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工夫果然如喬誌恒所料,酒店派來了專業的人員給白優璿房間被踹壞的門修理。
喬誌恒絲毫不客氣的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等著那些工作人員把房間的門給修好,並不時地看向裏麵緊閉著的臥室門,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差不多半個鍾頭的時間,酒店客房的門終於修好了,工作人員十分禮貌的告辭後,喬誌恒這才從沙發上起來,朝著酒店的門口走去。
臥室裏的門突然從裏麵打開了,喬誌恒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白優璿拉開臥室的房門便看到了站在客廳正中的喬誌恒,頓時一怔,一臉的不可置信的質問道,“喬誌恒,你怎麽還沒有離開?”
喬誌恒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笑,“我本來是要離開的,可是我正要走,你就出來了,所以我真的很懷疑,你是真的希望我走嗎?”
白優璿頓時被喬誌恒說的啞口無言,定定的看了喬誌恒幾秒,“我是要去接楊楊,幼兒園放學的時間快要到了!”
喬誌恒微微一怔,便伸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微微的擰了擰眉,果然時間差不多了。
“我送你去!”聲音幹脆利落。
“不用了!”白優璿淡淡的說道,她若是知道他還沒有走,她就晚幾分鍾出來了,現在倒好,又和他碰到一起了。
“那你就留在酒店休息,我去接楊楊放學!你客房的門修好了,所以你現在留下安全的很!”喬誌恒說完也不等白優璿是否答應便邁著從容的腳步離開了。
白優璿站在客廳裏,看著關上的房門愣愣的發了會兒神。他去替她接兒子放學?
白優璿說不清楚自己的心裏究竟是什麽感覺,總之很複雜,似乎有點小甜蜜,卻還有一點小苦澀。
他其實真的很疼楊楊!
白優璿忽然想起曾經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就希望有個孩子,他還說如果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他,不讓他受到一點的傷害。
白優璿慌忙甩甩頭,她又在瞎想什麽?他是孩子的父親,他對孩子好是應該的,沒有什麽特別值得表揚的地方。他過去的那些話也說明不了什麽!
白優璿轉身朝著臥室內走去,今天在公園裏看到那棵白楊樹幹上的牌子時的那幕又在她的眼前晃過,讓她的心頓時又是一緊。
上次她去的時候,那個樹幹是空空的,上麵的牌子已經沒有了。而這次去,她又看到了寫著她和樂旭名字的牌子,樹幹上的那個牌子很新,就像是剛做好的,掛上去沒幾天。
誰會這麽做?誰又知道那棵白楊樹是她和樂旭兩人一起種下的?答案是除了樂旭沒有別人!
白優璿的心裏已經有百分之九十可以確定那個牌子時樂旭掛上的。或許最近他也回來過,他也發現了之前樹幹上掛著的那個牌子不見了,所以他又重新做了一個掛上了。否則她還真的想不出是誰!
可是
,他現在究竟過得怎麽樣?他過得好不好?
盡管白優璿在T市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她卻沒有立馬回倫敦。可是因為倫敦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優璿便先派Amy回倫敦處理一些工作,Anne則和她繼續留在T市。
喬誌恒雖然有意向把喬氏集團這個季度的廣告策劃交給白優璿的工作室,可是他每次來找白優璿卻都不是為了公事。而關於公事都是由他的秘書張玲來聯係優璿洽談。
白優璿盡管已經拒絕了張玲好幾次,但是張玲娜百折不撓的精神真實在是讓她佩服。
還是Anne說的好,反正他們暫時不能夠回倫敦,就先接下橋是集團的廣告策劃案,就像是橋是集團那塊肥肉,隻要他們的工作室結下了那個案子,他們就是這一整年不用再接別的活都可以了!
他們就是接了橋是集團的案子也可以回倫敦的,現在信息這麽發達,很多問題也不用麵對麵的交流了,隻要大家有意向,完全可以通過網絡來交流。
白優璿雖然有自己的堅持,但是也經受不住張玲的軟磨硬泡,還有Anne這個叛徒不斷的在她的耳朵邊上煽風點火,讓她竟一時頭腦發熱答應了和橋是集團的合作。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在你答應了之後才會後悔的!
