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樂旭看著消失在他視線裏的那個身影,一臉悲涼絕望的大笑。
辛茹一臉愧疚的走到樂旭的身後,有些心痛的說道,“阿旭,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樂旭轉過頭,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一雙冷意的眸子裏帶著徹骨的恨意,聲音清冷僵硬,“媽,我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便大步走出了咖啡廳。
看著兒子剛才對自己帶有恨意的眼神,和冰冷的話語,辛茹的身子一顫,險些跌倒在地。樂旭從小都很聽話,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的心好痛,但是更多的卻是絕望!
“喬誌恒,你有沒有被燙到啊!”白優璿抬頭看著那張陰沉但又不失帥氣的臉龐,一雙黑眸深不見底,讓她讀不出他內心的情緒。
喬誌恒隻是緊緊的將她摟在了懷裏,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天上的雪花還在飄著,寒冷的風夾雜著雪花拍打在臉頰上,雖然天氣寒冷,可是因為他的懷抱,卻感覺到安心和溫暖。
上車後,白優璿就迫不及待的幫喬誌恒解開外套的扣子,一臉著急的神色。
“幹什麽?”喬誌恒神色微怔的看著她,握住她那一雙正在撥弄著紐扣的纖纖玉,隨即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唇角邪邪的勾起,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說道,“白優璿,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優璿微微張著嘴,清澈的眸子裏滿是訝異,這個表情保持了幾秒鍾後才回過神來,嬌嗔的瞪了喬誌恒一眼,“你的腦袋裏就不能想點正經的東西嗎?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我看看你有沒有燙傷!”
“沒有大礙,”喬誌恒說著便自己動手把外衣脫了下來,隨手往車後座一扔,對著白優璿溫柔的說道,“我們回家!”
白優璿聽到回家那兩個字的時候,有片刻的失神,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喬誌恒已經發動了汽車的引擎。
白優璿收回思緒線,悄悄的看向身畔的喬誌恒,他的襯衣後背隱約有一片水印,隻是他的襯衣是深色的,所以有些不太明顯罷了。
透過車窗,看著外麵飄飄灑灑的雪花,就可以感覺的到外麵的寒冷,可是此刻她身處在溫暖的車上,車廂裏的暖氣打得很足,和外麵的雪花凜冽仿佛就像是兩個世界。
可是,她卻透過漫天的雪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辛茹從咖啡廳裏出來後,一路上都是跌跌撞撞的,還幾輛車子都從她身邊擦過,她都渾然無覺。
“阿姨!”隨著尖叫聲,辛茹的身體被一個巨大的力量向後猛地一拉。
一輛汽車從她們身邊擦過,安慧一臉緊張的看向辛茹,“阿姨,你沒事吧?”
辛茹慢慢的回過神,對著一隻跟隨在她身後的安慧微笑著搖搖頭,“我沒事。”
“阿姨,我們回家吧!外麵太冷了。”安慧看著這漫天的雪花,臉上的神色十分的複雜。
“小慧,你說我是不是錯了?我是不是做錯了?阿旭他不會原諒
我的,他不會原諒我的!”辛茹的神色疲倦,眼神也有些渙散,仿佛一下子就蒼老了好多。
安慧苦澀的一笑,“阿姨,不是你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兩年前我就錯了,現在我又錯了,我不應該告訴你樂旭哥和優璿的事情,可是我控製不了自己。”
“小慧,怎麽能是你的錯呢?那個白優璿哪裏能和你相比?她哪裏配得上阿旭,隻是阿旭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兩年多過去了,居然還對她沒有死心!”辛茹一想到白優璿,臉上的神色除了難看,還有深深的恨意。
白優璿從車窗外收回視線,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異樣。剛才她居然看到了樂旭的媽媽和安慧在一起!
安慧不是早就走了嗎?怎麽又會出現在咖啡廳的外麵?
難道……,心裏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裏迅速形成。她又連忙迅速的搖頭,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安慧是她的好朋友,這麽多年來最好的同性朋友,她絕不會那麽做的!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喬誌恒看了她一眼,神色間有些許的緊張和關心,又連忙把注意力放到的前方的路上。突然下雪,道路有些滑,雖然他的車技很好,可是他還是十分的小心。
晚上,白優璿跟顧媽要了一管治燙傷的藥膏,便來到了喬誌恒的房間。
看到她的到來,喬誌恒的神色間隱藏了些許的吃驚,嘴角一勾,邪魅的笑道,“有事嗎?”
