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大結局 此生我絕不負你

我猜想,五千年前,顓頊發現神樹鈴鐺沒偷之後,一定是大發雷霆,一方麵處心積慮編造了段謊話,說什麽不周山被共工撞倒,而另一方麵,則是在不周山附近,布下了幾處大陣,首先是山外的十八層地獄大陣,其次就是山內,用犧牲數千人為代價,製造白毛僵屍,導致不周山附近,陰雲密布,終日不見太陽,實則是陰氣所致!

如此多的白毛僵屍,我們幾個怕是走不出去了!

“塔塔塔”

老李從背包中,拿出了機關槍,對著牆壁上的白毛怪,瘋狂的掃射,可是這種現代的武器,又怎麽能會是僵屍的對手?這些白毛僵屍,比普通僵屍要強上數倍,各個銅頭鐵臂,子彈打上去,和打到地麵上沒有啥區別,倒是會激怒他們。

白毛僵屍瘋狂的見人就撲,三個人剛開始尚且能夠和他們周旋,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個人的體力是迅速下降,我他媽的後來連七星劍都揮不動了,眼看著就就要被這些僵屍被撲倒在地。

“這是標注神樹具體位置的地圖!”

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

“兄弟!”

另一個熟悉的聲音也出現了。

我斜眼一看,心裏頓時就是一喜。

許小諾來了!

和許小諾一起來的,還有黑刀男。

黑刀男把手中的地圖扔向了老李,老李伸手接住,他身旁一個白毛僵屍要去撲他,黑刀男拔刀過去,電光火花之間,那白毛僵屍就被砍成了兩段。

許小諾則是快步跑到我身邊,幫我抵擋住了白毛僵屍的一波進攻。

“兄弟,你沒怪我吧。”許小諾說。

我楊九水他媽就這一個兄弟,我怪他幹啥?我當即就是搖搖頭,說:“我不怪你!”

“好!是我兄弟,今天就由我,用命,來給你擋住這波僵屍,去吧兄弟,完成你五千年前就該完成的事兒。”許小諾說著,一刀砍下了其中一個白毛僵屍的腦袋。

我知道他手中的刀,絕非普通的刀,以組織的能力,給他一把帶有咒符的刀,也是沒問題的。

許小諾把手中的砍刀,舞的是虎虎生風,那些白毛僵屍根本就近不得他身,此時的他,完全就像是一個僵屍收割者,可謂是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兄弟,我今天,就把命交給你,如果咱們都有幸活下來,咱們以後就是親兄弟了!”許小諾喊道:“快他媽的走!”

這是他第一次講髒話。

老李拉住我的手,喊道:“九水,快走!”

我點點頭,就和老李,趙曼一起,往洞穴深處跑去。

跑出去幾步,我停了下來。

“怎麽了?”老李有些慌張的問道。

我轉身,對許小諾喊道:“兄弟!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咱們有幸活下來,咱們以後,就是親兄弟了!”

“知道了!”許小諾回應道。

接下來,老李按照黑刀男扔給他的地圖,一邊跑一邊對比著周圍地形,帶著我們在洞穴裏不停的繞圈子。

這山洞七拐八拐,特別的大,可跟著老李饒了陣子後,便發現洞穴兩側,有很多白骨倒在那裏。

這些應該是祭祀品,或則幹脆就是這裏的守衛吧。

顓頊布下了兩個大陣,應該還不放心,畢竟神樹被毀,可是關係到自己統治地位的,這麽重要的消息,不能輕易泄露,自然是要裏三層外三層,來個萬無一失。

我一邊繞一邊看表,剛才和白毛僵屍周旋,又加上在這洞穴中來回繞圈子,已經浪費了近四個小時,下午兩點,這裏太陽落山又比較早,隻有三個多小時了!

