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是喬誌恒的地方,白優璿的心又提了起來。剛走到門口的身子,又慌亂的折了回來。
他把她帶到這裏是什麽意思?是要軟禁她?可是這又是為了什麽呢?
她雖然知道自己的相貌不錯,但是還不到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地步,那個喬先生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呢?看他的身份應該是大有來頭,想到上次他在野外**的畫麵,他應該也是不缺少女人的,可是為什麽就選中了自己呢?
一連串的問題都在白優璿的腦海裏翻滾著,而且越滾越烈,就像是煮沸的水一般汩汩的冒個不停。
可是任憑她的腦子想破了,她都沒有理出個頭緒。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從外麵輕輕的推開了。白優璿看著緩緩開啟的房門不禁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她好害怕再看到那張邪魅到妖孽的麵孔。
還好進入她眼簾的不是他!而是一個陌生的麵孔,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阿姨,一臉的和善,當她看到優璿已經醒來坐在**的時候,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緊接著又十分恭敬的說道,“小姐,你醒了!”
雖然她一臉和善的笑著,可是白優璿依舊是充滿戒備的看著她,疑問道,“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
“小姐,你別緊張。我是顧媽,是這座別墅的管家,這裏是夏龍灣,喬先生的居所。”顧媽小心翼翼的陪笑道。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小姐的來曆,但是看到喬先生緊張的樣子,而且這又是喬先生第一次帶著女人回來,所以顧媽不得不恭恭敬敬的小心侍候。
喬先生,果然是他的地方!這裏居然是夏龍灣,那個平民聞而卻步,象征著富人們有過億資產的社區。想不到她白優璿居然也有幸踏足這裏,不過卻是被有錢人挾持來的!
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澀的自嘲,看向對麵的顧媽,微微點點頭,“我叫白優璿,不要總是小姐小姐的叫我。”她很不習慣。
“是,白小姐!”顧媽連忙應道。
嗬,不叫小姐了,又改成白小姐了。算了,隨她吧!
“喬先生呢?我想見他!”冷冷的聲音。
顧媽有些為難的回答,“白小姐,喬先生先生現在不在別墅,先生放下白小姐就走了,可能公司有事,不過白小姐放心,先生晚上一定會回來的。”
“晚上?”白優璿一驚,聽顧媽的意思,她還要等到晚上嗎?不!她趁他不在要趕快離開才是!
於是她也不再搭理顧媽,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顧媽一看慌了,連忙追著喊道,“白小姐,你上哪啊?先生交代過了,不讓白小姐離開別墅。”
什麽?不讓她離開!難道他真的要囚禁她不成!
白優璿才不管顧媽在後麵如何阻止,她跑出房間就順著樓梯咚咚咚的向樓下跑去,她的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她一定要離開這裏。
因為樓梯是旋轉型的,她的腦海裏隻在想著如何趕快離開這裏了,居然和迎麵上樓梯的人碰了個正著!
白優璿一驚,連忙抬頭看去,接著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喬誌恒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是在白優璿的眼裏他的笑容卻比不笑還要恐怖,邪魅裏還夾雜著一股怒氣。一雙黑眸掃視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白小姐,你等——”顧媽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後又恭敬的稱呼道,“喬先生,你回來了!白小姐她剛剛醒來——”
還沒有等顧媽說完,喬誌恒就點了點頭,“顧媽,你先退下吧。”
“是!”顧媽連忙應道,下樓去了。
白優璿看了看顧媽的背影,不禁心裏一慌,現在又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想要離開?”喬誌恒帶著笑意的聲音率先響起。
白優璿有些惱怒的把視線轉向一邊,沒有開口。他這是明知故問,她也懶得回答。
“我問你話,你聽不到嗎?”喬誌恒伸手攫住白優璿的下巴。
他的力道很大,迫使白優璿不得不直視他,她想要掙脫,可是徒勞,那隻會讓她的下顎更加的吃痛。
抿了抿嘴唇,鬆了攫住她下巴的手,就在白優璿以為自己終於安全的時候,她的身子被他就像是老鷹拎小雞似的,拎著向樓上走去。
雖然她的身高也不矮,但是一米六五的她,在一米八八的喬誌恒麵前卻顯得越發的嬌小柔弱,盈盈一握。
“你放開我!姓喬的,你這是綁架!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非法限製我的人身自由!”白優璿雖然內心驚恐,可是嘴還是很不怕死的爭辯著。
雖然知道徒勞,可是她還是要拚死掙紮。
麵對他的掙紮和大喊大叫,喬誌恒隻是略微皺了皺眉,手裏的力道絲毫沒有鬆懈。
“你放開!姓喬的,你放開我——”
“你再喊一聲,我就在這裏要了你!”邪魅的紅唇勾起,吐出一個詭異的聲音。
白優璿驀地住嘴,他……剛才在說什麽?在這裏……要……要了他?
