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次戰鬥這次,盧校泉和林邱沒經過多久就先前回去,因為這裏的鄂屍已除淨,再也不能得到更多的收獲了。隻是,盧校泉在臨走的時候,悄悄囑托了孫江平一些事情,我想應該是關於我的訓練的事情吧!
而我則是因為在戰鬥中受了嚴重的傷,必須待在範濤家裏休養一段時間。在此期間,則是由孫江平受責陪我接受相應的訓練。
而在之後不久,孫江平收到一封來信,突然臉色大變,立刻要求趕回去。而我也注意到他的表情,於是我問他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並沒有回答。我要求陪同他一同回去,也是被他給拒絕了,他要求我先安心把傷養好。
於是,我也沒有再固執,反正還有盧校泉在,有什麽事情,以他們的本事肯定是可以解決的。
於是,在之後的一段休養日子裏,就由我自己找些強度的訓練來鞏固自己。而在這段時間裏,孫江平他們也沒有再回來,所以,在傷勢好了之後,我也沒敢多待,我想,他們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與範濤他們告別之後,我匆匆趕回了盧校泉那裏。但是,當我跨進庭院之時,我卻發現是滿屋狼藉。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多處圍牆發生了倒塌,甚至有一間偏房也完全倒塌了。
從這些跡象就可以判斷,當時的戰鬥是有多麽的慘烈。我還看到了到處都插有孫江平的羽箭,甚至還看到了幾處野獸模樣的皮膚剝落在地,依我的判斷,這應該就是林邱變身後身上的皮膚。隻是怎麽不見他們的身影?
我開始漸漸地為他們擔心,他們不是遭遇了什麽不測吧?我真想抽我這個烏鴉嘴,難道就不能往好的方麵想嗎?他們那麽厲害,而且還有盧校泉在,又有幾個人是他們的對手呢?我在內心祈禱著,會沒事的,他們一定都平安無事。
但當我看到正堂的桌子上擺著三顆頭顱的時候,我的內心已是陷入了絕望,這些頭顱已經麵目全非,血液已經幹涸,不過,從頭顱的大小以及模樣來判斷,我已經知道了這就是盧校泉、孫江平和林邱的頭顱,究竟是什麽人?竟然如此狠心,不僅將他們給殺害,竟然還如此殘忍地這樣對待他們。
就在此時,從屋內走出一個身影。這個人穿著寬鬆的袍子,讓人看不出身形的胖瘦,臉上還戴著一具古怪的麵具。
“本來就是想來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想不到,還真是被我給碰上了。”這個奇怪的身影發出了一聲有些蒼老的聲音,隻是聲音有些奇怪。
“你究竟是什麽人?他們究竟是不是你殺的。”麵對盧校泉等三人的死亡,憤怒幾乎已經是占據了我的大腦,對這個奇怪的人露出敵意,怒問道。
“我是什麽人?”這個奇怪的人發聲狂笑,仿佛就是在自嘲,“當然是他們的仇人了,他們都該死。你與他們有故,所以你也該死。”
“他們究竟哪裏得罪你了?你不僅要殺了他們,還要這樣殘忍地對結他們?”我指著那三顆已經麵目全非的頭顱,怒問道。
“殘忍?”這個奇怪的人不經意間又發出了瘋狂的笑聲,“你知道盧校泉那個老雜毛是怎樣對待我的嗎?你知道我又是為什麽要戴上這鬼麵具嗎?殘忍?我隻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
“誰允許你侮辱他的。”我心中的怒火陟然直升,盧校泉與他之間的事情我的確不知,但我知道盧校泉是怎樣待我的,他在我心中如師如父,他這個人或許性格的確有些古怪,但他這次日子對我的諄諄教導,我一輩子會銘記於心。我這些天的成長都是有他的功勞。
“你不許我罵他,那我就來告訴你,他是怎樣對我的。”這個古怪的人說到此處,語氣之中,已經滿是憤恨,“當年,我敗於他的手下,他將我的整個麵皮削下,以致我現在隻能以麵具示人。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殺?”
