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夏家別墅

那是一座簡歐式風格的別墅,無論是整體的外觀,還是從局部的結構都是那麽的富麗堂皇,美輪美奐。

別墅外聚集了好多名貴的豪車,別墅內燈光璀璨,賓客雲集,還夾雜著悅耳的悅耳的音樂舞曲,和各種應酬客套的寒暄。

作為宴會的女主角夏永巷,一身白色的裹胸晚禮服,既襯托出了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又襯托出了她出自名門的高貴氣質,一頭金色的披肩卷發此時經過發型師的巧手,挽成了一個漂亮的發髻,既有著年輕女孩的清純,又帶著一絲小女人的嫵媚,加上她臉上的精致妝容,真是美極了。

可是,此時夏永巷的臉上卻隱含著難以壓抑的焦躁。並不時的向著門口的方向頻頻張望,一遍又一遍後,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失落。

另一個角落裏,夏正宇一身白色的西裝,更襯托出他溫文爾雅的氣質,亞麻色的短發更顯得他高貴不已,琥珀色的眸子裏也是無盡的落寞,遠遠地看去,就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憂鬱王子。

“哥,你沒有接到白小姐嗎?”夏永巷看到了躲在角落裏一身落寞的哥哥,走近問道。

夏正宇抬起頭,看著精心打扮的妹妹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沒有,誌恒也沒有來嗎?”

夏永巷嘟著小嘴,就像是枯萎了的百合,沒有一點精神和活力,“我根本就沒有聯係到誌恒,隻是給他的秘書留了言,或許是他不想來吧。”

看著從小被嬌寵慣了的妹妹也會有憂鬱難過的時候,作為哥哥的他不禁有些心疼,“永巷,其實誌恒並不是很適合你——”

夏永巷還沒有等哥哥說完就急忙打斷了,“哥,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就是喜歡他,所以我絕不會放棄!”

說完她又恢複了大小姐的驕傲神采,轉身朝著舞池走去。一會兒,便有一個年輕的帥氣公子邀請她跳舞,她也很驕傲的接受了邀請,兩人緩緩的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夏正宇的一雙琥珀色眸子看著舞池的方向,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雖然他沒有把握白優璿一定會接受他的邀請,可是他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人間蒸發。他打她的手機打不通,他甚至還開車去了十裏村去尋找。

看到路人他就會詢問白優璿的住址,十裏村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絕不小,而且龍蛇混雜。當他一身名牌服飾,加上他那天生的優越氣質,走在貧民區的街道上的時候,是那麽的不協調。

所以路人在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最多的就是一臉疑惑的眼神。

他終於問道了她家的住址,可是她家裏居然沒有人。

醫院裏

白優璿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過來,隻是頭部還是總會隱隱的作痛。

自從她第一遍醒來見到了喬誌恒,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也好,如果他在的話,肯定又是對她百般的羞辱。她現在真的很怕見到他,如果不是媽媽還在他的手裏,她肯定會逃走,逃的遠遠地。

顧媽對她照顧的很是細心周到,這讓她十分感激,但是想到顧

媽也是喬誌恒的人,又讓她感覺十分的別扭。

之後的幾天,喬誌恒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讓白優璿不禁鬆了口氣。沒有他在,她的傷勢恢複的很快。

隻是她不知道,每天晚上喬誌恒都會在她睡著的時候過來。向顧媽詢問她這一天的狀況,然後就是坐在床畔靜靜的看她睡著的樣子。或許連他都不知道,他那一刻的眼神有多溫柔。

經過醫生的檢查,腦後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隻是身體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畢竟之前她的身體就弱,又失血過多,雖然經過輸血,可是對身體還是很有損傷的。

聽到可以出院的消息,白優璿本來是應該開心的,可是一想到出院後就要回到別墅,又要每天麵對那張妖孽的麵孔,就讓她惴惴不安。

令她意外的是,喬誌恒居然會親自來接她出院。

看到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刹那,白優璿平靜的心跳瞬間絮亂了起來。

他依舊是一身名牌的西裝,站在門口玉樹臨風,器宇軒昂,一絲不亂的黑色短發下,精致的五官依舊迷人,魅惑的紅唇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妖冶性感,蠱惑人心。

“感覺好些了嗎?”

沒有以前那種冷冽鄙夷的語氣,仿佛還透著淡淡的關心口吻,是她的錯覺嗎?

白優璿呆愣片刻,才恍然回神,點點頭,“嗯!”

“顧媽,都收拾好了嗎?”眼神瞟向一旁的顧媽。

“是,喬先生,都已經收拾好了。”顧媽連忙應道。

“那走吧!”