沒有時間了。

現在我他媽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很快,我們就繞到了一處溶洞當中。

這溶洞,有扇門,門是鎖著的,老李早有準備,從背包裏拿出C4炸彈,按到門上後,就喊了聲:“臥倒。”

幾個人剛剛撲倒,就聽到“轟”的聲巨響、

再抬頭,那扇門就被炸開了個口子。

老李用手撥拉了下爆炸後的灰塵,起身就往溶洞裏頭跑去,我和趙曼緊隨其後,進去後,所有人的嘴巴,都成了“O”型。

這扇門後頭,是處極大的空間,應該是把整個山腹給掏空了的,中間是一棵奇大無比的青銅巨樹!

這棵樹從我們腳下的深淵中長出,頭部在我們腦袋上方的黑暗中,肉眼所觸及不到的地方。

“這…這真的是…真的是神樹啊。”老李身影有些顫抖。

我急忙從乾坤袋裏,拿出了鈴鐺。

“你的那個呢?”我說。

老李滿臉驚訝的盯著這棵神樹發呆,並沒有聽到我的話。

我推了他一下,說:“你的鈴鐺呢?”

老李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點點頭,說:“哦,在這裏呢。”

老李哆哆嗦嗦的從背包裏拿出鈴鐺,說:“沒想到,沒想到我這輩子,真的能夠親眼目睹,神樹!”

“行了別他媽廢話了,說罷,下一步咋做?咱們可真是快沒時間了。”我拿著鈴鐺說道,還特意指了指靜靜送給我的老曆史手表。

老李呢,則是點點頭,說:“我知道沒時間了,九水,下一步……”

老李停頓了下,然後猛的就拔出了手槍。

黑洞洞槍口指在我腦門子上的瞬間,我脫口而出,草。

我特麽又被這孫子給耍了。

“怎麽?又想自己進去?”我說。

老李搖了搖頭,說:“九水,你知道嗎?這棵神樹,是需要祭祀的!祭祀,就必須要有祭品,而祭品,是需要一男一女,所以我帶來了你們倆。”

“我不是大祭司嗎?”我特碼鬱悶了。

“你是狗屁,你就是我們的棋子,現在你是祭品!受死吧!”老李說著就要扣動扳機,那樣子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我他媽也是怕了。

“把槍放下。”身邊的趙曼說。

我轉身,見趙曼正用槍,指著老李。

“嘿嘿嘿。”老李笑了聲。

“啪!”

一聲清脆的槍聲。

趙曼應聲倒地。

在趙曼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啪啪啪”

一個人拍掌道:“精彩,實在精彩,楊九水,你又被利用了,趙曼已經死了,你也得死,你是祭品,我們找了五千年的祭品。”

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用種極其沙啞的聲音道,從黑暗中慢吞吞走了出來。

“你是?”我問。

“我是送你回去的人,也是指點於老太太的人,更是組織的首領!”那人用公鴨嗓道。

“你到底是誰?”

“放心,在你死前,我會讓你知道答案的。”那人說著,就把自己腦袋上的黑色帽子,拿了下來,抬頭,看向了我。

我曾經無數次幻想,究竟誰是黑衣男,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組織首領。

可是…

“不!這不可能!你騙我,你是被威脅,來這裏騙我的是不是?”我幾乎哭了出來。

那人仰頭大笑:“哈哈哈,你錯了,我就是組織的人,我一直在你身邊!”

“爹!難道您養育我,就是為了利用我嗎?我娘在那裏?”我哭著說:“你兒子結婚了,你知道嗎?你兒子有媳婦了啊!”

