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的雙目變成了血紅色之後,張開碩大的門牙,直接向著淩晴便衝了過去。而淩晴也作出了反應,揮動著紫青檀木劍便迎了上去,正好衝擊在老鼠的門牙之上。

但那老鼠和之前卻完全不同,不管從速度,還是從衝擊力量來看,都要比先前要高上好幾倍。在它的衝擊下,淩晴直接被撞得倒飛而去。

但淩晴卻也不認輸,她迅速站起,一個箭步又衝到的老鼠身邊,回敬了它一擊。而老鼠中了她一擊之後,疼痛地嘶叫著,碩大的門牙直接衝了去,想將她的頭給一口咬掉。

而淩晴的反應能力也很好,她很快意識到了老鼠的企圖。直接揮起紫青檀木劍將它的嘴給卡住。然後,另一隻手迅速捏出一張符紙,念出了咒語,再將符紙塞進了老鼠的嘴巴裏。

當淩晴從老鼠的嘴裏拔出紫青檀木劍之後,老鼠的整張嘴都熊熊燃燒起來。老鼠嘶叫著,翻滾著來到了主人的身邊。

陌生醫生看了看淩晴,他怎麽也沒想到,淩晴竟然這麽厲害,難怪師弟會栽在她的手裏。他又看了看受傷的老鼠,現在他也隻能拚一拚了,很快,他又掏出了一個血液針筒。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血液都注入到了老鼠體內。

很快,老鼠所受的傷便得到了痊愈,但它似乎並沒有得到滿足。它的雙目已變得血紅,它不顧一切地咬在了自己的主人的手腕上,而陌生醫生看到老鼠咬在他的手腕上,也非常從容。

“還沒有吃飽嗎?好吧!隻要你可以替我把他們統統咬死,讓你吸一點也就吸一點吧!”陌生醫生從容的摸了摸老鼠的皮毛,但是很快他就變了臉色,“可以了,你吸得已經夠多的了。如果再吸下去,我就要受不了了。”

但那隻老鼠卻並沒有聽從他的命令,它一直咬著主人的手腕不肯鬆口,貪婪地吸吮著主人的鮮血。

“你這個畜牲,你快給我鬆開,不然有你好看。”陌生醫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衝著那隻老鼠怒吼著,捶打著,但都沒有任何效果。很快,他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後直接消失。

我心裏一陣惋惜,想不到這又是一個人因反噬而死。

老鼠在吸幹了自己的主人之後,身體又有了新的變化,眼睛甚至隻能看到紅色,其他的什麽也看不見。它的那雙赤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淩晴,估計已經將她作為了下一個抹殺對象。

它的四肢輕輕一動,速度真是快得驚人。一下子便在原地消失了,找了半天,我才發現那隻老鼠竟然跑到了牆上去了。然後,借助牆麵作為彈跳板,直接衝往了淩晴。

淩晴雖已發現,但動作已晚,直接被老鼠給撞出了老遠。但老鼠可沒準備就這麽就放過淩晴,還沒等淩晴落地,它便已經衝了過去。

淩晴知道不妙,迅速用紫青檀木劍進行阻隔。但那隻老鼠卻不隻是速度奇快,就連力量也是大得驚人。它咬住了紫青檀木劍直接將淩晴給扔出了好遠。

“淩晴!”看出戰鬥明顯已經處於一麵倒的局勢,我緊張了起來,趕緊想要過去幫忙。而淩琳似乎也看出了淩晴並沒有什麽勝算,所以也沒有阻止我。

“不要過來,你先給我找一張結實的網來。”淩晴勉強地站了起來,阻止了我。

“網,你認為用網能網得住這隻老鼠嗎?”我估計她是想用網捉住這隻老鼠,但從這隻老鼠的力量來看,我卻不認為任憑一張網就能困住這隻老鼠。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隻管給我找來就是。”淩晴的話有些急躁,看來她僅是拖住這隻大老鼠就已經很吃力了。

“好,你先撐住。”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猶豫,就算我去幫忙,也估計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不如就按淩晴說的,替她找一張結實的網,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畢竟我們現在所處的房子是淩琳,所以她再熟悉不過了,所以很快就找來了一個並不是十分結實的網。當我們回去的時候,淩晴身上已受了七八處傷。

“張道林,先幫我擋住那老鼠一會兒。”淩晴接過了網,掏出了一些符紙貼在了上麵。

我一個人?看來這真是一個要命的活,但我又不得不去做。我揮舞著桃木劍直接向老鼠砍去,但是我發現它瞬間已經移到了我的身邊,直接將我給撞翻。而後,又很快地向著淩晴衝去。

