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誌恒的話讓景虹一愣,隨即莞爾一笑,她也沒有打算多問。

曾經他們是一對戀人,但是後來分開了,盡管這幾年他們沒有刻意的聯係,卻難免會在公開場合碰麵。

景虹這次回國確實是有意向把事業轉回國內,而喬氏集團打算投資拍攝的一部電影也有意邀請景虹擔任女主。

一會兒包房裏又來了幾個人,從那幾個人的穿著舉止,也感覺的出來不是一般人。他們都是與這部電影有關的導演,製片,還有投資商。

對於景虹這樣的大明星他們都是熟悉,所以喬誌恒隻是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們就開始討論合作的事情。

白優璿正朝著商場的出口走去,卻被幾個黑衣人給攔住了。

“你們幹什麽?”突然被人攔住去路,白優璿的心裏十分不爽,一臉怒色的看著那幾個黑衣人。

“白小姐,喬總說他一會兒就下來,所以請你先在這裏等一會兒。”一個黑衣人麵無表情的冷聲道。

什麽?讓她在這裏等他?

他明明就和自己的初戀情人去約會了,幹嘛還讓她在這裏等他!

“我才不要等他,我還有事呢!”白優璿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怒氣,她憑什麽要聽他的擺布啊。

“白小姐,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幾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冷聲道。

“請你們也不要為難我!”白優璿的語氣也十分不好。

不顧黑衣人的阻攔,就朝外走去。

幾個黑衣人一看優璿真的要走,連忙將她抓了回來,和他們幾個高大的保鏢相比,白優璿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

“喂,你們放開我!這裏是公共場所,你麽怎麽可以誤作非為!”白優璿的胳膊被剛才說話的黑衣擰住了,她根本就動不了,所以隻好大喊大叫。

“阿力,住手!不可以對白小姐無禮。”趕來的阿海恰好看到了這一幕,連忙阻止道。

“是,海哥!”阿力連忙放開了手,隻是臉色依舊冰冷。

白優璿看著這幾個黑衣人,真不愧是阿海的手下,就連表情,說話的語氣都和阿海是一個模式。

“白小姐,喬總讓你到他的車上等他。”阿海說道。

白優璿跟著阿海到了停車場,走到一輛黑色的房車前,阿海來開車門恭敬的說道,“白小姐請上車,喬先生過會兒就來。”

過會兒就來?她看喬誌恒才沒那麽快就來呢!

老情人相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談吧,更何況是自己的初戀情人,而且對方還是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大明星,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

白優璿撇了撇嘴便上了車。

因為在車上無聊,她就開始翻看,剛才買的書。

看書看得她都有些倦意了,打了個嗬欠,看看時間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不由得覺得好笑,喬妖孽的一會兒還真是長呢!

等喬誌恒談完事情,回到車上的時候,白優璿已經捧著書本

,歪倒在車座上睡著了。

看到一臉睡相的白優璿,睡得那麽的香甜安穩,呼吸均勻,臉上似乎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喬誌恒心裏一陣複雜,內心既有柔軟的感覺,又有一股怒氣升騰!

他已經幾天沒有回別墅了,這幾天的緋聞被報紙傳的滿天飛。他給顧媽打過電話,問白優璿最近怎麽樣,沒想到顧媽說她最近心情不錯!

他不在別墅,她看不到他居然這麽開心!他和女明星天天傳緋聞,她心情居然也不錯!

今天他和景虹被記者圍堵的時候,透過人群看到一個身影似乎是她,沒想到轉頭看去真的是她!

被她撞到他和景虹在一起,他的心裏居然冒出一種邪惡的想法。不是隻有她白優璿才有初戀,他喬誌恒也是有初戀的!而且他的初戀就在她的身邊。

他故意讓她來車上等他,沒有想到她卻睡到了!

“白優璿,給我起來!”喬誌恒越想越氣,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似的,自己在這裏傻跳了半天,觀眾根本就沒有正眼看你。

睡得正香的白優璿迷迷糊糊中睜開了眼睛,麵看到了一張承載著怒氣的妖孽的麵孔,一臉茫然過後,嘟囔道,“喬誌恒,你終於忙完了,你的一會兒是指多長時間啊?”

“哼!”冷哼一聲,聲音壓抑住怒氣,冷笑道,“你倒是睡得挺安穩的!我真應該再晚下來一會兒!”

