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受傷,讓我休養了一個多月。當然,也不全然是休息,期間孫江平親自上陣,陪我做了許多的訓練,用來鞏固我突破所帶來的成果。
畢竟做事還是應該腳踏實地,這一步還沒有站穩,就想著去跨下一步階梯,那麽,遲早會有一天摔倒。所以,這些鞏固訓練是必須的,隻有這樣才能進行下一步。
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養傷與訓練之中,轉瞬即逝。其實,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應該是不夠的。不過,現在時間緊迫,有些事情,不能容許我再拖。
於是,我便又開始第二次進入了那個地下墓穴。這次,我要打開的是從左邊起第三副石棺。
這次石棺的咒文似乎要比上次的繁瑣,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這副石棺,終究還是要打開的。
就在我打開棺蓋之時,它的手掌已經向我抓來,似乎已經認定了我就是敵人。我向後一躍,給了它出來的一個場地。
然而,就在我仔細盯著棺材之時,我發現了一道黑影躍出,無聲地便跳到了我的身後。
跳躍力這麽好?我本來是想讓它出現在我的麵前,已經是留了足夠大的地方,想不到它竟然可以僅憑一次跳躍就來到我的身後。看來這具鄂屍,果然不簡單。
這些天與孫江平的訓練也不是白訓練的,我迅速反應過來,我一邊向七星滿月劍注入煞氣,一邊小心地抑製著它,讓它很快顯現到一星狀態。
我一劍向後揮去,這具鄂屍果然就在我的身後,不過,對於我的突然一擊,它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它直接出掌抓住了七星滿月劍,而另一隻手掌已經襲來。
這隻鄂屍果然要比上一具聰明得多。它的這一擊,我若是躲開,它便會趁機奪下我手中的七星滿月劍。若是不躲,我便會吃它的一擊,落得一個身受重傷的下場。
這兩種情況,不管是哪一種,對我都十分不利。但是,兩難之間,必須選擇一種。最終,我還是暴退而去,選擇了暫且先放棄七星滿月劍。
我可不想再吃上次的苦,而且,上次也純屬運氣好。但是,這種運氣,也不是時時都會伴隨在我的身邊。劍丟了,隻要再找機會搶回來就行了。
我來到那副石棺麵前,現在的我要想從它的手中搶回七星滿月劍,就隻能夠賭一把了。於是,將滿是咒文的棺蓋抬起,直接向著它砸去。
果然,那具鄂屍還是挺怕這個棺蓋的,畢竟這個棺蓋上麵,刻得可都是曾經封印過它的咒文。
鄂屍嚇得跳到了遠處,連七星滿月劍都掉了下來,一再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扛起了棺蓋,直接向鄂屍扔了過去。而自己的身形,已然一動,衝到了七星滿月劍的麵前。
但當我握住七星滿月劍的時候,我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因為那具鄂屍已然跳到了我的麵前。
我趕緊用七星滿月劍前去抵擋,卻發現已然遲了,我被鄂屍一腳踢飛,一口鮮血暴噴而出,身體也是重重地砸在岩壁之上,又重重地摔落下來。
然而就當我爬起來的時候,我發現了鄂屍的身影已然是來到了我的身邊。我當時大驚,這行動力未免也太驚人了吧?
不過驚訝歸驚訝,我的手腳過不慢,我迅速抽出了一張符紙,貼在了它的身上,隨著我口中的咒文催動,符紙燃起了一團火焰。
我也知道這張符紙不可能對這個強悍的鄂屍起作用的,畢竟當初這個符紙可是連那具最弱的鄂屍都無法打敗,又怎麽可能打敗這隻鄂屍呢!
於是,我迅速釋放出威勢,將自己體內的煞氣注入到七星滿月劍之中。我一邊抑製著七星滿月劍的貪婪、狂暴,一邊盡量使它得到了滿足。很快,這柄七星滿月劍已經達到了二星程度,前兩個星形圖案已經清晰地變得了黑色。
現在的我,下手必須要快,不然等到鄂屍反應過來,我會很麻煩的。我用七星滿月劍發出了全力一擊,將這鄂屍的胸膛刺中。
但是,這具鄂屍那可怕的臉上卻突然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我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危機感頓時席卷而來。
果然,它已經有了動作,它一隻手直接抓住了七星滿月劍,而另一隻手已經向我劈來。我怎麽感覺這番場景是那麽地熟悉?等等,這不是我當初與黃速對戰的時候所使用的招式嗎?不過我當時是無奈之舉,而這一次卻是機緣巧合。
不過,我可不想再失去兵刃,現在如果再次失去七星滿月劍,想要奪回來,一定難上加難。所以,我將全部的力量都使了出來,並在七星滿月劍上散發出一股威勢,將它去阻隔這具鄂屍。
同時,麵對鄂屍的一隻手已經劈來,我也必須得做出一些防禦措施,我散發出一股煞氣,使它們凝聚起來,最後形成一個煞氣護罩。
不過,這個煞氣護罩在鄂屍的麵前十分地脆弱。隻憑這個鄂屍的一擊,這個煞氣護罩就轟然破碎,最終,肩膀還是給它劈傷。
頓時,我有些叫苦不堪,上次,被那具鄂屍重傷的就是肩膀。這次竟然又是肩膀,雖然位置與上次的有些不一樣。但這些鄂屍是不是都特別喜歡別人的肩膀?
