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實驗

難道這,隻是個巧合?

“老李,我想做個實驗,按照你說的方法,試試看怎麽樣。”我道。

老李一聽說我要按照他的方法去做,那就更激動了,說自己本來就對不起大家,能提出來點意見,那也是好的。

我知道這人還在愧疚他那連環屁,他這屁放的,倒也真是夠罪惡感的。

說幹就幹。

老李說自己曾經和胡八一,走出過回梯,這方麵有經驗,就自告奮勇的和小然大虎他們倆,一起摸著兩邊洞壁,往前頭走。

我可不幹了,這拉美女手老李怪他媽積極的,一點也不給我機會。可我想拉,那也不能太明顯是去拉手了不是?搞的跟咱沒拉過女孩子手一樣。

我推開老李,說:“這裏要真是回梯,你比我熟,前頭要是有啥危險,你這一馬當先的,再出啥意外,咋辦?這活兒,還得我來。”

老李聽罷感動的都快給我跪下了,說:“九水啊,幽山那次事兒,我對不起你,你還能處處為我著想,你放心,小花的事兒,我一定竭盡全力。”

我擺擺手,讓他別說了,就去拉小然的手。

小然倒也沒拒絕我,還笑著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戀,我覺的小然喜歡我,但她不好意思說。

小然的手並都沒有因為長期訓練,而生滿老繭,相反,她的小手,摸起來特別細嫩,摸著她的手,我臉一陣陣火辣,幸好這實驗,得一直往前看,不然讓他們發現我臉紅,非丟人死。

我伸手摸著右邊洞壁,大虎負責左邊洞壁,仨人就這麽往前走,可走了半天,我也沒覺得方位有偏差啊,倒是感覺手上摸到了處凹槽。

轉頭一看,我到抽了口涼氣。

洞壁上,刻著一個,‘殺’字!

這個字刻得很深,卻是橫著刻的,字頭,朝著我們來時的方向。

我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來。

小然呢,她見我停下來,就也跟著停了下來。

“怎麽了?”小然看著我道。

我把那個奇怪的字,指給了她看。

沒想到小然看過後,臉色刷的下就變了。

“這,這是我刻下來的!”

小然道。

‘殺’的人,留下的標記,也基本上全是這個字。

而字頭的朝向,就是她們走過的方向。

可我總覺得這個‘殺’字不大對勁兒,但要我仔細去說,我又說不上來。

倒是老李提醒了我。

老李作為考古隊的隊長,觀察相當仔細,他見到這個字後,就“嗯?”了聲,說:“正常人在牆壁上刻字,力道都會是從重到輕,痕跡也會從深到淺,但這個字……”

老李邊說邊去撫摸牆壁上的那個‘殺’字。

我腦子‘翁’的一下。

仔細一看,還真是!

這個‘殺’字,上頭幾筆,本來應該很重的,但卻特別的輕,相反,最後的一筆,倒是顯得很重。

就像是,被人反著刻的一樣。

我起初還當‘殺’這個組織,都是這麽留標記的,可我一問,小然那是連連搖頭,說‘殺’留標記,並沒有那個習慣。

這就怪了,難道這個字,不是小然留得?

我讓小然仔細看了看,她也表示很驚訝。

沒辦法,我隻好提議,讓小然現場刻一個字。

小然呢,倒也沒拒絕,她拔出鋒利的匕首,在牆壁上快速留下了個‘殺’字。

“那些標記,就是我留的,這個字如果真是我寫的,和這個應該差不多。”小然說。

牆壁上,出現了兩個‘殺’字。

可我仔細一看,身子立馬是起了股寒意。

這倆‘殺’字,猛的一看,竟然一模一樣。

但若仔細一看,則會發現,兩個‘殺’字在刻下去時,發力程度是完全相反的!

一個是從輕到重,一個是從重到輕。

可除此之外,這倆字,就一模一樣!

力道相反,但卻一模一樣。

西邊的小然和大虎,出現在了東邊。

我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又不能完全想起來,越是這樣,我就越是頭大,可越頭大,又越是想不起來!

相同的東西,怎麽樣,才能完全相反呢?

難道是……

“快,再往前走走。”我靈光一閃,好像,想到了!

再次拉著小然的手,我以極快的速度往前走著,小然和大虎緊緊跟著,老李他們在後頭都快跑起來了。

期間我一直保持著用手撫摸洞壁,確保著路上,沒有方位的偏差,但卻又找到了幾處‘殺’字標記,和剛才一樣,刻下去的力度上,十分的反常。

其實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隻是我不願意相信。

走了有一炷香的時間,眼前突然出現了個出口。

老李看到後,就開始激動,說:“果然和回梯的原理相同,咱們出來了!”

