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優璿走出屋看到外麵一片黑蒙蒙的才恍然明白過來還沒有天亮。

也對,他們如此大張旗鼓的,若是白天的話豈不是太招搖了點!

白優璿和樂旭被請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上還有那幾個黑衣男子陪同,其實他們是在防備他們逃跑才是真的!Ada和那個陰沉的男子則是乘坐另一輛車,行駛在他們的前麵。

一路上都很安靜,白優璿隻是在思索著這一連串的變故,實在是讓她太吃驚了!而樂旭也總是保持著沉默,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白優璿悄悄的大量了車內四周,心底一陣苦澀,別說是有那些個黑衣保鏢看守這,就算是沒有人看守,她現在大著個肚子也絕不敢冒險從車上跳下來了!

她悄悄的吐了口氣朝著樂旭看去,樂旭微微的眯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睜開眼睛朝著她看來,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對著她安撫的一笑。

白優璿卻怎麽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表情回應他。

麵對樂旭身份的突然改變,她的心情十分複雜,怪樂旭,她沒有立場,可是不怪,她心裏卻更加的糾結。

白優璿不著痕跡的一開眼神,朝著車窗外看去,天色已經有些蒙蒙的發亮,隻是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好,依舊給人一種被灰暗籠罩的陰森感。白優璿地垂下頭,也學著樂旭的樣子閉目養神,最近她都沒有怎麽休息好,半夜裏又被他們驚醒,現在坐在車上真的累了,竟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身旁的樂旭看到白優璿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看著她那側臉的輪廓,纖巧精致的五官讓他怎麽也無法忘懷,那低垂的睫毛就像是兩片黑色的羽翼,一臉恬靜的小臉上發出均勻輕微的呼吸聲。

樂旭的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清冽的眸子裏帶著一抹溫柔,他突然覺得這一刻是這麽的美好。如果沒有車上那幾個礙眼的黑衣保鏢,隻有他們兩個人,她就這樣靠在他的肩上睡著,對他來說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可是美好的事情總是結束的很快,在天色大亮的時候,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一處荒涼的地段,眼前是一座廢舊的倉庫,從外麵看似乎有些破敗,可是裏麵卻是別有洞天。

白優璿睜開眼睛一臉迷茫的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大亮了,隻是和她料想的一樣,天空一片灰暗,沒有太陽的影子。

“兩位請下車!”那些黑衣人先下了車,站在門口對著車上的白優璿和樂旭說道。

“優璿,該下車了。”樂旭的聲音讓優璿暫時收回了朝窗外探索的目光。

她剛從車上下來,就聞到一股濃鬱的海腥味,心裏頓時一緊,他們居然把車開到了海邊。

白優璿慌忙朝遠處看去,果然在不遠處就看到了一片蒙蒙的藍色和天際連成了一片。

這是什麽地方?如此荒涼的海邊,還有一個看起來古老破舊的廢樓,心裏又覺得一陣緊張。

白優璿表麵上雖然佯裝鎮靜,心底卻滿

是緊張,她跟隨著那些人的腳步朝著廢樓走去。

Ada隻在她剛下車的時候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卻再沒有說什麽挑釁的話,而是一臉嚴肅的在前麵帶路,領著眾人朝廢樓走去。

進了廢樓白優璿才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廢樓的外麵和裏麵簡直是天壤之別,另有洞天。

或許這是什麽秘密的基地,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選了這個一座廢樓,但是裏麵卻裝潢的異常堅固,不似它的外觀看起來似乎都搖搖欲墜的破敗。

或許是在靠近海邊的地方,所以即便是進了室內依舊能夠聞到濃厚的海腥味,還有一種讓人壓抑窒息的潮濕感。

樂旭一直守在優璿的身邊,不時的出生讓她感到安心,可是她從深夜驚醒的那一刻起,她的神經就在緊繃著,她不可能安心。

白優璿還以為來到這裏後會看到什麽可怕的場景,或是能夠看到什麽人,讓她感覺到疑惑的是居然什麽都沒有!

她心裏的惶恐更重,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惶恐,心裏的不安在一點點的加重,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微顫。

“樂旭,我想你在這裏更適合做你的專業研究,裏麵的實驗室是二爺專門為你準備的!”Ada停下腳步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眸光掠過樂旭落到了白優璿的身上。

樂旭神色冷淡,“不需要!”

