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牆!”聲音裏竟然夾雜著一絲得意,似乎他的這一壯舉是多麽的偉大!

“什麽?”白優璿看了看自家的院牆不是很低啊,他居然能夠翻牆進來!

喬誌恒感覺到懷裏的人兒在微微的顫抖著,摸了摸她的小手冰涼,摸了摸臉頰也是冰涼,不禁眉頭緊蹙,臉上一陣陰沉。

“你幹什麽?”白優璿生氣的躲閃著,他什麽意思嘛,又是摸摸小手,摸摸小臉的!

“你很冷?”

“呃……”白優璿一愣,沒好氣道,“當然冷了!”

這都要入冬了,還是晚上,她就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能不冷嘛!

“進屋!”喬誌恒拖著她向屋內走去。

“喂,這是我家!”白優璿這才反應過來,到底誰是主,誰是客啊!

來到屋內,白優璿才看清楚喬誌恒的模樣。

半個月不見,他依舊俊朗帥氣,一套深色的休閑西裝襯托出他挺拔的身材和尊貴的氣質。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他的一生黑眸不再冷冽嗜血,而是星眸瀲灩,讓人迷醉。

“你……來做什麽?”白優璿不自然的從他臉上移開視線,冷聲道。

“我來做什麽?如果是那個小子來,你還會這麽問嗎?”他的聲音低沉充滿磁性,卻又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誰?”白優璿被他突然的問話弄得一愣。

“被他抱,被他吻,你就那麽開心?見到我你就這麽厭惡!”

白優璿瞪大了雙眼,恍然大悟,“今天晚上開車的果然是你!你想要撞死我們?”

性感的唇角勾起,露出邪魅的笑,“那又如何?”

白優璿踉蹌的倒退兩步,“你真的想要我們死?”

“哼!”冷聲道,“如果我真想讓你們死,你現在還會好好的站在我麵前嗎?白優璿,你離開我才幾天?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投入別人的懷抱了!”

“你誤會了!”白優璿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他解釋,“事情並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我誤會了?你們在夜色下又是擁抱,又是接吻,難道非要讓我看到你們一起上床才不是誤會嗎?”喬誌恒一想到那一幕,他就險些失去理智。

白優璿苦澀的一笑,她跟他解釋什麽?根本就沒必要解釋,“就算是那樣,也與你無關!喬誌恒,是你讓我滾的,你說的我以後都不許出現在你的麵前。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看著那張帶著苦澀的小臉,心一下子變得柔軟了。

一把將那個瘦小的身子擁進了自己的懷裏,低沉道,“對不起!”

白優璿的身子一僵,一臉的不敢置信,仿佛自己已經幻聽了一般,喬誌恒居然對她說對不起?這怎麽可能?

他是那麽驕傲不可一世的人,居然會對她說對不起!

就在她還糾結在是不是自己幻聽的時候,他的唇瓣已經附在了她的櫻唇上,霸道又溫柔的吻在唇齒間彌漫開來,熟悉的氣息裏夾雜了一絲酒氣的曖昧。

“不許離

開我!”霸道的聲音在她耳邊繚繞,如蠱惑一般,讓人沉迷。

“喬誌恒,你……究竟是什麽意思?”她差點就又迷失在他溫柔的陷阱裏,可是這一次卻和以前都不同,他從來沒有如此溫柔到低聲下氣的與她說話。

對於她的疑問,喬誌恒並不作答,隻是眷戀的吻從她的嘴唇一直下遊到耳垂脖頸,似乎要吻遍她所有的肌膚。

“我想你了!”沙啞又性感的聲音。

“喬誌恒……”白優璿的體溫被他挑逗的在灼灼升高,這樣的喬誌恒讓她惶恐不安。

“我要你!”說話間已經一把將她騰空抱起,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她的床不是很大,無法與別墅裏的豪華大床相比,但是已經足夠兩人在上麵盡情的纏綿了。

把她溫柔的放在**,而不是像以前那樣隨手一扔,他的態度轉變的太快,讓白優璿很不適應,可是麵對如此溫柔的喬誌恒,她竟然毫無抵抗之力,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