白優璿舉了舉手裏的藥膏,微微的笑道,“我跟顧媽要了藥膏,我來幫你擦。”
“他也被燙傷了,他的那杯咖啡似乎更燙,你就沒有為他擔心?”喬誌恒的一雙黑眸如鷹隼一般陰鷙,銳利的盯著白優璿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似乎生怕有一點的遺漏。
白優璿在聽了喬誌恒的話後,她當然明白那個他指的是樂旭,可是她驚訝,真的驚訝,自己為什麽就沒有擔心樂旭的燙傷嚴不嚴重,反而一直在心裏反複的思索著喬誌恒的後背究竟有沒有燙傷。
難道是因為喬誌恒的燙傷是替她挨得,她心有愧疚?或者是因為當時她對樂旭的媽媽有深深的憤怒,所以就忽略了樂旭?
白優璿的心裏在反複的思量,可是卻仍舊像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璿兒,我們在一起好不好?以後我會好好的對你的!”喬誌恒決定不再探究什麽了,無論她以前喜歡過誰,或者她是誰的女兒,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啪——”白優璿手裏的藥膏瞬間掉到了木地板上,呆呆的看了喬誌恒好一會兒,才露出一抹怪異的微笑,“喬誌恒,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她的心好惶恐,她不知道喬誌恒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而且他居然叫她璿兒!剛開始他總是用魅惑的羞辱的語氣喊她寵兒,後來總是憤怒的喊她白優璿,可是他現在居然叫她璿兒!
除了父母,再也沒有人這樣叫過自己,就連樂旭都沒有這樣親昵的叫過自己。
喬誌恒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看起來邪
魅不羈,可是他的一雙黑眸卻是溫柔的,真摯的。他慢慢的向前兩步,將白優璿擁在了懷裏,在她的耳畔低喃道,“給我一個機會!”
白優璿仿佛都忘記了呼吸,隻聽得到彼此的心跳聲,有節奏的砰砰的跳個不停。
“喬誌恒,你該不會是在向我表白吧?”半天才回過神來的白優璿半開玩笑的說道,因為她知道喬誌恒向她表白,那簡直是比天方夜譚還要天方夜譚!
“是不是,難道你聽不出來嗎?”聲音裏滿是不悅,一雙黑眸竟然如孩子般的透著憤怒的懊惱。
白優璿的心又是一陣抽搐,他究竟是在搞什麽把戲?難道又是在變相的折磨她?
想到這裏,白優璿的雙手胡亂揮動著想要掙紮開他的懷抱,“喬誌恒,你先放開我再說!”
可是喬誌恒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緊緊的抱著她。
“喬誌恒,你先放開我啊!”白優璿開始對著他拳打腳踢。
突然的悶哼一聲,讓白優璿頓時停止了掙紮,這才發現她的雙手正在用力的捶打著他的後背。
喬誌恒看著滿臉失措的白優璿,勾了勾嘴角,鬆開了她。順便從地上撿起了藥膏,並且放在她的手裏,“過來幫我抹藥!”霸道又命令的語氣。
說完便朝著床走去,坐在床畔,解開睡袍的帶子,露出了他的大半個後背。
白優璿低頭看著她手裏的藥膏,再抬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一個半裸的鏡頭,隻是對方是一個健碩的男人,非美女也!白優璿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一般電視上的這種鏡頭都是女的半裸,男的觀賞,想不到她和喬妖孽居然反了!
可是當她看清喬妖孽背上那一大片紅色的燙傷的時候,心裏還是愧疚滿滿的,如果不是喬妖孽幫她擋住了,那麽被燙傷的就是她自己了。而且看辛茹的那個架勢,簡直就是想要給她澆到頭上,那她豈不是就有毀容的可能了?
“喬誌恒,謝謝你啊!”白優璿一邊給她輕輕的抹藥,一邊說道。
“璿兒,答應我好不好?”喬誌恒忽然轉過身,對上白優璿的雙眸,溫柔的說道。
“答應你什麽?”白優璿的大腦被他這麽突然一問瞬間短路了,隻好這麽傻愣愣的問她。
“給我個機會,讓我們像普通的情侶那樣在一起相處。”喬誌恒的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那雙布滿了錯愕的眸子,嘴角微勾,眼神裏流露出幾分邪魅的笑意。
“喬誌恒,你開什麽玩笑。”白優璿的眼神有些閃爍,不敢再直視他。
“你知道我不是再開玩笑!”
“……”白優璿無語了。
他們的相識是很不美好的,他們第二次相見也是為了交易,包括後來的相處對她來說就像是噩夢一般。
可是,她漸漸的發現他並不像表麵的那麽壞,後來居然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溫暖和安心。
她是矛盾的,他們之間發生的種種,沒有一點像是普通情侶的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