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威力十足的消音木倉子彈一出,打在楚雅清的心口處,楚雅清心口一疼,似受一掌強大的掌風,整個身子從楚浩君的房間飛出客廳,然後重重地摔在地麵上。
歐陽明軒推門而進,她從楚浩君房間飛出來摔在地麵這一幕,剛好被他看見。
“雅清!”
他心一緊,臉色大變,拿在手的車鑰匙一扔,挺拔的身影飛奔上來抱起在地上打滾的楚雅清。
“好痛!”楚雅清皺眉,整個背被摔得要散架似的,痛得她臉蛋扭曲,咧著嘴巴。
楚浩君舉著木倉從房間一步一步走出來,站在門口,對著楚雅清陰笑。
“楚浩君,你在做什麽?”歐陽明軒臉色大變,驚訝地看著楚浩君,這個滿臉都是陰冷的笑的小男孩,是他的兒子嗎?
楚浩君淡淡地看了眼歐陽明軒,嘴唇勾起一抹冷笑,“我在做什麽,一會兒你便會知道,這幾粒子彈,先打在她身上,後幾粒再打在你身上。”
說著,子彈射出。
“不要!”歐陽明軒大喊,把楚雅清抱在懷裏,用整個身體保護她。
楚雅清臉色大變,該死的,誰要他保護?!
她雙臂一推,然後一腳把他踹開。
蓬蓬!
歐陽明軒親眼看到那兩枚子彈打在楚雅清的身上,楚雅清剛坐起的身子,再次重重往後倒在地上。
“啊……”前後都痛,痛得她忍不住叫出來。
“雅清!”歐陽明軒撲上來,把她抱在懷裏,楚浩君的這幾木倉,把他打得魂飛魄散了,他不要她死!
她絕對不能死!
被他緊緊抱在懷裏的楚雅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緊張和顫抖,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她抬頭,看到的,是他緊繃的俊臉,緊張的神情。
心裏一陣感動,她伸手,輕輕地撫他的臉,故作虛弱地問:“我死了,你會不會像司徒瑾瑜惦記鍾燕那樣惦記我?”
“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低沉顫抖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抱起她,目光陰鷙地掃向楚浩君,隻見楚浩君身子斜靠在牆上,悠哉地玩弄著手裏的木倉支,感受到歐陽明軒要把他吞掉那道寒霜的目光,他抬頭,衝著歐陽明軒天真一笑:“爹地,好玩麽?”
歐陽明軒蹙眉,冷冽地看著他,兒子開木倉打親媽,還問親爸好玩嗎?
歐陽明軒不是瞎子,能看出,他手中玩弄的是真的!
他剛想發怒。
突然心口位置被某人的纖纖玉指戳了幾下,低眸一看,懷裏的女子在笑,笑得很開心。
他緊蹙眉頭,還能笑得出來?
“爹地,你真不經嚇。”楚浩君道。
怎麽回事?
歐陽明軒皺眉,愣愣地看著楚浩君手裏的子彈,閃著寒光,瞎子都看出來是真的,怎麽打在楚雅清身上就沒事?
忽然,他明白過來,低頭,目光落在楚雅清身上,穿在她身上的新衣服,一點痕跡都沒有。
“防彈衣?”歐陽明軒蹙眉。
“如果不是防彈衣,我現在還有命嗎?”楚雅清笑道,然後狠狠地瞪向楚浩君:“臭小子,以後要試就掛在衣架上試,不要讓我穿著試,萬一不防彈,我不是死翹翹了?還打那麽重,差點讓我散架。”
在楚浩君拿木倉舉著她時,她就知道穿在身上這件是防彈衣。
果然,兩母子相處那麽久,養出的那股默契,是無人能及的。
“這樣摔一下就散架……”楚浩君微眯雙眸,鄙夷地看著她:“你確定你是當年的頂尖保鏢嗎?”
“臭小子,當年是當年,現在你媽咪不是保鏢了!”歐陽明軒臉色一沉,瞪著他罵道:“就算當年她身手好,她選擇生下你,你知道一個女人生孩子後身子會變虛的嗎?再說,九年過去,人都老了,骨頭都硬了,再頂尖的保鏢也會變成遲鈍的保鏢。”
“呃……”
楚浩君一聽,愣住了,前麵好像是在罵他的話,可是後麵,怎麽聽著聽著,不是在罵他了?
當他反應過來,已經笑趴在沙發上了。
爹地啊,你能不能不毒舌啊?
這麽毒舌,你怎樣追女孩子啊?
楚雅清眼角狠狠一抽,小宇宙熊熊燃燒,頭頂冒氣,瞪著歐陽明軒氣道:“誰的身子變虛了?誰老了?誰的骨頭硬了?誰變成遲鈍了?”
一邊串的問題,問得歐陽明軒挑眉,難道他說錯了嗎?
“當年你十七歲,現在你二十六。一個快三十的女人了。”
“女人三十一支花!”楚雅清咬牙切齒,這個男人真是欠揍!
歐陽明軒挑眉,一臉疑惑:“不是女人三十豆腐渣嗎?”
“噗……”好不容易停止笑的楚浩君,抬頭剛好看到爹地這副疑惑的模樣,再配上他這句話,他忍不住,又笑噴了。
哎呀,他媽咪很快就成為豆腐渣了。
“渣你個頭,你就是一個渣,渣男!”楚雅清揪起他胸膛的一塊肉,用力一擰。
歐陽明軒痛得直皺眉。
“再不把我放下來,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楚雅清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求之不得。”歐陽明軒沒有鬆開手,風輕雲淡地說出四個字。
“歐陽明軒!兒子在!”
“他懂得比我們都多”
“嘿還是爹地懂我。”楚浩君撓頭,謙虛地接受爹地的讚揚,“不過有一點我不懂,原來爹地喜歡吃豆腐渣。”
忽然,兩道危險的目光同時投射過來,楚浩君聳聳肩膀,小小的身子快速飄進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