“不會的,盧校泉他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我知道盧校泉雖然脾氣有些古怪,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他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不會?你怎麽知道他不會?人心隔肚皮,你對他又了解多少?你無時無刻跟著他?還是說你就是他?”這個古怪的人笑得十分的癲狂,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話。
“我雖然對他了解不多,但是我仍然相信他。”的確,我與盧校泉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或許是內心中存在的固執,讓我去相信他。何況,現在盧校泉已經死去,根本就沒有辦法驗證這個奇怪的人的話的真假。
“所以,我才說你也該死。”奇怪的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孫江平和林邱又與你有什麽仇?你非要殺他們不可?”過去的盧校泉,我的確不知道。如果確實是如這奇怪的男人所言,他的舉動我也是能夠理解。人非鬼怪,每天將自己藏在陰暗的日子,怎麽可能會讓人受得了,他找盧校泉複仇也是情有可原。
“因為他們是盧校泉的徒弟,他們同樣該死,恨就應該恨找錯了師傅。而且,我還是在盧校泉那渾蛋麵前,將他們給活剝了,你說這樣好不痛快。”這個奇怪的人再次陷入了顛狂的大笑,看他那模樣,對盧校泉的恨意恐怕早已經超過了恨之入骨的地步。
“你濫殺無辜,今天饒你不得。”我知道這個人心中此刻所擁有的,恐怕全部都是滿滿的恨意,他現在已經被恨意驅使著,殺了這三個人遠遠不能夠讓他滿足,他的恨意隻會無限製地變大,他會繼續殺更多人,比如此刻已經盯上了我一樣。我不能夠對他放任不管,而且我也無法願諒他殺害了這三個一直保護著我的人。
“饒不了我,你能怎樣?”古怪的人蔑視地看了我一眼。
“或許你的確是恨他們,但是我卻不相信你可以殺他們,他們的本事,我是知道的。”當我聽到他那句話的時候,我就有了衝過去的衝動,但是我知道現在並不是衝動的時候。其實,看著這三顆頭顱,我不想相信,我也必須相信。不過,既然能把盧校泉他們三人殺了,這個人的本事一定很大,我貿然出手,隻會讓我自己處於下風。我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要試探他,所謂知自知彼,百戰不殆。
“你是懷疑他們是被別人所殺?”奇怪的人說著掏出了一把劍,“那就讓你看看這是何物?”
這把劍我的確是見過,這不正是盧校泉當初在和王權戰鬥之時所使用的鍾華劍嗎?
“其他兵器也全在我這,需不需要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奇怪的人諷刺地笑道。
我的身體已經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這個人,實在是不能願諒。我拔出了七星滿月劍,煞氣暴散而出,而七星滿月劍也是來者不拒,貪婪地吸收著。很快,它就直蹦到二星狀態。
“終於有動手的意思了嗎?那麽就讓我用盧校泉那混蛋的鍾華劍將自剝皮抽骨,讓你到了陰界也好看清盧校泉那混蛋的真麵目。”這個奇怪的人發出了陰冷的笑聲,他竟然使用盧校泉的兵器,這明顯就是在看不起我嘛!
於是,我決定先試探一下,這個家夥到底是有多少斤兩。以七星滿月劍的二星狀態,一個箭步衝到了他的麵前,直接揮砍而去。
而這個奇怪的人,用鍾華劍輕輕阻隔,便將我的劍給擋了回來。其力量,果然是十分地強盛。
不過,我也注意到鍾華劍並沒有發生鍾鳴。果然他對鍾華劍的使用還是不夠熟練,我記得,當時盧校泉在與王權戰鬥的時候,鍾華劍可是鍾鳴不斷。
“就憑你的這點力量也想要替他們報仇?我看你還是乖乖受死,我還會給你一個爽快,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這個奇怪的人嘲諷地笑了一聲,蔑視道。
而他的蔑視,我毫不在意,他這樣的小瞧人,我會讓他後悔的。其實,像盧校泉那樣的高手都被他給打敗了,我與他對陣,本來我還是有些恐懼的。不過,他對我的輕視,倒是給我增添了幾份信心。
我再次爆發,在釋放出“洪流”之時,同時也凝聚出一股煞氣團,將那個“無底洞”給堵住,七星滿月劍劍身之上的第三個圖案變黑,隨之達到了三星狀態。
而對方的一劍也隨之刺來,看樣子是想要直取我的性命。我的身形疾速閃避,而對方的劍也隻是刺破了我的衣服。
這也就等於是給了我一個反擊的機會,我快速出劍,直向他砍去。沒想到他的控劍速度卻十分快速,已然是將劍收回,又再次迎了上來。
兩劍相碰,隨著鍾華劍發出的低低的鍾鳴,我的七星滿月劍直接被彈開,敗下陣來。我知道,這不是劍的問題,論起劍,我手中的劍,決不會輸於鍾華劍。這隻是使用者的問題,這也證實了我倆之間的力量差距。
隻是我有點意外,他竟然也能讓鍾華劍發出鍾鳴,雖然鍾鳴很低。第一次的時候,應該他都不屑對我使出力量,所以,當時鍾華劍沒有發出鍾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