喬誌恒隻是直接衝著白優璿走去,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被他騰空抱起了。

大腦短路了兩秒,白優璿脫口而出,“我……隻是頭受傷了,腳沒有受傷,可以走路的。”

幽深的黑眸緊縮,俊逸的麵孔瞬間浮上了一層薄怒。

白優璿悄悄的吐了吐舌頭,他不會又生氣了吧?隻要一想到他生氣,她就會沒有好果子吃,這回她也要學聰明一點。

“呃……,我的意思是,你這樣抱著我會不會很累啊。”說完後,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是不是有點肉麻了。

他累不累關她什麽事?最好累死才好!

有些薄怒的臉色瞬間緩和,幽深的黑眸帶著淺淺的笑意,嫣紅的嘴唇一勾,戲謔的說道,“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分量,瘦的隻剩下了一把骨頭,真影響手感!”

什麽!什麽叫影響手感?

她雖然瘦是瘦了點,但是該有的她一點都不缺好不好。可惡的妖孽,居然敢這麽說她,既然手感不好,幹嘛還總是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上她!

白優璿氣得滿臉通紅,敢怒不敢言。可是喬誌恒卻是心情大好,嫣紅性感的嘴唇肆意的揚起,張狂又不羈。

走到醫院的走廊,白優璿努了努嘴,似乎想要說什麽,又似乎在掙紮什麽。

她的表情變化都被喬誌恒看在了眼裏,不禁停下了腳步,眼神裏隱藏了些許的擔心,“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白優璿點點頭,連忙又搖搖頭。

這不禁讓喬誌恒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有些不耐的從嘴裏悶哼道,“說!”

“這是你讓我說的,我說了你不許生氣。”白優璿覺得自己還是小心些的好,向他這種喜怒無常的變態,她不得不小心翼翼。

“既然我會生氣,那就不要說了。”

“……”白優璿傻眼了,一臉的懊喪,早知道她就該直接問他!

嗬!小東西居然想和他耍心眼?

喬誌恒的唇瓣微微的勾起,幽深的黑眸裏透著些許的得意,片刻後,才緩緩的開口,“說吧!”

失落的小臉上滿是不敢確信。

“不想說了?那我不勉強!”

“不是——,我說!”白優璿生怕錯過機會,“我想見見我媽,我知道她也在這家醫院!”

說完後,她把小臉垂下,不敢再看他是什麽表情,生怕會惹怒他,所以隻好掩耳盜鈴了。

當她知道她也住進了仁傑醫院的時候,她就想去看媽媽,隻可惜顧媽寸步不離的看著她。今天她難得看到喬誌恒心情不錯的樣子,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所以隻好冒死一試。

喬誌恒看著那張一臉緊張的小臉,心裏的某一處也跟著變得柔軟了起來。明知道他應該生氣的一口拒絕,可是他卻鬼使神差的沉默了!

他不開口,她也不敢問。

直到走進了電梯,白優璿才有些詫異,顧媽並沒有跟進來,而且電梯不是向下,而是向上!

失落的小臉上瞬間被驚喜所掩蓋,暗淡的眸子也頓時褶褶生輝。

“謝謝!”她嗡聲說道。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停下了。和她的聲音一先一後,她那薄弱的聲音瞬間被電梯開門的聲音所掩蓋。

她不確定他是不是聽到了,總之她不會再說第二遍了。

傻丫頭!居然會和他說謝謝,她難道忘記了這一切是誰幹的了嗎?

雖然她真的沒有多大的分量,可是在懷裏抱時間久了,還是會累的。喬誌恒提了提力氣,把她下沉的身子又向上托了托。

“我說了你會累的,放我下來吧!”白優璿感覺出來,他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

“好啊,如果你不介意光腳踩在地上,我無所謂!”帶著戲謔的聲音說不出的邪魅。

這下輪到白優璿難堪了,她居然忘記了她沒有穿鞋,剛才他是直接從病**把她抱起來的。

就在白優璿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沉。

天哪!他不會真的把她放到地上吧!

下一秒鍾,她才知道他隻是把她放到了走廊的座椅上而已。

喬誌恒看了看那張略顯慌亂的小臉,眼神裏閃過一抹笑意,便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顧媽,給白小姐送鞋子上來!十九樓。”

一會兒顧媽就送了鞋子上來,換上鞋子的白優璿,終於感受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心裏一陣舒坦。不禁感歎,被妖孽抱著的感覺真是太讓人窒息了!

看到白優璿穿上鞋子一臉開心的樣子,喬誌恒不禁臉冒黑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