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璿看著一臉狼狽不已的辛茹,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連忙關心的問道“安太太,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喬誌恒和安振國也停止了談話,一臉疑問的看著她們。
“怎麽了?”安振國看著神色異樣的辛茹低聲問道。
“我沒事,剛才喝茶不小心嗆了一下。”辛茹隨便找了個借口掩飾。
喬誌恒則頗有深意的看了優璿一眼,眼底深處隱藏著一抹笑意,嘴角微勾帶著幾分邪魅。
白優璿敢拍著胸脯保證,剛才她和辛茹的對話,喬誌恒肯定都聽到了。
於是,她對著一臉妖孽的喬誌恒悄悄的做了個鬼臉。
喬誌恒神色一怔,眼底的笑意卻更濃了。
白優璿看了一眼對麵神色難看的辛茹,心裏突然覺得萬分堵得上,麵對一桌子的美味再也沒有了胃口,於是隨便找了個要去洗手間的借口,走出了包間。
白優璿站在洗手間的水台上洗了洗手,正要往外走去,卻看到辛茹正一臉冷笑的走進洗手間。她淡淡的掃了辛茹一眼,從的身邊經過,朝外走去。
“白小姐,你可真有本事,居然可以攀得上喬氏集團的喬誌恒!”這裏隻有她們兩個人,所以辛茹不用再強顏歡笑,即便是白優璿攀上了喬誌恒,在她的眼裏依舊是個黃毛丫頭。
白優璿毫不在意的冷冷一笑,轉過身看向她,隨即眼睛一眯,臉色一沉,“這好像不幹你的事!不過,我想安太太這下應該放心了,我有喬誌恒這麽優秀的男人了,當然就不會再纏著你的兒子了,但是樂旭如果主動找我的話,你說……我該怎麽辦呢?”她故意蹙著眉,似是拚命的思索一般。
辛茹臉色大驚的連倒退好幾步,白優璿的話果然對她起到了巨大的影響,她臉色猙獰的伸手指著白優璿,“賤人!你給我離阿旭遠一點!”
“安太太,不要總是說話這麽難聽,做人最好要留點口德!”她每次見到自己都是這般的辱罵,可是自己又憑什麽這樣讓她來罵!
“哼,對你這個賤種我不需要留什麽口德!要怪就怪你的父母!”對於當年的事情她始終耿耿於懷,至於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不能釋懷。
“安太太,我知道你曾經和我父母有過一段不開心的往事,但是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二十多年前你不是也害的我媽流產了嗎,如果不是你,我媽媽怎麽會被別人當成小三?明明你才是小三,卻讓我媽來替你背了黑鍋,她為此失去了肚子裏的孩子,也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這麽多年了,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一想到媽媽曾經平白無故受到的痛苦,她的心就在痛,“樂旭那麽善良,他怎麽會有你這種蛇蠍心腸的母親!”
辛茹一下了想到樂旭對著她時的那冰冷的眼神,對著她堅決的說道,“我會盡快回美國的,再也不回來了!”她的心便仿佛被刀刺一般的疼痛。
雖然白優璿恨她,但
是她畢竟還是樂旭的母親,看在樂旭的麵子上,白優璿也不會對她太無理。
“希望你以後做什麽事情的時候能夠為樂旭考慮一下!”白優璿說完便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辛茹突然開口。
“安太太,請問你還有什麽事嗎?”白優璿一臉不耐煩的轉過頭看向她。
辛茹的臉上帶著頗有深意的冷笑,那抹冷笑看著白優璿的眼裏都有幾分詭異,“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你媽媽是被誰害的流產的嗎?”
白優璿看著她那詭異的表情一愣,總覺得心裏莫名的一慌,片刻後冷冷的說道,“不是被你害的嗎?那天在醫院裏,我和樂旭都聽到了!”
辛茹心裏一顫,眼神裏閃過一抹慌亂,但是又很快恢複了鎮靜,“我不是指這個,我是說——”
“夠了!”白優璿厭惡的喊道,那都是媽媽的痛,可是卻被她如此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白優璿隻覺得心裏壓抑的難受,雙眼狠狠的瞪著她,冷聲道,“安太太,希望你以後也能夠離我們家遠一點!”
白優璿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廢話,說完後,便走出了洗手間。
辛茹看著洗手間的門口,露出冷冷的一笑。可是,還沒有等她臉上的笑容收起,就一個黑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她臉上的冷笑瞬間化作成了驚慌,“你……你……都聽到了?”
