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誌恒蠻橫的搶過手機,邪魅的嘴角笑的更加的陰冷,深邃的眸子愈發的幽深,像是要吞噬掉眼前的東西一般。

果然是夏正宇的短信!

纖長的食指,點擊了一下,便顯示出了一串文字:優璿,明天晚上永巷在家裏舉辦Party,她讓我邀請你來,我也希望你能來。

白優選看著他一臉邪魅嗜血的樣子,心裏一陣恐慌,可是倔強的她更是生氣,他憑什麽要搶她的手機!

“喬誌恒,把手機還給我!”

兩道濃烈的劍眉一挑,如深夜裏寒星的眸子透著詭異的冷笑。

昨天夜裏他守著她一夜沒睡,隻是天微亮的時候眯了兩個小時,所以剛才他才會一挨著沙發就睡著了。可是天生警覺的他,一聽到電話鈴聲就被吵醒了。本來看到身上蓋著一條毯子時,他還莫名的開心了一下,以為她總算是學乖了些。

沒想到她接著又給了他當頭一棒!

她居然在和夏正宇打電話!該死的,她的聲音居然聽起來那麽溫柔,就像是溫順的家貓,難道她那小野貓的脾性隻有對著他的時候才會施展嗎?

哼,居然還敢跟他要手機?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要看他發了什麽內容嗎?

“把手機還給你?”邪魅的聲音透著陰森恐怖。

緊接著他的手狠狠的一甩,手機瞬間飛了出去,“啪”的一聲,零件摔得粉碎,崩了一地的碎片。

看著自己的手機被他摔得粉碎,白優璿一臉憤怒的瞪著他,“喬誌恒,你摔我的手機幹什麽?”

邪魅的紅唇一勾,如星的眸子透著得意的冷笑,“我——樂——意!”

“你——”白優璿被他氣得語塞。

她之前的揣測一點都沒有錯,他就是毒蛇!剛才她就不該好心的幫他蓋什麽毯子,現在倒好,把她的手機給摔了!

“我怎麽了?摔了你的手機心疼了?”

“我當然心疼!”雖然那是她花幾百塊錢買來的山寨貨,可是也是她心心苦苦賺來的血汗錢!竟然被他這個妖孽一下子就摔了個粉碎!她的手機招惹他了嗎?

白優璿蹲在地上,想把手機的零件拾起來,可是無奈摔得夠徹底,根本就裝不起來了。心疼的她胃也抽搐了起來,因為突然的胃痛,她蹲在地上半天都動不了了。

看到她那一臉痛徹心扉的樣子,喬誌恒心口的怒火猛烈的竄起,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白優璿!不要以為榜上了夏正宇你就可以從我的身邊逃走,你休想!”他從牙縫裏狠狠的擠出。

該死的女人,不但當著他的麵和別的男人打電話,現在居然因為看不到手機的短信那麽一副失魂落魄的傷心模樣!

“喬誌恒,你變態!”白優璿忍住胃裏翻滾似的刺痛,狠狠的瞪向那張陰霾冷冽的妖孽麵孔。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總會有一些扭曲的想法,為什麽總會把人想的那麽不堪!

邪魅的紅唇一勾,妖冶又魅惑,嗜血的眸子裏泛著危險的冷光,“我變態?那夏正宇呢!

他又是什麽?”

他的眼神太恐怖了,蜷縮在地上的白優璿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說!他是什麽!”喬誌恒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就像是老鷹拎小雞似的,把她從地上一下子拎了起來。

她的肩膀好痛,似乎要被他捏碎一般。胃裏傳來的陣陣絞痛,肩膀快要碎掉的劇痛,讓她的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

剛鬆開了她的肩膀,緊接著又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身體步步逼近,讓她不由的節節後退,直到把她逼到了牆角,她再也無法後退了。

“白優璿,如果讓夏正宇知道你在我身下承歡纏綿的樣子,你說——他會怎麽想?”

白優璿清澈的雙眸裏瞬間浮上一層恐懼,“你想幹什麽?”他有多可怕,她知道,他有多變態,她也領教過。

她還記得他送給她的那份禮物,那張讓人看了就麵紅耳赤的光碟,她在他身下嬌喘纏綿的畫麵……

“夏正宇會不會認為這麽一張清純楚楚的小臉背後,卻是這麽的yin亂不堪?你說他會有多失望呢?”

白優璿猛烈的搖頭,他究竟想要怎麽樣?他還要怎麽折磨她?

幹淨修長的手指遊移在那嫩滑白皙的小臉上,柔軟嫩滑的觸感,讓他十分的沉醉,可是心裏的怒火又充斥著他的神經,提醒著他該好好的懲罰她!

幽深的眸子裏好不掩飾的流露出深深的厭惡,“又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真的會看厭的!”

