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事,讓您擔心了。”白優璿的聲音有些僵硬,十分客氣有禮的說道。

現在她雖然能夠客客氣氣的喊上官怡一聲媽,但是卻無法自然又親昵的喊出來,相反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僵硬,內心似乎很掙紮。但是她能做到的也隻是僅此而已,過去的那些恩怨她可以放下,可是已經結下的心結卻不是說解開就能夠解開的。

上官怡畢竟年齡大了,對很多事情也都已經看開了,一家人能夠這樣團聚在一起和和睦睦的,有兒孫承歡膝下她就已經很滿足了。至於其他的,她也不敢奢望太多,兒孫自有兒孫福,隻要他們做晚輩的能夠幸福就好了。

雖然今天的婚宴上出了這麽一個小插曲,但是總算是有驚無險。

今天在婚禮上累了半天,又因為突然出現的小插曲,大家都累的有些倦意。

上官怡看喬誌恒和白優璿兩人都累了,又是新婚燕爾,就主動提出她來照看楊楊,還很熱心的詢問他們兩人婚後出去度蜜月的事情。

這一問,白優璿倒是愣住了,度蜜月?這婚禮都是被喬誌恒來個突襲舉行的,那麽蜜月她就更是想都沒想過了。

“媽,這個我自有安排,你就隻管幫我們照顧好楊楊,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喬誌恒嘴角勾起一臉笑意的說道。

“好,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打算,我就隻管帶好我的乖孫子好了!”上官怡也不介意,眼眸柔和的落到一旁玩耍的楊楊身上微笑著說道。

本來喬誌恒還以為由於白天的插曲一鬧,他結婚的時候應該可以躲過一劫了。可是葉成風那廝就是喜歡湊熱鬧,偏偏就喊來了一幫的狐朋狗友興趣盎然的要來鬧洞房!

喬誌恒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葉成風臉色發黑,隻差下令差遣家裏的保鏢把他們那幾個不識趣的家夥給趕出去了。

白優璿看著葉成風一臉不羈的笑容,似乎他不整出什麽花樣來就不會輕易離去似的。

若是隻有喜歡胡鬧的葉少來湊這個熱鬧也就罷了,竟然連歐陽睿這樣的冰山臉都來了,更讓白優璿跌破眼鏡的是夏正宇和徐子翌竟也一起來湊這個熱鬧。

“他們怎麽又來了?”難道剛才在酒桌上還沒有鬧夠嗎?白優璿一臉頭痛的低呼道。

喬誌恒黑著臉瞅了一眼這幾個來者不善的家夥,對著白優璿低聲道,“他們有的是來報複,有的是來湊熱鬧。”

“報複?”

白優璿不禁翻了個白眼,天知道喬誌恒在人家的洞房之夜開了怎樣過分的玩笑,竟然惹得人家非要報複不可!

葉成風走上前勾住喬誌恒的肩膀,邪肆的一笑,“誌恒,優璿有孕在身,想必今天你的洞房之夜不能盡興,所以避免你憋出內傷,也避免優璿累壞了身子傷到胎兒,所以哥們我十分體恤你的處境,特意為你安排了兩個極品的美女,保證能夠讓你爽翻天!”

葉成風這話可不是悄悄的和喬誌恒說的,雖然不至於大喊大叫,可是也絲毫沒

有背著白優璿的意思。

這讓站在一旁的白優璿情何以堪呀?

白優璿狠狠的瞪了葉成風一眼,虧她當初還因為葉成風是個攝影天才而對他崇敬有加,現在看他這嘴臉真是一如傳說中的**又荒唐!

喬誌恒有這樣的損友,想必他更不是好東西,想必當初他在人家的婚禮上肯定也搞了不少花樣,所以人家才會如此的打擊報複。

“葉成風,你可以去死了!”喬誌恒冷著臉從牙縫裏擠出來,轉過身看向白優璿的時候卻是一臉的可憐相,“璿兒,你可別聽他胡說,他這是在挑撥離間!”

白優璿對著喬誌恒笑了笑,“我自然不會聽他胡說,可是喬誌恒,兩個極品美女耶,你就不想嚐試一下?”

喬誌恒剛要鬆口氣,可是因為白優璿這句陰陽怪氣的話,頓時額頭冒起了黑線,“璿兒,別說是兩個極品美女,就算是兩車極品美女我都不會多看一眼,我隻要璿兒就夠了!”

“是嗎?”白優璿故意頓了頓,“原來你是覺得兩個美女太少了,想要兩車呀!”

這下喬誌恒無語了,其他幾人卻是大笑了起來,葉成風笑的尤其囂張,麵對喬誌恒連著投來的幾道冷眸都裝作視若無睹。

一直都沉默的歐陽睿竟突然開口了,“誌恒,兩車美女你搞的定嗎?不會腎虛?”他懷疑的瞥了一眼喬誌恒的下體,冷笑著挖苦道。

白優璿真是被歐陽睿這句話給噎到了,她和歐陽睿接觸不多,但是這人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平時更是很少開口說話。可此時竟語出驚人,難道喬誌恒在人家的婚禮上也使了什麽壞不成?