明白過來後,她更加的惱羞成怒,“你卑鄙!無恥!下流!禽獸不如!”
“是嗎?或者是你真的很想讓我馬上就要了你呢?”他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裏,恐怖的就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白優璿雖然心裏還在繼續罵他,可是她又不得不迫於他的威脅而住嘴,因為她知道,向他這種妖邪的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看了終於安靜的白優璿一眼,他的眼眸裏閃過一抹鄙視的諷意。
進入臥室,他把她往**狠狠的一摔,嘴角升起邪魅的笑意,“我的寵兒,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雖然**柔軟舒適,但是被他這麽狠狠地一摔,白優璿還是給摔的不輕,但是她隻
是咬著嘴唇,怒視著他!
麵對她那張倔強的小臉和充滿怒氣的眸子,喬誌恒隻是覺得體內一陣火氣上竄,灼燒的他一陣難受。
白優璿硬撐著身子,從**坐了起來,她的睡衣經過剛才的掙紮V字領大開,雪白豐盈若隱若現,引人遐想,充滿了**。
喬誌恒的視線一落在那雪白的豐盈上,隻覺得體內的那團火翻騰越發的厲害。Shit!這女人為什麽總是會挑起他生理的欲望!
他的眼睛裏似乎要噴出火來,呼吸也逐漸的粗重沉厚。白優璿對他的這種狀態已經並不陌生,所以她的心也本能的提了起來,難道他……又要……,“唔——”
他的身子已經下探,火熱的嘴唇狠狠的攫住她那柔嫩的嬌唇,狠狠的吸允著,似乎還不滿足的繼續探索著,舌尖霸道蠻橫的撬開她的貝齒,繼續更深的索取,她的甜美讓他深深的沉迷著,糾纏著。
白優璿瞪大了眼睛,任憑她如何拳打腳踢,都無濟於事,而他的吻技又是相當的純熟,很快她就被迷惑了,身子隨之柔軟了起來,任憑他在她的身上索取。
身下的白優璿被他肆意的**著,羞恥,憤怒之感逐漸襲來,腦海裏突然閃過,第一次見他時,他在車上和其他女人馳騁的畫麵,更是覺得一陣惡心的寒意。身體又開始抗拒他的入侵,不安分的扭動著,躲閃著。
她的不配合讓喬誌恒很不悅,但是又更加激發了他獸性的征服欲望……
一陣翻雲覆雨後,他終於得到了滿足,看著身下香汗淋漓的嬌俏,唇角微勾,不禁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感覺如何?我的寵兒。”
看著他那一張妖魅到極致的麵孔,白優璿隻覺得心底的恨意更濃,狠狠地吐出幾個字,“卑鄙無恥,衣冠禽獸!”
聽了白優璿的話,喬誌恒露出一抹冷笑,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陰狠的聲音,“如果我是禽獸,那你是什麽?你的母親又是什麽?Yin**?下賤?”
“你可以隨意的羞辱我,但我不許你侮辱我媽媽!”白優璿倔強的看著他,眼神淩厲的似乎要將他狠狠的刺穿一般。
“嗬嗬!何必在我麵前裝什麽清高,剛才你不是也十分享受嗎?”喬誌恒說罷,從她的身體抽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沒有再看**的白優璿一眼,便朝著門外走去。
躺在**的白優璿,睜大著眼睛,盯著上方的天花板。奢華的別墅,每一個角落都是堪稱完美,無論是做工,還是材料,都是那麽的精致,美輪美奐。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白優璿隻覺得室內的光線暗了下來,似乎被一層黑色所籠罩,就像她此時的內心,一片陰霾。
媽媽,如果你知道現在女兒在遭遇什麽,你會不會無比的心痛?會,你一定會很痛很痛。爸爸,你究竟去了哪裏?為什麽要丟下一個爛攤子給女兒和媽媽?白優璿在心裏自言自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