“嗬嗬,看來你是要辜負二爺的一番苦心了!”Ada的眼神驟然一冷,“你有什麽資格討價還價!”

樂旭不氣不惱,隻是淡淡的掃了Ada一眼,“我的資格你最清楚不是嗎?”

Ada的神色果然微恙,眼眸裏閃過一抹慌亂,沒有再開口說什麽,隻是冷哼一聲。

白優璿看著兩人,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秘密,或者說Ada有什麽把柄在樂旭的身上。

Ada不能拿樂旭怎麽樣,於是把眼神再次落到了白優璿的身上,看著她那凸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白優璿,你還真是夠下賤的!懷著喬誌恒的種卻陪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你說你是用的什麽手段?居然有人會不在乎!嗬嗬——”

白優璿冷冷的盯著她,“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是與我無關,但是我就是看不過眼!”Ada再次看向樂旭,嘖嘖幾聲,一副可惜的樣子,“樂旭,你那麽完美,那麽清高得人,真的不介意她肚子裏懷的是別人的種?”

白優璿氣惱的等著Ada剛要開口,樂旭卻先開口了,“Ada,我想你誤會了,我沒有那麽偉大!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優璿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所以我絲毫不會介意!”樂旭的聲音清冽而清晰,一字一句的從他的口中說出,隻是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握住了優璿的手,像是暗示似的緊了緊力道。

白優璿雖然想要爭辯,心裏十分的不解,可是接收到樂旭的暗示後,腦海裏恍惚閃過之前樂旭對她說過的,為了她和孩子,無論他說什麽她都不

要反駁。白優璿便咬了咬牙,把要出口的話給咽進了肚子裏。

Ada聽後卻吃了一驚,眼神不敢置信的盯著白優璿的小腹半晌,“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白優璿皺了皺眉,有些摸不清Ada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又這樣癲狂的笑了起來。

“白優璿,你還真是夠賤的!”Ada大笑過後對著白優璿諷刺的說道,“想不到就連喬誌恒都被你給騙了!哈哈,如果他知道你肚子裏的種不是他的,你說他會不會氣的把你給掐死?”

白優璿臉色煞白,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剛要開口問,樂旭使勁了攥了攥她的手。

白優璿看了他一眼,樂旭對著她眨了眨眼睛,白優璿垂下睫毛示意自己明白。

到這裏,白優璿也多少明白了幾分,這個Ada或許是喬誌恒以前的女人,如果她知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是喬誌恒的話,或許一個生氣會傷害她的孩子,白優璿不可以讓夢裏的場景在現實裏出現,所以她隻好配合樂旭說謊。

Ada看向白優璿的眼神更加的鄙夷,“樂旭,這樣的女人你居然還要當寶,你們這些男人真是眼都瞎了!”

“這是我的事!”樂旭淡淡的開口,“二爺把我們請到這裏來,他自己為什麽還不現身?”

“自然是時機還不到!”Ada沒有耐心在和他們羅嗦了,對著幾個手下吩咐道,“看好他們!”變朝外離去了。

樂旭嘴角微微勾起,神色清冷的看著Ada的背影。

白優璿緊擰著眉,舒了口氣。

“累了?”樂旭關心的問道。

白優璿這才發現樂旭一直緊握著她的手,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於是不著痕跡的把手給掙脫了,“沒有,我沒事!你呢?有沒有不舒服?”

樂旭的眸光一暗,搖搖頭,“我也沒事!”聲音透著些許的苦澀。

“為什麽會帶我們來這裏?這又是什麽地方?”白優璿或許是覺得尷尬,所以沒話找話的說著,隻要不這樣沉靜著,或許就會感覺好一些,她的心裏至少不會那麽慌亂。

“這是喬二爺的一處秘密基地,至於為什麽帶我們來,”樂旭的眸子一深,“或許隻有他自己清楚!”

“哦,”白優璿在室內胡亂的轉了一圈,隻要她不靠近,那些看守的保鏢任她在房間內怎麽走。

雖然室內的裝潢還不錯,空間也夠大,可就是讓她覺得壓抑和不安。她不知道接下來會麵對什麽,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隻希望她的噩夢不要應驗才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優璿也覺得無趣便尋了個座位隨便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

樂旭自始至終都是一臉的淡然,不時的看看優璿,眼神帶著苦澀又帶著一抹溫柔。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聽到外麵守著的保鏢門十分恭敬的喊道,“二爺!”

白優璿的心頓時提了起來,是那個變態的喬宏豐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