“咳咳,我什麽時候要兩車美女了,我隻要我們家璿兒就夠了!再多的美女也無法和我家的璿兒媲美!你們就休想在此挑撥離間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哪裏是你們這種不安好心的人能夠挑撥的了的?”喬誌恒立馬一副伸張正義的模樣說道,並把身旁的白優璿動作十分親昵的摟進了懷裏。

白優璿微微的擰了擰眉,表情略顯無奈,她真的是累極了,哪裏再有力氣再招架他們呀?

下一秒白優璿從喬誌恒的懷抱裏掙脫著想要出來,打了個嗬欠,語氣頗為疲憊的說道,“喬誌恒,我才懶得管你要兩個美女,還是兩車美女呢!趕緊鬆開我,讓我回房休息,你自己惹下的債,你自己解決,恕我不奉陪了!”

說完白優璿就轉身上了樓梯,朝著樓上走去了。

葉成風還想要讓白優璿給喬誌恒吃點苦頭呢,誰知道她竟然就這麽瀟灑的上樓了,隻剩下他們幾個大男人在這裏大眼瞪小眼的。

“誌恒,你老婆還真乃神人!”葉成風憋了半天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婆!”喬誌恒挑了挑眉,一臉得意的說道。

歐陽睿冷眸掃過喬誌恒,陰森森的說了一句,“既然你老婆都不介意了,我看就把你扔進女人堆裏得了,說不定一會兒爽了,還會感

謝兄弟我呢!”

“歐陽睿,你這哪裏是兄弟!”喬誌恒生氣的低吼道,“我就知道你小心眼!”

喬誌恒此話一出,葉成風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誰讓你在表哥的婚禮上調戲了小表嫂呢!”

徐子翌和夏正宇這兩個溫潤儒雅的家夥此時正笑眯眯的一臉看好戲的戲虐表情,上官瑞澤是他們幾人中唯一的單身了,所以為了避免以後自己結婚的時候被他們打擊報複,所以也選擇看戲。

誰知道葉成風不提此話還好,一說到此處,歐陽睿本來就冰冷的麵孔更加的冷了幾分。

喬誌恒瞥了一眼歐陽睿,不禁冷哼一聲,真是的,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竟然還記得!

“你們鬧差不多就得了,請你們就行行好,不要再來這裏打擊報複了!”喬誌恒略顯無奈的說道,“葉成風,我不就是在你大婚的當天將兩個女人送到了你的**?我那是替冉冉在考驗你的定力好不好?”

靠!考驗他的定力?葉成風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呀,若不是喬誌恒使壞,他的冉冉怎麽可能會拒絕和他入洞房?明明就是想要看他的笑話,還說的這麽的冠冕堂皇。

“歐陽,我不是沒對你老婆怎麽著嗎?你何必和葉成風一起來整我?”喬誌恒說著又瞥向另外幾人,“你麽這幾個平日裏看著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卻留在這裏看好戲!”

喬誌恒真是對著在場的眾人都一一給說了一遍,說完後也不再管其他了,便轉身也上樓了。

“靠,就這樣把我們晾在這裏了?”葉成風待喬誌恒上樓後才反應過來。

“差不多就得了,我們本就是來湊熱鬧的。”徐子翌笑著勸說道。

“湊熱鬧?我可是來報仇的!”葉成風說的咬牙切齒。一想到他大婚當日喬誌恒和他開的玩笑,他就恨不得把喬誌恒給生吞活剝了!

白優璿一臉疲憊的回到臥室,當她看到臥室內布置的一切的時候霎時給愣住了。

其實因為大婚,所以別墅裏裏外外都裝飾了很多好看的花樣。剛才在樓下白優璿隻是略微的掃了幾眼,並沒有細看,此時來到臥室才是不由的呆住了。

以前她在這所別墅裏住的時候有她自己的房間,所以可能是因為習慣了,所以她一上樓就衝著自己以前住過的房間,可是一推門卻愣住了。

房間裏不僅被裝點的五顏六色,更是被浪漫的氣氛給環繞著。隻見房間的一麵牆上貼滿了白優璿的照片,那麽多的照片被密密麻麻的擠在了一起,排列成了一個大大的心形。

白優璿慢慢的向前走進,看著牆壁上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大多是她三年前的模樣,那時候一臉的青澀純真,看起來還透著幾分孩子氣。還有幾張是她現在模樣的照片,明顯的成熟了些。隻是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她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照的。

難道是喬誌恒讓人偷拍的她?

白優璿看著眼前,一臉的恍惚,她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