“安太太,害怕我聽到嗎?”邪魅冷冽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一般,一雙幽深的黑眸滿是陰鷙的盯著眼前有些慌亂的辛茹,他的眼神就像是無數把冷箭,足以讓對方被射的千瘡百孔。
辛茹看著如撒旦般邪惡森冷的喬誌恒邁著修長的腿,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逼來,她情急之下,慌忙提醒道,“喬總,這可是女士洗手間!”
如深潭般森冷的黑眸閃過一抹冷笑,“那又怎樣!”
“喬總,有話好好說,”辛茹這下是真的害怕了,此時的喬誌恒就像是魔鬼一般。雖然她之前沒有接觸過喬誌恒,但是喬氏集團的總裁她還是聽說過的,此人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狠毒手腕,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喬誌恒的臉色陰沉如黑夜一般,他伸手就掐住了辛茹的喉嚨,冷聲道,“當年是不是你!說!當年是不是你!”他的聲音不是很高,可是那種森冷的壓迫感,卻讓人的心髒驟縮。
“喬總,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辛茹的聲音漸漸的弱了下來,仿佛已經氣若遊離一般,就連掙紮都沒有了力氣。
就在辛茹已經自己可能就此死去的時候,喬誌恒才鬆了手裏的力道,“說!到底是不是你!”
“咳咳——,咳咳——,”已得到空氣的辛茹猛烈的咳嗽個不停,臉色也因為一時缺氧和過度的咳嗽變成了豬肝色,一時之間變得狼狽萬分,之前的囂張跋扈,盛氣淩人從她的身上統統都不見了。
喬誌恒很有耐心的等著她咳
嗽晚了,緩過那口起來,又冷冷的逼問道,“說!”
辛茹神色閃爍了半天,最後露出了一臉的茫然,“喬總,你讓我說什麽啊?我根本就聽不懂啊!”
“或許安太太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喬誌恒眯了眯眼,嘴角微勾,閃過一抹狠蔑的冷笑,“那我就把安太太唯一的兒子請過來問問,如何?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麽!”
每個人都有軟肋,辛茹的軟肋就是她唯一的兒子樂旭,喬誌恒一語戳中,容不得她再繼續裝傻,“請喬總不要為難我兒子,他是無辜的!”
喬誌恒冷哼一聲,無辜?那他呢?他無不無辜?
童年的記憶又在他的腦海裏閃過,每一個畫麵都狠狠的刺痛著他的心髒……
一個大雨滂沱的夜裏,雷鳴閃電交加,他半夜裏驚醒,爸爸不在家,媽媽也不再身邊,他光著腳跑出臥室,一邊大喊著媽媽,一邊到處尋找,最後終於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喝的爛醉的媽媽,旁邊的茶幾上還有一個歪倒的安眠藥瓶子……
白優璿從洗手間裏出來,便一臉煩躁的朝著包房走去,走到包房門口了卻又不想進去。於是直徑走過包房,左轉去了酒店的休息區。
這是一個小休息區,靠近落地窗,站在落地窗邊往下看,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車輛行人,坐在沙發上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麵的高樓大廈,藍天白雲。
白優璿本來隻是想過來打發一下時間的,走近了才發現沙發上做了一個人,似乎在打電話。
因為這個休息區比較小,如果別人在打電話的話,她感覺就像是在偷聽別人的隱私。就在她糾結是該繼續過去,還是轉身回包房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已經打完了電話。
對方收起電話,抬頭朝著白優璿看去,白優璿也順勢朝著對方看去,當她看清對方的長相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這個人她是見過的,於是白優璿快速的從記憶裏搜索那個人的名字,金慕炎!她曾經的救命恩人。一是她的記性夠好,二是他的名字特別,所以隻聽他隨口說了一句,她就記住了。
金慕炎看到白優璿的時候也是略微一愣,隨即對著她點點頭。看樣子,他應該也認出了優璿。
對於金慕炎,白優璿多少是有些好奇的,他總是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霸氣但是不張狂,比起喬誌恒的桀驁,他似乎更加的內斂沉穩。
“你好,我們又見麵了!”白優璿認出是救命恩人後,便十分熱情的打招呼,“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金慕炎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大的變化,他似乎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聲音如他的人一樣,沉穩內斂。
“白優璿!”突然想起上次她都沒有對救命恩人介紹自己,就因為生喬誌恒的氣匆匆離開了,既然這次他們又見了那也算是緣分了,更何況她從心底對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