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眸瞬間被陰鷙籠罩,臉上也滿是不悅。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做的!為什麽總是如此的抵觸他?外麵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想討好他?哪個不是期盼著能夠爬上他的床,輾轉在他身下?

隻有這個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排斥他,抗拒他。

可惡,實在可惡!

“你又在裝什麽?現在才玩欲擒故縱你不覺得太晚了嗎?”胸膛因為極度的氣憤劇烈的起伏著,喘息聲粗重有力,一雙黑眸如獵豹盯住獵物一般,充滿了危險的因子。

如此可怕的模樣讓白優璿從頭頂涼到腳底,仿佛他是毒蛇猛獸一般,她隻要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殆盡。

可是她還是不怕死的說了一句話,“你還沒有洗澡。”

什麽!這女人什麽意思?

“你是在嫌我髒嗎?”聲音冰冷裏夾雜著狂怒。

可惡的女人,居然敢嫌棄他!

從來隻有他挑剔別人的份兒,有哪個女人敢如此不知死活的和他說話?白優璿居然一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天哪!她又踩雷了。

白優璿心內一陣悲催,臉上還要小心翼翼的賠笑,“沒有,我哪敢啊!隻是覺得你累了一天了,如果洗個澡身體會舒服一些,我實在關心你啊。”

說完後,一雙清澈的大眼楚楚可憐的看著他,看起來是那麽的無辜。

Shit!該死的女人又用這種眼神看他。

氣的冒火的黑眸裏閃過一抹冷笑,嫣紅的唇瓣揚起邪惡的弧度,“既然寵兒這麽關心我,那就由你親自服侍我洗澡如何?”

天哪!他以為他是誰啊,皇帝嗎?居然讓人服侍他洗澡!

腦海裏忽然閃過他們第一次交易的時候,當時他就是一臉悠然自得的站在她的麵前**洗浴……

她竟然忘了,他就是暴露狂,十足的變態嘛!

臉頰瞬間浮上一層不自然的酡紅,看起來十分的嬌豔誘人。

喬誌恒自然沒有忽略她此時的神態,眼神裏都是難以掩飾的嘲諷,“寵兒,在腦海裏幻想,那有實際看到的感覺好呢?既然這麽渴望,那就跟我來吧!”

有力的雙臂隻是輕輕的一提,便把她給騰空抱起了,帶著邪惡嘲諷的笑意朝著浴室走去。

“喬誌恒,你幹什麽?你放我下來!”白優璿真的被他雷到了,居然有人這麽厚臉皮,強迫別人給她洗澡。

“寵兒,安靜點!不然我會以為你是等不及我洗完澡,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他的語氣極盡曖昧,溫熱的氣息從那性感的唇瓣緩緩吐出,夾雜了一絲酒的味道,更加令人迷惑。

“喬誌恒,你變態!”白優璿氣得咬牙切齒,看著他那性感的喉結,隨著粗重的喘息一上一下,給人致命的**。可是此刻她正想趴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讓喬誌恒最好一命嗚呼了!免得留在世上禍害人間。

“我變態嗎?寵兒,你是不是沒有見過真正的變態?或許你想嚐試一下?”漆黑的眸子瞬間變的冷冽,目光陰鷙駭人,唇齒間露出一抹冰冷的邪惡。

“你……你想幹什麽?”白優璿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

心裏不禁狠狠的自責,他就是一個既變態又邪惡的家夥,自己怎麽又把她給惹毛了呢!

浴室裏,喬誌恒一臉享受的躺在豪華浴缸裏,閉目養神,嫣紅的唇角勾起一抹享受的微笑,健碩精壯的胸肌有著致命的**。

浴室裏彌漫了濕熱的水霧,在這種充滿曖昧的氛圍下,白優璿嘟著粉嫩的櫻唇,被水汽蒸的潮紅的小臉上滿是不甘,伸著芊芊玉指給那個十足的暴露狂捏著肩膀。

看著他那享受的樣子,白優璿更是恨得咬牙切齒,他這妖孽感情真把自己當成了皇帝!可憐她大半夜的不睡覺還要給這妖孽當丫鬟。

“寵兒,用點力,你沒吃飯嗎?要不要我先喂飽你?”邪魅妖嬈的聲音在這充滿水霧的濕熱空間裏更是說不出的**,讓人聽了都不由的麵紅耳赤,心跳加速,如小鹿裏麵亂竄。

“不用!”白優璿從牙縫裏狠狠的擠出這兩個字,明媚的雙眸對著喬誌恒的後腦勺狠狠的一瞪,如果她的眼會放箭,那麽喬誌恒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哼!嫌她不用力,那她就狠狠的用力!也給他點顏色瞧瞧,白優璿也不是吃素的。

纖細白皙的手指漸漸加重了力道,雖然她看起來細胳膊細腿,身板單薄,可是她的力氣卻真的不小。貧苦家庭出身的她,沒有那麽嬌貴,以前在麵包店打工的時候,她都可以扛起一袋一百來斤的麵粉。

閉目養神的喬誌恒剛開始還挺享受,可是慢慢的他有些承受不了,眉毛也隱隱的蹙了起來,可是他卻沒有吭聲,心想一個小丫頭看你能有多大的力氣。

可是他錯了,真的錯了,小丫頭的力氣也是可以跟上一個小夥子的。

“白優璿!你要謀殺親夫嗎?”壓抑的怒氣從喬誌恒的口中悶哼出聲。

什麽?她沒有聽錯吧,他居然說她謀殺親夫,他什麽時候成了她的夫了!