幾個人加快速度,就往那個出口走去。

但走出洞口後,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

眼前,又是一條岔路!

我急忙拿出羅盤,對照著方位一看,頭皮刷的下就麻了。

這兩條岔路的方位,也是,東,和西。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幾個小時前,唯獨變了的,是少了個六指。

“不是回梯,咱們這次,是遇到麻煩了。”我道。

老李也十分驚訝,見我說不是回梯,就問我怎麽回事兒。

“我也不敢確定,但我想再做個試驗。”我道。

“什麽實驗?”老李問。

我抬手,指了指前麵的兩條岔路,說:“這條岔路,也是根據,東,西兩個方位,開鑿而成,應該和咱們走過的甬道,大同小異,上次,咱們選擇了西邊的甬道,而小然選擇了東邊的甬道,結果是,小然他們,莫名其妙少了個人,他們倆,還轉到了咱們這邊兒,所以這次,我想親自走下這東邊的甬道,看看會發生什麽!”

說罷我特意拉緊了小然的手。

小然呢,感覺到手被我用力拉後,就抬頭看了看我。

她見我也在看她,就甜甜的笑了出來。

你們也別說我吊絲了,我特碼覺得鼻子一通火辣,趕緊用手擦了下鼻子,生怕流出鼻血。

“你們小心。”小然笑著說。

“啊……哦……小心,你也小心。”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小然既然在關心我。

再次調對無線電後,我們就分成了兩隊。

仍然是小然和大虎,我,許小諾和老李。

隻是這次我們選擇的路,和上次完全相反。

我們三個走東邊的甬道,而他們兩個,走西邊的甬道。

同樣是東邊甬道,同樣是三個人,之所以這麽安排,是我想親眼看看,有一個人,是怎麽憑空消失的!

小然和大虎收拾完東西,就要往西邊甬道裏頭進。

看著小然的背影,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像是,再也見不到她一樣。

胸前的吊墜,隱隱發燙,乾坤袋裏的鈴鐺,也在輕微顫抖。

“小然。”我喊道。

“恩?”小然轉身,依舊是那張甜甜的笑臉。

“你們一定要小心。”我道。

“知道。”小然笑著說,“你也是。”

“等會兒,你要是看到前麵有燈光,就學貓叫,我們學狗叫,算是個暗號吧,避免誤傷。”我道。

小然點點頭,就和大虎身子一閃,消失在了甬道裏。

突然,我感覺心髒一陣疼痛。

但很快就又恢複了過來。

這種感覺,是怎麽回事兒?

我們三個收拾了下東西,就進了東邊甬道。

和西邊甬道一樣,這裏也是七尺多寬,我特意看了下兩邊洞壁,前進了有幾十米,都沒有看到刻著‘殺’字的標記,我心裏也是鬆了口氣,至少這說明,我們沒有繞回來。

又往前走了有幾十米,許小諾突然就拍了我一下。

我轉身就要問他怎麽回事兒?卻見許小諾對我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我心猛的揪了起來,不等我問他怎麽回事兒,許小諾就指了指前頭。

我仔細一看,頭皮刷的下就麻了。

前頭,有燈光!

難道……

不,不應該啊,我們一直在走直路,怎麽可能和走進東邊甬道的小然他們碰麵?

“汪汪汪!”

這邊老李已經學起了狗叫。

如果對方是小然,就會有貓叫聲,回應我們。

老李學完狗叫後,幾個人就屏住呼吸,等待前方的回應。

但回應我們的,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汪汪汪!”老李又是幾聲狗叫。

可前頭,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我心底裏,已經升起了股寒意。

前頭的,不是小然!

我急忙按下無線電,想要呼叫小然,卻發現剛才還調好的無線電,此時‘擦擦擦’全是雜音。

前頭的燈光,越來越近。

就像是,一個鬼魅一樣!給我一種,十分陌生的感覺,絕對不是小然,到底是誰,待在這五十年都不曾有活人來往的祝家老宅下頭!

“啪!”

許小諾關掉了手電。

我這才反應過來,也跟著關掉了手電,老李緊隨其後。

三個人,隨即隱藏在了黑暗當中。

可眼前那盞燈光,卻沒有要關掉的意思。

他依舊肆無忌憚的往我們這邊走著!

我心裏咯噔了下,心說難道是,六指?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這種猜測,因為緊跟著,前方出現了第二束燈光。

可暗號沒對上,絕對不是小然,而且眼前這倆人,給我一種十分陌生的感覺,老李學了這麽多聲狗叫,我們又是開著燈遇到的,對方,竟還肆無忌憚的往我們這邊走。

他們到底是誰?

難道有十足的把握,製服我們?

我腦中正想著種種猜測,一個人影,就漸漸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