不過,所幸的是,我成功地將七星滿月劍給抽回了,因為七星滿月劍已經爆發到了二星的程度,雖然費了一些力氣,不過,還是順利抽回了。
我見那個鄂屍又再次衝來,我的手心已經是浮現出一張符紙,在鄂屍靠近之時,我將符紙迅速貼在了它的額頭上,然後,在我口中念出的符紙咒語的催動下,符紙直接在鄂屍的額頭發生了爆炸。
趁此機會,我迅速暴退,我可不認為僅憑這麽一個簡單的一擊就可以給它帶來很嚴重的傷害。因為我已經吃過了幾次大意的虧了,現在的我可不敢再麻痹大意了。
果然,那具鄂屍已經撥不了煙塵再次向我襲來。而我迅速躲開,向著其中一條通道衝去。並在通道的岩壁之上,留下了符紙,一時之間,雷光閃爍,雷聲不斷。
而我在當達了第二個地下活動場的時候,也準備與這具鄂屍來一個了斷。我爆發出全身的威勢,散發出所有的煞氣,將它如洪流一般向七星滿月劍湧去。
而七星滿月劍自然也很樂意接受,因為它本身就是一個無形的“無底洞”,它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而在這次,我身上受上的傷明明就沒有上次嚴重,我卻發現出現了與上次一樣的症狀。我的整個身體已經開始麻木,仿佛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由此,我得出了一個猜想,我手中的七星滿月劍可能是在企圖侵占我的身體。
不過,好在這種症狀持續的時間十分短暫,甚至隻有區區的數秒。要不然的話,我的身體不能夠動彈,還不得給鄂屍趁機殺了。
現在仍然處於戰鬥之中,我現在應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戰鬥上,至於那種症狀我覺得還是日後再考慮為好。
“無底洞”仍在貪婪地吞噬著“洪流”,而我所做的就是不讓這股“洪流”流失,所以,要做的就是將這個無底洞給堵住。此刻,我使用的方法也是和上次一樣,將煞氣凝聚成團,來堵住“無底洞”的入口,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辦起來倒是輕鬆得多。
很快,七星滿月劍的力量不再流失。它的力量在不斷攀升之中,最終也是戛然而止。不過,就在戛然而止之時,它的力量也已經達到了三星狀態,第三顆星形圖案也隨之變為了全黑之色,所散發的力量與氣勢都不是二星狀態能夠比的。
我一劍向著鄂屍揮去,它沒有任何畏懼,而是選擇了直接阻擋。在力量的對碰中,它絲毫不遜色。而我的體力畢竟有限,在與它過了幾招之後,我發現我的狀態竟然逐漸地已經跟不上它的節奏。
我喘著粗氣,終於意識到了我目前薄弱的地方在什麽哪裏,也就是我目前的巔峰時期還是不可以維持太久。這應該與我訓練時間少了一些,看來回去之後,還是應該找孫江平再加強一些訓練才對。
而此刻的鄂屍,雖然占了些上風,卻也占不了多少便宜。畢竟我若完全爆發也與他相差無幾。在符紙的協助之下,我使用這些通道,采用了迂回戰術。通過符紙發出的雷光,我大致可以判斷鄂屍的位置在哪裏。這種方法雖然有些投機取巧,但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卻十分有效。
最後,在我的悄然攻擊下,我使出了全力一擊,由於鄂屍不防,終還是被我所擊倒。這次打敗這具鄂屍,雖然花了很長時間,但是,受傷情況卻是比上次好了許多。
這次進入地下墓穴並沒有新的突破,但我也沒有失望,凡是都要一步一個腳印。之後的半個月裏,我一直努力跟著孫江平訓練,我驚奇的發現,我漸漸地,竟然可以勉強跟上孫江平的節奏了。或許,這次的收獲也同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