喬誌恒的體內更是如火燒一般,加上酒精的作用,他此刻隻想要好好的發泄一通。

火熱的吻如雨滴一般落在白優璿的身體上,霸道又溫柔的席卷著她的肌膚,雙手靈巧的解開她衣服的屏障,撫摸上那你話柔軟的肌膚,每一寸肌膚都讓他愛不釋手。

火熱的掌心每撫摸過一處,她的肌膚就像是有電流擊過一般,全身酥麻癱軟。

空氣中彌漫了火熱的欲望,纏綿在一起的兩人如水乳交融一般,一片旖旎。

**過後,暢汗淋漓。

喬誌恒緊緊地摟抱著懷裏的人兒,勾了勾唇角,露出了滿足的笑。

白優璿瑟縮在他的懷裏,內心一片掙紮,她究竟是怎麽了?不是很討厭他嗎?不是很排斥他嗎?為什麽他對自己溫柔一點,她就沉淪了,居然又和做了如此親密的事情,更羞愧的是她居然沒有一點反抗。

喬誌恒卻不明白她內心的糾結,但是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剛剛**的時候她在回應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排斥他,這是不是說明她心裏也是有他的呢?

哪怕是他在她的心裏有一丁點的位置,他都是有希望的。

或許葉成風的話是有道理的,既然放不開她,就把她給抓回來!

之前因為她是李曼璐的女兒,他做了太多傷害她的事情,現在他要一點一點的對她補償回來。

或許仇恨應該放棄了,父親早已經不在了,母親至少也健康的活著,畢竟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了。如今上天也給了李曼璐應有的懲罰,她的丈夫已經不再她的身邊,她自己也躺在病**自顧不暇。

或許他應該慶幸,還好優璿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否則,他更要崩潰了!

懷裏的人兒似乎已經睡著了,喬誌恒溫柔的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額頭上,低喃道,“我會放下仇恨,我們重新開始。”

迷迷糊糊中的白優璿隻是隱約聽到喬誌恒說仇恨,重新開始什麽的,她想要開口問,可是她實在是太困了。隻是感覺到他溫柔的吻了她的額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的時候,**空****的,白優璿不由得一愣,喬誌恒呢?

空氣中彌漫著屬於他的氣息,她的身上也有他們纏綿過的痕跡,這說明昨天晚上的一切並沒有做夢,可是他的人呢?

白優璿從**下來,來到客廳,也沒有看到人影。

終於明白過來的她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怎麽忘記了,他是喬誌恒,他是不會和別人睡一張床的,她對他而言也不過是泄欲的工具罷了。

昨晚他喝醉了酒,想要找人發泄,所以才會跑到她這裏來。

她真傻,他不過是幾句溫柔的話,她竟然就當真了。

算了,不要再多想了,反正他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因為一場交易,本來就不應該有任何交集的。

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一點,便拿了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把身上所有屬於他的味道都一一洗去,可是身上的吻痕卻是怎麽都洗不掉的。

洗完澡後換上幹淨的衣服,走到水台前,擠上牙膏。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裏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居然那麽的清晰。好在現在天冷,她過會兒隻要穿上一件高領的毛衣遮擋一下就好了。

洗刷完後,她回到臥室,從衣櫥裏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出來。

剛脫下身上的衣服,臥室的門就開了。

聽到聲音,她慌忙把衣服遮在胸前,驚恐的轉頭看去,卻看到喬誌恒一臉呆愣的看著她,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不是走了嗎?

喬誌恒看到她驚恐的樣子後,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絲邪笑,幽深的黑眸裏更是充滿了欲望的在她的身上來回掃視。

麵對他如此肆無忌憚的目光,白優璿有些惱怒,“有什麽好看的?”

嘴角一勾,邪惡的說道,“真的很好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一張小臉被他氣的雙腳緋紅,“你給我出去!”

喬誌恒聳了聳肩間,很配合的點點頭,隻是臨走的時候很不要臉的說道,“想不到我昨天晚上這麽勇猛!”

白優璿從衣櫥的鏡子上看到自己脖頸和鎖骨處幾個醒目的吻痕,又一次的羞紅了臉,隻是這次一直燒到耳垂。

白優璿換好衣服後,便出去了。

看到喬誌恒就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誰說我走了?”喬誌恒一臉無辜的轉過頭看著她,一雙黑眸裏閃過一抹驚豔。

此時的白優璿雖然隻是穿了一件樣式簡單的白色毛衣,可是她白皙如瓷的肌膚透著一股誘人的紅暈,加上俏麗的五官,真是清純如一朵白蓮,讓人移不開雙目。

看到喬誌恒直盯著自己,白優璿心跳漏了不由得一拍,語氣依舊不好的說道,“你怎麽不說話?”

喬誌恒一臉無辜的收回視線,看向餐桌上的早餐。

白優璿也看到了早餐,有些訝異的問道,“你……出去買早餐了?”

怎麽可能?太陽真的從西邊出來了嗎?還是她又出現幻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