“喬先生,這是您讓我用力的!”白優璿一臉解恨的得意,手裏的力道絲毫不減!

該死的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他就不知道什麽是黑!

“嘩”一聲,喬誌恒從浴缸裏站了起來,身後的白優璿險些跌倒在地。

那高大挺拔的身材簡直比世界名模還要勝上三分,黃金比例更是堪稱完美,健康的肌膚透著誘人的古銅色,致命的性格惹人遐想連篇。

看著他那突然站起來的**背影,白優璿雖然有些驚恐,也還是不由的看呆了。心裏更加確定對方不是人的可能,既有如此完美的身材,又有令人驚豔的俊朗麵孔,還有超級顯赫的家世背景,簡直沒有天理了!

全身**的喬誌恒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這樣有什麽不妥,回眸看到一臉花癡狀的白優璿時,心裏不由的升起一絲快意。一雙黑眸深不見底,臉上的笑容更是邪惡妖魅,嫣紅的唇瓣微勾,無形之中給人一種攝人心魄的驚豔。

“寵兒,這是你自找的!”

喬誌恒就像是拎小雞似的把她從地上拎起來,拖著她那單薄的身子靠在一側的水台上,邪魅的唇瓣噙著妖嬈的邪笑,如星的眸子裏滿是趣味的凝視著她。

白優璿被他粗魯的抵在水台上,如此曖昧的姿勢,在這充滿水霧的濕熱環境下,更顯撩人。更何況此時的喬誌恒不著寸縷,他身上如火炭般滾燙的體溫早已經透過她身上那層薄薄的衣料燒灼著她,臉頰耳垂都羞紅的滾燙滾燙,

就連她的身體都在他的傳遞之下跟著灼燒了起來。

他的雙手撐在水台上,她的身體就被他這般圈禁起來,麵對他的節節逼近,她退無可退。

嬌俏的小臉燒的更加的酡紅了起來,清澈的眸子氤氳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雙瞳剪水,楚楚可人。

“喬誌恒,你……別這樣。”麵對如此曖昧撩人的畫麵,她真的有些慌亂,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顯得幹澀了起來。

“寵兒,我別哪樣?”喬誌恒邪魅的紅唇俯在她的耳畔,吐出的氣息滾燙又魅惑,似是含著她的耳垂一般,廝磨著,撩撥著,蠱惑著,“寵兒,或許你是想要直奔主題?”

“喬誌恒!”白優璿的身體被他死死抵住,怎麽都掙紮不開。

混蛋,變態,惡魔,禽獸,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怎麽?”一雙充滿邪惡的黑眸,似是閃過一抹詫異,嫣紅的唇瓣揚起一抹不羈的弧度,“寵兒覺得這樣還不夠?”

“嗯……”身體異樣的反應,竟讓她難以壓抑的悶哼出聲。

“哈哈,寵兒果然喜歡這般!”性感的雙唇噙著如惡魔般的嘲笑,一雙劍眉肆意的揚起,渾身洋溢出一股**不羈。

“喬誌恒,你混蛋!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你就是變態,惡魔加禽獸!”他的嘲笑讓她羞愧的無地自容,完全忘記了喬誌恒的邪惡程度,口不擇言的喊道。

“是嗎?那我就讓寵兒試一試我是如何混蛋,變態,惡魔加禽獸!”黑眸如鷹隼一般陰鷙,有著嗜血般的冷冽,令人驚豔的英俊麵孔,狂肆不羈。

他就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動作粗暴野蠻,滾燙的雙唇啃噬著她的粉嫩嬌唇,蠻橫霸道的吻掠過她的耳垂,脖頸,隻要是啃噬過的地方都會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嗜血的眸子閃過一抹冷笑,健碩的身軀更加賣力的挺進,沒有任何的溫柔和技巧可言,隻是純粹粗暴的發泄。

嬌俏的小臉痛苦的扭曲,依舊緊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她怕他的再次嘲笑。

就在這時,放在水台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喬誌恒的手機。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這曖昧的氛圍下分外的刺耳,喬誌恒**的身子不由的一滯,低咒一聲。

白優璿反倒是鬆了口氣,希望他能停下獸行,趕快先接電話。

喬誌恒看了她一眼,不由的黑眸一沉,突然被打斷,這女人居然還一臉的快意!可惡,難道她對他的能力沒有絲毫的感覺嗎?想到這裏內心如燃燒了一團火似的,無法平息。

邪魅的紅唇勾起,噙著陰冷的邪惡,“寵兒,專心點!”

什麽?這家夥不接電話嗎?

電話依舊響個不停,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停了不超過五秒鍾又會接著響了起來。

雖然白優璿在心裏默默感謝那個頻頻打電話的人,可以讓喬妖孽如此發怒,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否則她一定會死的很慘。

喬誌恒的臉色果然陰沉的可怕,眼神冷冽,如履薄冰。身下的白優璿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他此時的樣子仿佛要吃人一般,陰森恐怖。

該死!究竟是誰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

壓製住體內的團團怒火和欲火,隨手扯下一條浴巾係在了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