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虛驚一場?
恍惚間,我看到床頭坐了個女孩兒。
這女的我見過,披肩發,藍色的牛仔衣,黑色打底褲,黑色對勾運動鞋,她,是郝甜甜。
郝甜甜就這麽靜靜坐在床頭,嘴角上揚,露出了絲十分詭異的笑。
我心頭一驚!
可很快,我就感覺有人在推我身子。
我猛的睜開眼睛,床頭的郝甜甜,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許小諾。
許小諾麵色慌張,雙手正抓著我的肩膀,他見我醒了,就道:“九水,你可算是醒了。”
我他媽的莫名就來了股火氣。
“推啥呢推?他媽的剛有個姑娘,被你給推沒了!”我生氣的說道。
許小諾說:“啥姑娘不姑娘的,你快看拖鞋。”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倆是來幫郝甜甜抓鬼的。
我急忙去看床頭的拖鞋。
隻一眼,我便倒抽了口涼氣。
那根紅線,依舊連接著我的中指和拖鞋,而床頭那雙拖鞋,則還在原來的位置上擺著!
拖鞋,沒有被‘穿’到門口!
那東西,沒有來?
“兄弟,你那邊啥情況?”我問許小諾,心裏頭念叨,他那邊可別也沒啥事兒。
“要說也真是怪啊兄弟,我在少林寺練過,說不睡,就一天一夜,也能挺過去,在幽山,西川,你是見識了吧?可昨天,我往這**一趟,就開始犯迷糊,不知道咋回事兒就睡著了,醒過來天已經大亮,我趕緊去看中指上的紅線,繃得筆直,我往床下一看,那拖鞋,還擺在原地呢。”許小諾說。
我不置可否,許小諾是不是少林寺出來的我不敢說,但他說不睡,的確能挺住,昨晚上是有些怪。
“我就解開紅繩,去看你這邊,發現你床頭拖鞋,也在原地擺著呢,我就趕緊推你,你說我把你姑娘推沒了,你是不是又想小花了?”許小諾接著說。
麻痹的我總不能說,我夢到郝甜甜了啊。
“少說沒用的。”
我裝著有些不想搭理他,就給搪塞了過去。
但現在我腦袋更大了。
昨天來的時候,我點貢香實驗過了,這裏很幹淨,並沒有髒東西。
更何況我和許小諾的拖鞋,也沒被‘穿’到門口。
此外,我又想到了早上那個夢,郝甜甜那絲詭異的笑容,和許小諾的反常,難道……
不對,一定是哪裏被我忽視了。
我仔細想了下,我們倆,和郝甜甜最大的區別在於,她是個女的,而我倆,是男的。
我心說,難道這屋子裏鬧騰的,是個色鬼?
這色鬼,又有個專門的癖好,喜歡女人穿過的拖鞋?
這他媽的太變態了吧。
我正想著,手機就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趙曼打來的。
“喂?”我接起電話。
“怎麽樣?解決沒?”趙曼很著急的問,聽的出來,她很關心我的安危。
我不知道該怎麽向她說這事兒,就講道:“電話裏頭說不清楚,咱們見麵說。”
“好,我就在樓下,你下來吧,我帶你們倆去吃點東西。”趙曼說。
掛斷電話後,我就和許小諾下了樓。
趙曼見我倆下來,就把車門打開,示意我倆上車。
副駕駛位置上,還坐著個人。
郝甜甜。
“怎麽樣了?”
我一上車,郝甜甜就問,她似乎很著急。
可我對她,產生了絲戒備。
但她問我,我也不能坦白了說,昨晚上啥收獲沒有啊,不然以後咱還怎麽在趙曼麵前裝逼?
我這多年裝逼經驗,組織語言還是沒問題的。
“哦,你家裏頭那東西,似乎對我倆大老爺們兒不感冒啊,這樣,今晚上,趙曼你按照我給你說的方法,住進去,一有情況,立馬給我打電話。”我說。
身為警察局局長,趙曼的膽子自然是沒的說。
她回身對我做了個OK的手勢,說:“沒問題。”
趙曼,還是那麽信任我。
幾個人在小區附近,找了家早餐店,湊合著對付了頓。
因為趙曼家距離這小區,有些距離,我怕真有啥狀況,不能第一時間支援,就提議,在小區附近的一家賓館,開倆房間住著。
一個,是我和許小諾倆人住。
另一個,則是郝甜甜住。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我就告訴趙曼,晚上睡覺的時候,用根紅線,把自己右手中指,給季住,另一頭,季到拖鞋上,要是感覺有啥動靜兒,就把線剪斷,但不要發出任何聲響,悄悄給我打個電話,五分鍾內我就趕到。
我把趙曼,送到了郝甜甜家門前。
趙曼拿出郝甜甜家的鑰匙,打開房門,就要進去。
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趙曼身體顫了下,緩緩轉身,對我笑下,說:“怎麽了九水?”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拽她,隻是看著她去引鬼,我心裏頭,總覺得不放心。
是的,我在替她擔心!