天色更加的陰暗了,室內漸漸的被一團黑霧籠罩,可是黑暗中的一雙詭異冷冽的眸子,卻越發的清晰。

白優璿的雙眼裏充滿了恐懼,她一邊搖著頭,一邊從嘴裏艱難的擠出,“不要,不要,求你——”

雙眸蓄滿了淚水,在這黑暗的室內,也泛起了點點的晶瑩。一滴淚順著眼角緩緩的向下流淌,遊移在臉頰上的手不禁頓了頓。

她哭了。

該死的,為什麽他的心又湧出了萬般的不舍!

她是那個女人生的,所以她天生就是yin賤的!他為什麽要對她心軟,他不可以對她心軟!他要把他曾經所受的所有痛苦都要加倍的還給她們!

胃裏火辣辣的翻滾著,一陣又一陣的劇痛,似是針紮,又似是被灼燒。

“好痛——,好痛——”

“又沒有按時吃飯?”責備的聲音裏透著的卻是更加濃厚的關心。

“我……在減肥!”有些艱難的說出,卻盡量的讓聲音裏帶著撒嬌的輕鬆。

“減肥?你都剩的隻有一把骨頭了,還要減肥!”無奈的歎息。

“……”陣陣疼痛隻能讓她喘息的更加粗重。

“是不是新找的工作很累?優璿,不要太逞強了,你還這麽年輕,不要讓身體早早的垮掉,不是還有我嗎?”看到她疼痛的樣子,他好心疼,好想讓他來替她承受。

“沒事,疼一陣就好了。”她故作輕鬆的一笑,“你看,我已經不怎麽痛了,就不用去醫院了!”

“不可以

!”十分堅決,因為他知道她是怕去醫院花錢。

“阿旭,好阿旭——”她撒嬌耍賴,一雙清澈的眸子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阿旭沒有辦法,隻好點頭投降了,“好吧,反正我也算是半個醫生了,那你在這裏乖乖的坐著,我去附近的藥店給你買藥,要記得按時吃哦!還有以後一定要按時吃飯,你要是再胃痛一次,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去醫院!”

“知道了,阿旭真囉嗦!”明明心裏甜的要死,嘴上還不肯承認。

“乖乖的等著我哦!”阿旭寵溺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她就是個小孩子,仿佛他一走開,她就會丟掉一般。

“知道了!”

看著阿旭急急忙忙離去的背影,她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雖然胃還是很疼,可是有人阿旭這麽緊張的寵著,真的好幸福。

“阿旭,對不起——”白優璿的意識在一點一點的流逝,隻是從嘴裏喘息似的擠出這幾個字。

上天是公平的,因為她當初傷害了把她捧在手心的阿旭,所以現在才有了這個變態的妖孽來懲罰她吧。

喬誌恒的眉梢緊蹙,他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似乎是對不起這幾個字,她在對他說對不起嗎?為什麽她的氣息聽起來這麽的微弱了?

屋裏一片黑暗,他看不清她到底怎麽了,隻是覺得她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下墜,心裏莫名的一陣惶恐,“白優璿!白優璿,你怎麽了!”

該死!開關,開關在哪裏?

他一隻手托著她,一隻手順著牆壁胡亂的摸索著,終於摸到了電燈的開關。

“啪——”的一聲,室內一片明亮。

突然的明亮晃得喬誌恒有些睜不開眼睛了,但是很快他就適應了光線,他這才看清,白優璿已經是一臉的蒼白了,額頭的劉海上還有些濕漉。

“白優璿,你怎麽了?你醒醒,醒醒!”他想把她晃醒,可是又不敢太用力了。

“你不是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嗎,你再起來惹我生氣啊!白優璿,你給我睜開眼睛!用你那倔強的眼神使勁的瞪我啊!白優璿……”可是任憑喬誌恒怎麽喊,她都沒有任何反映了。

他伸手撩起她額前的劉海,撫摸上她的額頭,不禁皺了皺,又發燒了!

該死!

他一隻手將她摟抱在懷裏,一隻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迅速的撥了一個號碼,“葉醫生,我二十分鍾後去你的診所,病人和昨晚症狀一樣……”

匆匆忙忙掛了電話,把手機胡亂的揣進口袋裏。看著懷裏依舊昏迷著的白優璿,幽深的黑眸裏盡是難以掩飾的擔憂,雙手小心翼翼的托著她,打橫抱起,便急忙向外走去。

銀藍色的邁巴赫行駛在暗夜的路上,車速飛馳。

駕駛座上的喬誌恒,雙手緊握著方向盤,一臉的緊張不安,不時的回頭看看扔在昏迷中的白優璿。

腦海裏飛快的閃過葉醫生的交代:保持飲食規律,心情舒暢!

該死,為什麽他忘記了!她還在生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