“是啊!”白優璿揉了揉眼睛,隨口應道。心裏還抱怨他早不下來,晚不下來,她睡得正香的時候,卻被他給吼了起來。

“白優璿,你居然敢說是!”喬誌恒瞪著她,漆黑的眸子帶著嗜血的冷冽。

“說是不對嗎?那我說不是好了。”白優璿不想和他爭辯,與喬妖孽作對,吃虧的永遠是自己,她才不會硬碰硬呢!

把手裏的書合攏,小心的放進購物袋裏。活動了一下脖子,又打了個嗬欠。

她居然敢如此無視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優璿,你居然敢如此漠視我!你信不信我會讓姓樂的在醫學界再也混不下去了!”從牙縫裏陰狠的擠出這幾個字。

他的話讓白優璿又想起了幾天前他逼迫她取悅他的場景。

嘴角泛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喬誌恒,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做什麽?之前拿光碟威脅我,後來拿我媽媽威脅我,現在又用樂旭威脅我!你覺得你這樣做像個男人嗎!”

幽深的眸子瞬間冰冷,俊逸的臉上滿是陰沉,唇角一勾,冷冷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喜歡威脅你,我記得我對你說過,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很清楚!”聲音陰冷,邪魅。

“不是你有那玩意,能夠和女人上床,就說明你是男人!你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像是個男人做的!”她也是有脾氣的,她也是會發怒的!

“好!那就讓姓樂的脫了身上的白大褂,再也當不成醫生!”居然敢頂撞他,他倒要看看,誰能做主!

“你為什麽總

要真對樂旭!你想要發泄,對著我一個人就好了,為什麽還要牽扯無辜的人?”白優璿又急又憤。

“他無辜嗎?我的女人連做夢都喊著的他的名字,你居然說他無辜?或許他真的是無辜的,是你自己犯賤,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他的麵目猙獰可怕,就像是地獄的魔鬼,劇烈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他此刻有多麽的憤怒。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犯賤,我為了錢當眾叫賣自己的**,為了錢承歡你的身下,成為你的玩物。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沒有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我跟你從來都是交易,從來不是自願的!”白優璿仰著小臉,看著一臉憤怒的喬誌恒。

她的話字字鏗鏘有力,就仿佛是把把利劍直插進他的胸口!

“你給我閉嘴!”喬誌恒怒吼著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他手上的力道很大,讓她險些都要窒息,一張小臉因為呼吸不暢憋得通紅。可是一雙清澈的大眼,卻滿是倔強的盯著他,毫不畏懼。

他喜歡她這雙清澈的眸子,看起來是那麽的單純透明,可是他討厭她倔強的眼神,那是一次次在挑戰著他的底線。

她的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刺痛了他的雙眼。

白優璿的話,又是對他狠狠地侮辱!

她和他在一起都是因為交易,她在他身下與他纏綿的時候從來都不是自願的!就連她第一次主動的取悅他,都是他逼迫的!而且是因為那個叫樂旭的男人!

“哈哈——”猙獰的麵孔,突然大笑了起來,一雙黑眸泛著嗜血的紅光,性感的唇瓣肆意的揚起,笑的不羈又狂妄。

他突然的發笑,讓白優璿不寒而栗,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她這次是徹底的惹怒了這個惡魔!

“滾——,滾——,滾——!”他一連說了三個滾字,一次比一次聲大,一次比一次憤怒,就像是火山爆發一般,讓人覺得恐怖!

他鬆開了她的脖子,厭惡的把她推了出去,聲音冰冷,“白優璿,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裏!”

他一手利落的推開了車門,另一隻手向拎小雞似的就把她扔出了車廂。

白優璿被狼狽的摔倒在地上,車外的黑衣人一個個站的筆直,不吭一聲。

阿海看到白優璿突然被喬誌恒從車裏扔了出來,冰冷的眼神裏不禁劃過一抹異樣,看了看關上的車門,又看了看狼狽的摔倒在地的白優璿,便收回了實現,依舊是一動不動。

白優璿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又被她丟出了車外。

她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

他剛才說不要讓她再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的意思是說她可以離開他了嗎?她又恢複自由了嗎?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想要離去,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麽。

低下頭從隨身的包包裏翻出了一張金卡。這張金卡是喬誌恒給她的,就今天用過這一次。她用金卡買的書,還在車上,既然要走,金卡當然也要還給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