今天白優璿就要去喬氏集團開會,而她去橋是集團必然會見到喬誌恒,盡管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在邁進喬氏集團的大樓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驟然一緊。
這還是她和喬誌恒第一次在工作中見麵!這種感覺讓她難以形容的複雜。
會議上白優璿把這次創意構思的走向大致說了一下,喬誌恒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臉的嚴肅認真的傾聽者她的報告,不時的蹙一蹙眉,或是微微凝神,工作中的他確實認真。整場會議下來,他們都圍繞著工作中的話題展開。
直到會議結束,白優璿起身要告辭了,喬誌恒才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和Una小姐還有私事要聊。”
喬誌恒的手下自然不會有二話,十分恭敬的退下了,白優璿的助手Anne聽到喬誌恒的話後,對著白優璿悄悄的眨了眨眼睛,眼底閃過一抹曖昧的笑意,也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一時間碩大的會議室裏隻剩下了白優璿和喬誌恒兩人。
會議室裏很安靜,靜的都可以聽到兩人的呼吸聲,白優璿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率先打破了沉靜,“請問喬總還有何疑問?”
喬誌恒直直的盯著白優璿半晌,白優璿被他盯得皺了皺眉,渾身的有些不自在的時候,喬誌恒突然輕笑出聲,“你在害怕什麽?”
白優璿一怔,馬上反應過來,反駁道,“我沒有緊張!”
“你既然沒有緊張,幹嘛要這麽著急回答?反而像是急於澄清什麽似的,豈不是顯得欲蓋彌彰了嗎?”喬誌恒嘴角微微的勾起,臉上的笑容邪魅又迷人。
白優璿一臉的無奈,麵對喬誌恒如此的咄咄逼人她真的應該舉手投降,“喬誌恒,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既然我們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那麽現在就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想我沒有義務在這裏聽你的廢話!”
“我說的是廢話?”喬誌恒冷笑著反問道。
“是!”白優璿冷冷的回道,故意揚了揚下巴,一臉挑釁的看向喬誌恒。
“旋兒,你為什麽總是要激怒我呢?”喬誌恒臉上的笑容頓時收起,微微的蹙著眉,盯著白優璿,“激怒我對你可是沒有一丁點的好處的!”
白優璿淡淡的一笑,“我沒有要激怒你!我認為我也沒有激怒你的本事!喬總,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想我該告辭了!”白優璿說完也不等喬誌恒的回答,便起身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喬誌恒看著白優璿的背影,臉色陰沉,眼神冰冷,性感的薄唇緊緊的抿著,胸口起伏的怒火仿佛下一秒鍾就會傾瀉而出。
“誰準許你走了!”喬誌恒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下一秒鍾,白優璿就被扯進了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裏,正因為他的懷抱太結實了,碰的白優璿的鼻子一陣酸痛。
“喬誌恒,你要幹嘛!”白優璿一臉委屈的抱怨道,“很痛的!”
他為什麽每次有話不能好好的說?不是陰陽怪氣的,就是使用非正常的暴力手段!
“旋兒,你說我要做什麽?”喬誌恒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性感的聲音充滿了低沉的磁性。
白優璿聽了卻是渾身發麻,不禁打了個冷顫,“你……你放開我!”
她就知道她不應該答應和喬誌恒的合作,她一時動了惻隱之心答應了張玲,可是現在她卻是在羊入虎口!
“旋兒,你既然答應了我們的合作,相必你就已經做好了每天麵對我的準備!你現在對我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又要玩什麽欲擒故縱嗎?”喬誌恒的手十分的有力,盡管隻是緊緊的握著她的胳膊,她卻怎麽也掙脫不了。
“喬誌恒,你不要每次都這樣羞辱我!”白優璿苦澀的一笑,“有愧的是你!難道這樣做就是你說的對我的補償嗎?”
每次口口聲聲的說著他錯了,說什麽補償她,說什麽以後不會了!可是現在他又是在做什麽?
說他句不好聽的,他就是死性不改!他就是天生的虐待狂!若是讓他正常的對待別人,那肯定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旋兒,我是想要好好的補償你,我是想要和你好好的開始,但是你不同意!”喬誌恒的嘴唇貼近她的耳畔,滾燙的氣息從她的臉頰滑過,他冰冷詭異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從他的嘴裏發出,“所以,我就隻好使用非正常的手段!隻要能夠把你留在我的身邊,隻要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白優璿冷冷的瞪著喬誌恒,緊緊的咬住嘴唇,從牙縫裏擠出,“真卑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