其詳。”蘇澤一笑,對柳驚生顯現出了敬意,不過,這也並不代表蘇澤怕柳驚生。隻不過,是蘇澤得了紫梓的好處,所以基本禮儀還是要執行的。
“一介山間野王而已,你也不必跟我來這一套,你隻要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就可以了。”柳驚生並不想和陰界的判官有任何的交集,柳驚生也知道,判官竟然會來到這裏。那麽,蘇澤就很有可能是受了紫梓給的好處。
“是關於千年之前李清玉的魂魄現在已經輪回到了何處嗎?”蘇澤向著柳驚生確認道。
“知道她現在已經輪回到哪兒了嗎?”柳驚生在提及李清玉的時候,總會表現得有些傷感。
“畢竟已經是千年之前的魂魄了,當初調查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蘇澤故作姿態,表現出勞苦功高的模樣。
“要得到的好處,你應該已經得到了才對,我並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雖然對方是陰界的陰判官,但是柳驚生可並不怕他。對於蘇澤的拐彎抹角,柳驚生有的隻是厭惡。
“果然,如傳言一樣,柳驚生還真是一個直爽的人。”蘇澤露出一笑,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窘迫,也沒有否認自己得到好處的事實。
倒是紫梓,聽到柳驚生的話,表現出一陣窘迫,想不到這都已經被柳驚生給看穿了。
“那麽,就不要廢話了。告訴我李清玉的魂魄,現在究竟在何處?”柳驚生表現得有些不耐煩。
“她的魂魄已經不複存在。”蘇澤十分淡然地說道,他隻是根據調查事實說明情況,根本就不帶任何的感情因素。
“什麽,怎麽可能?”柳驚生明顯有些不相信,有時突如其來的事實與所想的出入太大,就會使人再相信。
“但事實就是如此,當初李清玉英年早逝,卻不願轉世投胎,說自己的罪行還沒有贖夠。最後,還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蘇澤將調查的事情全部一一都說了出來,既然他已經得到了好處,他也沒有必要再有所隱瞞。
“贖罪嗎?”柳驚生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隻是他在封印在翻天印下,所以,看不出是何表情。
“不過,聽說她保留了一絲殘魂,好像當時有位判官見其可憐,將其融入到了其他魂魄中。經過多世輪回,現在好像轉世成為一位叫做淩晴的女子。”蘇澤也沒有在意柳驚生的情感,蘇澤其實對柳驚生根本不感興趣。而且現在的柳驚生已經被封印在玉印之下,所以,根本就不足為懼。
“是那個小丫頭嗎?難道當初見到她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丫頭與李清玉有幾分相似。”柳驚生喃喃自語道,似是在回憶著當初見到淩晴的時候。
“好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也就這麽多,你可以離開了。”柳驚生完全對蘇澤有任何的好感。
“怎麽?剛辦完事情就要下逐客令嗎?”蘇澤一笑,其實他本來也沒有打算逗留的意思。
就在蘇澤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突然看到了一個人。
“鬼王大人,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我們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這一次我們一定會將張道林捉住,一定不會讓你再失望。”暗夜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體內的傷勢已經完全治愈。對於前兩次的失利,他一直都是耿耿於懷,所以特意用兩個“一定”,強調了這次行動一定成功。
“我已經說過,這些事情,不必你去插手。而且我也答應了他們給他們兩年的時間,到時我自會處理。”柳驚生的語氣並不是很和悅。暗夜所做的不過隻是他們為了報恩,而自行去做的,但是,柳驚生卻不想他們為了自己而活。自己的人生就是自己的,自己的人生並不是為他人而活的,不要讓思想的牢籠去束縛住自己。
“可是……”暗夜一心隻擔心柳驚生的安危。
“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蘇澤頗感興趣地走到了暗夜的身邊,仔細地觀察著暗夜的模樣。
“我並不認識你。”暗夜對眼前的蘇澤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對,我的確是見過你,而且還是在多年以前的通緝令上,如果如沒有猜錯,你應該就是多年以前的那兩個逃犯之一。”蘇澤一把將暗夜的脖子抓住,陰笑道。
暗夜與白晝兩人的確在多年前含冤成為地府囚犯,而當時在壓運途中正是被柳驚生所救,所以他們也對柳驚生也是十分地感謝。想不到,事隔多年,竟然還有人記得這件事情。
暗夜感受到蘇澤發出了壓力,趕緊從體內放出一股黑煙,欲用其襲擊蘇澤。但是,蘇澤輕輕爆發氣勢,竟將黑煙給全部震散。
紫梓一見情況不對,正欲出手解救暗夜,玉印之下已然傳出柳驚生極具震撼力的聲音,“蘇澤,你這是想在我的地盤動我手下的人?”