“我不是你爹,你隻不過是我的棋子,一個孤兒,我是在路邊撿到你的,好了,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拜拜!”那人說著,就擺了下手。

“啪”

槍響。

我覺得腦子裏鑽心的疼,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

一星期後,在楊九水所在的縣城醫院裏,迎來了一位病人。

這位病人的腦袋,被纏的和木乃伊一樣,據說他是太陽穴中彈,可匪夷所思的是,他並沒有死,而且子彈也被取了出來,運到縣城醫院,就是為了在這裏調養生息。

又是一星期,病人蘇醒了過來,從重症監護室,送到了普通醫護室。

那病人,就是我。

我醒來後,關於不周山的畫麵,在我腦子裏斷斷續續的上演著,血泊中的趙曼,朝我開槍的老李,後來,我不記得了,但我似乎又記得,我舉起來劍,親自斬下了趙曼的頭顱,後來……

每當想到這裏,我就會頭疼欲裂。

“你找誰?”門外一個女的說。

“我找楊九水!”另一個我覺得十分熟悉的聲音道。

“哦,他就在這個病房。”女的說著話,就把門給我推開了。

一個護士,身後跟著一個女子走進來時,我差點哭出來。

“九水!你好點沒?你擔心死我了知道嗎?”那女子說著話,就跑了過來,緊緊把我抱在了懷裏。

“我不是做夢吧?你沒死?”我說。

“你沒做夢,我真的沒死,九水,咱們倆結婚吧,怎麽樣?”女子哭著說。

“可我……”

“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隻要你。”女子說。

我抬頭,看了看這個妙齡少女,摸了下她的臉,說:“小陰,你,是我身邊,唯一一個女人了,我這輩子,決不負你!”

小陰哭了。

我也哭了。

我倆擁在一起。

三天後,我收到了封短信。

短信內容是這樣的:

你不用在乎這是誰發的短信。

因為你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神樹的祭祀行動,失敗了。

五千年,跨越了太久,也出了太多差錯,隻能說,可惜。

有件事兒,我們沒有騙你,你是大祭司。

可神樹,是需要大祭司最親愛的女人,來進行祭祀的,所以你的每一世,喜歡你的女人,都會死。

這是千年魔咒,沒人可以幫你。

死後,她們會在下一世,找你,接著死。

而祭品,隻能是這世喜歡你的。

趙曼,就是最後一個祭品。

至於老李朝你開槍,我想你應該回憶下,你是如何打敗三頭蛇的。

不錯,當你麵臨生命危險時,你沉睡的力量,會覺醒,而那時候,你是大祭司,而非楊九水。

而儀式,需要大祭司。

所以,你懂得。

因為神樹被毀,你的魔咒已經破解,小陰,是個好女孩兒,她也不用死了,請好好對她。

我哭著把這條短信看完的,我已經猜到他是誰了,就給他回複:“知道了,爹。”

再說地府中,牛頭馬麵匆忙跑到閻王身前。

“慌慌張張幹啥?”閻王問。

“報告閻王,那件事兒,已經告一段落了,你看……”牛頭馬麵弓手道。

閻王點點頭,說:“速去拿人!”

“遵命。”牛頭馬麵說罷就要來抓人,至於抓誰,你們應該知道。

“慢著!”黑衣人再次出現。

“怎麽?你還要攔著我們?”閻王說。

“我這次,是來和你談條件的。”黑衣人說。

“什麽條件?”閻王道。

黑衣人嘿嘿一笑:“我知道,天界,地府,甚至人界,都在通緝我,可三界誰能乃我何?若是我束手就擒,你可就立大功了。”

閻王聽罷猶豫了下,說:“條件是?”

“給楊九水填百年陽壽,我想讓他,或則說我兒子,過平常人的一生。”黑衣人哽咽著說。

閻王想了想,說:“楊九水世代淒慘,本來他下輩子就會投個好人家,過上一生,若如此,我把他下輩子預約,給他加一百五十年陽壽,而且大富大貴,如何?”

“好!一言為定。”

“我閻王說到做到!不然天打五雷轟。”

黑衣人笑了,開心的笑了。

“拿下!”閻王道。

兩側的小鬼蜂擁而上,黑衣人並未反抗。

後來,我和小陰,結了婚,劉大叔還給我們主持的婚禮,劉大叔和小花她娘,成了我的娘,我和小陰很快就有了兒子,兒子挺像我,可我卻沒讓他繼續學習道術,因為在我心裏,無,才是大道,萬物平衡,此乃道教追求之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