我心道不妙,我基本上沒有拖延時間,這下可糟了。而且淩晴背對著它,身形卻絲毫沒有移動。

誰知淩晴已經準備好了。她突然轉過了身來,將網罩在了老鼠的身上。但是那張網並不結實,很快,便有被老鼠掙脫的跡象。

“不好,它要破網而出了。”我焦急地呼叫道。

“放心,它跑不出來了。”淩晴念起了一連串的咒語,網上的符紙迅速燃燒起來,而那隻老鼠一見火,似乎就特別害怕。但它就被罩在了網裏,根本就無所可逃。它四處亂竄著,但最後還是被熊熊烈火給燒死了。

而我們經過這一戰,可謂是傷上加傷。不過,經過這一戰,我們至少知道了的確是淩琳的對手搞的鬼。我們隻要能將他們給捉出來,一切問題都能解決。但在這之前,我們必須把他們給我們製造的問題給解決掉。

於是,我們在休息了幾天之後,淩晴決定繼續由韓露帶著我們到那些產業發生異常的地方,把這些事情給優先處理掉。淩琳雖阻止過淩晴去繼續沾惹這些麻煩,但卻拗不過淩晴的固執,所以最後還是迫不得已答應了淩晴。淩琳本來是想要親自帶我們去的,誰知道總公司的幾個與她是對手的股東卻總是不消停,所以她脫不開身,最後,也隻能由秘書韓露引我們去。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我們在坐上車之後,淩晴並沒有問,於是我便提出了疑問。雖然在淩晴的眼裏,不管是什麽問題,都需要解決。但在我看來總應該要知道我們這次去又會碰上什麽麻煩,好做好心理準備。

“牧牛場。”韓露簡潔明了地回答。

“牧牛場嗎?那裏出了什麽事?”我覺得總應該把事情給問個清楚,這樣才能更好地想出對策。

“那裏的牛得了瘋牛症,據說為此讓不少工作人員受傷。所以,我們必須馬上趕去,盡快找出原因,不然,就會有更多的人受傷。”韓露將車開得很快,顯然這件事急需要我們去處理。

瘋牛症?僅是憑這點,我們都不能確定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妖物所為。但大批的牛都得了瘋牛症,這件事情決不尋常。

很快,我們便到了牧牛場。有兩個工作人員似乎知道秘書韓露要來,早就在外麵迎接。

“韓秘書,專家帶來了嗎?”兩個工作人員都迎了上來,其中一個在韓露一下車就著急地問道,顯然這樣事情已經刻不容緩了。

而他們發現韓露並沒有立刻回答,於是四下打量了一下,最後發現我與淩晴。仔細地打量了我們一翻,還是不敢相信地再往車子裏看了看,但在車子裏確實沒有其他人,最後還是把驚奇的目光落在了我們的身上。

“不會就是這兩位吧!他們未免也太年輕了吧!他們真的行嗎?”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吃驚地問著韓露秘書。

“是呀!他們未免也太年輕了。”另外一個工作人員也讚同地點了點頭。

“上次不是請了專家了嗎?既然都他們沒有辦法,就不妨讓他們去試試。而且這是董事長讓他們來的。”韓露為我們求情地說道。

“韓秘書,這外行人可不能進,這現在牧牛場裏可是一般混亂,如果他們進去了,可是非死即傷。”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勸著韓露,這種死馬當作活馬醫的辦法可不能亂試。

但我心裏知道,我們雖然不是治牛的專家,但如果是妖物作怪,就算是專家來了,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反倒,淩晴對這方麵倒是挺精通的。

“你放心,有什麽事情,我來承擔。”韓露對淩晴的身手可是絕對有信心,所以,隻管打了一個包票。

“唉!那你們就跟我們進來吧!千萬記住,要跟在我們的後麵,否則的話,很容易受傷的。”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帶我們進去了。畢竟韓露也算是他們的上司,他們可不想丟掉這份飯碗。

但是我們剛進去沒多久,就有一條瘋牛向我們衝來。它長得十分壯實,而且一雙頭角看起來十分堅硬,它雙目赤紅,衝過來的速度奇快。以這般氣勢,就算是一棵不算太大的樹在它的麵前,它都可以把樹給撞斷。

包括那兩工作人員在內的我們四個人都給嚇傻了。隻有淩晴迅速反應過來,她抓起牛角,輕輕地躍上了牛背,改變了它的運動方向,我們才得以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