趙曼在我的心裏,好像被擺在了不一樣的位置!
“沒…沒事兒…你小心點。”我覺得臉火辣辣的。
趙曼笑了下,一把抱住我,說:“我會的。”
看著趙曼進屋的背影,我的心竟然提了起來!
我在擔心她的安危。
回到賓館,我把手機放桌子上,目不轉睛盯著手機屏幕,生怕趙曼的電話,沒有被我第一時間接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話依舊靜靜擺在那裏。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靜靜送給我的老曆史手表,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我打了個哈欠,感覺特別的困。
可我不想睡。
因為我怕我睡著後,不能第一時間接到電話!
我去洗手間,用涼水衝了下臉,繼續等。
等到三點多,還是沒來電話。
我就嘀咕,難道趙曼,也沒有遇到拖鞋被‘穿’到門口的事兒?
可隨即我就想到了種可能,一拍大腿,壞了!
他媽的不會是那東西,弄得趙曼撥不出來電話吧,要是那樣的話,趙曼豈不是已經遇到危險了?
想著我就趕緊拿起來手機,撥打了趙曼的電話。
電話裏頭幾乎是剛剛傳來‘嘟嘟’聲,就被人給接了起來。
“喂?九水,我正想打給你呢。”
趙曼在那邊用種十分慌張的口氣說道。
我急忙衝到門口,擰開門跑出去就問她:“怎麽了?”
“我躺到**後,就覺得昏昏欲睡,可睡了一覺起來,那拖鞋,還是沒換地方啊!”趙曼說。
“你也昏昏欲睡?”
我有些吃驚。
“是啊,我平日裏執行任務,一宿不睡算是常事,可一趟到這**,我就情不自禁睡著了。”趙曼說。
“拖鞋沒換地方?”我問。
“沒有。”
說著話,我已經跑到了郝甜甜家門口。
我太擔心趙曼出啥狀況了。
身後許小諾也跟了過來。
“你開門,我在門口呢。”我說。
趙曼答應了聲,就掛斷電話。
門被打開後,就看到趙曼穿著睡衣,瞪著拖鞋站在門口。
“進來吧。”趙曼說。
我和許小諾進了屋子。
趙曼把客廳燈打開後,仨人就坐在沙發上。
趙曼給我們倆倒了杯水,把進來屋子,到給我打電話,期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遍。
大概也就是,她在這屋子裏睡覺,除了那張床,躺上去就想睡覺外,倒是沒啥別的怪事。
我心說,前天點貢香實驗,這屋子也很幹淨。
難道是我們幾個多心了?那東西殺死幾名大學生後,就離開了?
可那些大學生,和阿桑,袁婉婷的鬼,也不該走啊。
我沒想到這屋子鬧鬼的事兒,會變得這麽複雜。
如果說這鬼,就喜歡女人的腳,喜歡被女人穿過的拖鞋,那趙曼穿過的,他為啥不‘穿’?
難道這鬼,還看姿色不成?
但說良心話,要真比姿色,郝甜甜的確比趙曼是好看。
可如果真看姿色,那幾名大學生,應該都是女的啊。
我就問趙曼,說:“對了,前些天,死在這屋子裏的大學生,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幾名男生,怎麽了?”趙曼說。
她這麽一講,我頭皮刷的下就麻了,這事兒特娘的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這鬼,難道還是個基佬?
尼瑪要真是基佬,他咋不‘穿’我和許小諾的鞋?
可說這鬼男女通吃,明顯有些牽強,我倒是覺得,這屋子裏,真是沒啥髒東西了。
可我要直接說,屋子裏,已經沒有髒東西了,那不是不能裝逼了嗎?
我迅速在腦子裏組織了套語言,就說:“這死人啊,也分季節,很多老人,都是在冬天過世的,為啥?因為冬天,是一年的最後一個季節,不光咱們陽間要全麵清查休息,陰間也要,所以啊,每到快過年,地府就會派一批陰差,去捉拿逗留在陽間的鬼魂,這也是有任務量的,那些個橫死的,無法投胎的,要是走運啊,就會被帶走,這屋子裏的鬼,應該是在過年前,被全部帶走了。”
我這麽說,純屬扯淡呢。
但這屋子裏,的確是沒啥髒東西。
可這屋子,為啥會沒有髒東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是後來發生了什麽。
也許呢,是先開始,就被隱瞞了什麽。
但不管怎麽說,既然沒髒東西,那就可以正常住人了。
第二天,我們找到郝甜甜,我把我昨晚上裝逼的話,又給她講了遍,郝甜甜聽說自己房子裏頭,沒有髒東西,可以住人了,十分高興,對我是千恩萬謝,當天下午,就收拾東西,搬了進去。
我雖然沒有幫幾名大學生報仇,但沒費多大力氣,就幫郝甜甜擺平了這事兒,心裏頭也挺高興。
可我還是太天真了,這事兒,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郝甜甜住進去的第二天,就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