“我隻是秉公辦事而已,就算是你也同樣阻止不了,何況你現在已被封印在玉印之下,自身都難保了,還想管別人?”對於封印在翻天印下的柳驚生,蘇澤認為不過隻是一隻紙老虎,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怕的。
“是嗎?”此刻的柳驚生真的是生氣了。秉公辦事?別讓人笑掉大牙了,如果你們真的可以秉公辦事,那麽暗夜與白晝早就輪回轉世了。
柳驚生爆發出一股氣勢,使出了渾身的力量,翻天印已經開始搖晃起來。而且氣勢還在不斷地攀升,隨著力量的提升,翻天印也是晃動得更加厲害。最後,隨著一聲巨響,翻天印轟然炸裂。
柳驚生從煙塵之中步出了身影,仍然是氣定神閑,不過,已經是滿麵怒色。
“竟然出來了?”蘇澤沒有想到,憑借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就將柳驚生給逼出來了。隻是他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柳驚生可以破開封印,那麽,他之前為什麽還要待在翻天印下?
“現在,可以給我個麵子,把手鬆開了嗎?”柳驚生來到了蘇澤的身邊,一把抓住了蘇澤掐著暗夜的手臂,其強大的握力,已經幾乎使蘇澤的手臂變了形。
立刻兩股氣勢相繼發出,相互試探,相互纏繞,彼此衝擊著。
“我已經說過,我這隻是在秉公辦事。當初你劫走這兩個地府囚犯,我不與你計較,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蘇澤並不感到任何的疼痛,依然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他,我會考慮考慮。”現在一旦與蘇澤動手,暗夜勢必會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所以,柳驚生還不想鬧到那種地步。
“早說嘛!”蘇澤為柳驚生的識時務露出一個笑容,張開了另一個手指,伸出了五指。
“紫梓,給他。”柳驚生可不想拿暗夜作賭注,所謂錢財仍是身外之物,失去了還是可以得回來的。
紫梓也沒有猶豫,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個布袋,直接扔給了蘇澤。蘇澤一把接住了布袋,稍微察看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笑意,隨即將手鬆開。
“不愧是遊嶺鬼王柳驚生,不僅是本事了的,就連出手也是同樣大方,期待我們還有下次合作的機會。”蘇澤滿懷笑意地說了一句,隨即消失不見,他可不想真正激怒柳驚生。
“都怪我不好,將他引來。”紫梓立刻謝罪,雖然自己不知道這其中的事實,但蘇澤畢竟是她帶來的。
“算了,這事也不能責怪你,畢竟你不知道暗夜與白晝的事情,何況你也是為了我的事情才把他找來的。”柳驚生感到心中一陣翻騰,剛剛強行突破翻天印,又與蘇澤進行了氣勢上的較量,現在他已經是極其虛弱了。
“還有一件事要稟報鬼王大人。”紫梓正在考慮著應不應該把這件事說出來,畢竟這件事,對於柳驚生來說,無疑又是一個噩耗。
“什麽事?”柳驚生直接問道。
“白晝可能已經死了。”紫梓聲音顫抖了幾聲,不過她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因為柳驚生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
“什麽?白晝的能力不在我之下,怎麽可能說死就死。”暗夜顯然不相信。
“魂飛魄散了嗎?”柳驚生的聲音顯得有些淒涼,“是陰界的人做的嗎?”
“我想應該不是,如果是陰差所為,應該有跡可循,而這次卻是毫無頭緒。”紫梓將自己的分析說了過來。
“或許這就是命中定數罷,總之,把凶手盡快找出來。”柳驚生的內心又是一番悲涼。
……
“鬼王大人,既然你已經提前破開封印,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張道林……”暗夜建議道。
“不必,我答應給他們兩年的時間。”柳驚生一口否決,“還有,你們以後都不要插手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