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軒!”楚雅清趴在他身上。

其實歐陽明軒在努力忍受身體的疼痛,不讓她覺察到。

可是,楚雅清還是覺察到了,看到他深鎖眉頭,臉色微變,說不出的擔心和緊張。

他們所在的位置,就是那數根的鋼鐵處,是陸洛其故意設下的陷阱,讓他們跳的。

他這樣倒在上麵,背部一定被紮傷了。

楚雅清挪動著身子,想要爬起來,減輕他的重量。

歐陽明軒雙臂緊摟住她,在她耳邊低喝:“別亂動!”

“可是……”

“沒有可是!”

此時,木倉聲響起,還伴隨著幾聲慘叫聲。

陸洛其站在頂樓,望向歐陽明軒的位置,看到他們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陰狠的雙眸,露出一抹勝利和得意的笑。

歐陽明軒,你萬萬沒想到,那些鋼鐵端有毒的!

哈哈哈……

我要你死!歐陽明軒,我要你死!

陸洛其站在那裏,俯首望向腳下的兩個人,目光愈是毒辣陰狠。

突然,他猛地抬頭,望向天空,明明太陽刺眼,此時他得意忘形,都忘了眼睛的痛。

爸爸,我殺掉他的兒子了!

我還要殺掉他的兒媳婦,我還要殺掉他唯一的孫子!

你替我高興吧?

陸洛其緊握拳頭,想起小時候親眼看到的那一幕,他就心如刀割,多少年後,他才從這場陰影中走出來。

當時他就發誓,他要替他爸爸報仇,殺他全家!

經曆多少,他才擁有今天的一切,才變得那麽強大。

耳邊的槍聲,越聽越爽,就像他最愛聽的一首歌曲一樣。

肖童帶來的幾個人,都死了吧?

“老大,不好了!”突然,一名兩槍都抓著手槍的黑衣人衝上來,驚慌地說道,模樣狼狽,神情惶恐。

陸洛其心中猛地伸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倏地轉過身,目赤欲裂,凶狠地瞪著那名男子:“什麽不好?快點!”

“我們埋伏的人全都被歐陽明軒的人殺了!”

“混|蛋!”陸洛其怒罵,然後從腰間掏出兩把威力極好的手槍,就要衝下去,那名男子攔住他:“老大,不要下去!他們的人快要打過來了,來者大概有上百人!”

“我們同樣有上百人!”

可是我們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當然,這句話,男子不敢說出來,說道:“他們每個人都扛著一把狙擊木倉,很快就殺過來,老大你這樣衝下去,很危險!”

“老大,黑龍說得對,你在這裏等候我們飛機過來,我們去對付他們!”

陸洛其咬牙切齒,目光冷狠,耳邊又傳來陸雄天的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想著歐陽明軒倒在那幾根鋼鐵上麵,不重傷死也會中毒死,他心才好受一些。

他這樣衝下去,可能會有危險,可是站在這裏,暫時還是安全的。

這座廢樓是四周的樓中,最高層的,別的都是三層,兩層……

他站到中間去,就算他們扛著炮筒,都不會一炮轟到他。

四周的槍聲漸漸少了,黑龍神情有些慌,下麵的人被解決了,他們就會衝上來,他們怎麽與他們對抗?

終於,他聽到空中傳來“轟轟轟”的聲音,抬頭一看,有架私人飛機朝這邊快速飛來。

“老大,黃強他們來了!”黑龍驚喜,飛機來了,他們就可以脫了。

飛機停在上方,陸洛其很快就上了飛機,再也沒心情管下麵的事情。

地麵下,楚浩君從車裏麵走出來,抬頭,冷冷地望向那輛快速而起的私人飛機。

“瞄準目標。”楚浩君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黑色勁裝男人。

“已經瞄準了。”男人朝著楚浩君吹了一聲口哨,他舉著手臂粗的威力狙擊炮木倉,瞄準那輛飛機。

“射!”楚浩君命令。

呼!

子彈射出,耳邊傳來一陣呼嘯聲,然後就是“砰!”一聲響徹整個蒼穹的巨響。

天地一陣震動和搖晃,剛才還有飛行的私人飛機轟一聲爆炸,天空中,火光四射。

男人收回炮槍,把槍口對著他帥氣的臉,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洞口,洞口還冒著白煙和熱氣,他朝著洞口吹了一下,笑眯眯地看著楚浩君,“老大,這種玩意真管用,以後就生產這樣的玩意,肯定能賺到死。”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調侃。

楚浩君甩都不甩他,朝著歐陽明軒方向奔去。

“老大,大老大身受重傷,要立即送去醫院槍救!”

前麵,有個男人背著歐陽明軒,有個男人抱著楚雅清,匆匆忙忙走過來。

“爹地!媽咪!”楚浩君奔上前,走到他們麵前,楚雅清此時很脆弱,扭頭看了一眼楚浩君,脆弱地說道:“送你爹地去醫院,快……”

S市廢棄的工地發生命案,據說傷亡人數過百,隻是S市的媒體都不敢報道此事件。空中那架爆炸的飛機,本來有四個人,可是屍體並無找到。

S市媒體不敢報告,可是M市則是報道了。

陸家別墅,陸雄天坐在電視前,看著電視裏爆炸的畫麵,麵色陰沉嚇人。

“老爺,請節哀。”站在陸雄天身後的女傭人嗔聲地安慰道。

陸雄天是陸洛其的養父,陸雄天無子無女,陸洛其是他在二十二年前收養的。

“節哀?”陸雄天突然笑了,笑得很猖獗,“連葉苑博留下的野種都殺不了,這麽沒用的兒子,死了也罷!”

好殘忍的話,好無情的人!

“老爺說得正是,少爺有負老爺所望,失敗了,也不值老爺傷心難過。”女傭人嫵媚一笑,伸出如藕的雙手,按在陸雄天的肩膀上,聲音甜蜜:“老爺,讓我幫你按摩按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