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瑜和向玉冰的訂婚宴將在今天舉行,地點是M市最豪華的星級酒店。

向高寧在商場上,名氣響當當,他的哥哥在官場上,名氣響當當,向高寧的女兒向玉冰在設計界,名氣響當當。反正,向家的人,不簡單。

向高寧和司徒陽是老朋友兼老同學,兩家感情非常深厚。

說實話,向高寧不滿意司徒瑾瑜這個準女婿,因為他的名聲太壞了,整個風|流的紈絝大少。

但是他唯一的寶貝女兒向玉冰喜歡,還口口聲聲說要嫁給他。

向高寧拿這個女兒沒辦法,隻要她開心,他就隨她。

處事一向大方,有膽量的向玉冰,無論對誰介紹司徒瑾瑜的時候,都微笑說是她的未婚夫。

司徒陽對向玉冰這個孩子非常滿意,她是向家的千金,卻沒有一絲千金那種嬌生慣養的小姐脾氣,這些年為了她的夢想,還出國留學,如今事業有成,成為頂尖的服裝設計師,她回來了,以後就留在M市發展。

準確的說,她是要留在司徒瑾瑜的身邊。

娶向玉冰,以後在商場上,就有一個照應,更重要的是,向玉冰她的大伯父是高官。

這麽好的親家,打著燈籠都難找!

舉辦這場訂婚宴,司徒陽偷著樂,他把酒樓的一到三樓全包,排場非常壯觀。

向家和司徒家兩邊的親朋好友都來齊,近親遠親,凡是認識的,幾乎都請來了。

向高寧隻有向玉冰一個寶貝女兒,司徒瑾瑜又是司徒陽唯一的兒子,他們都很看重子女的終身大事,加上他們是豪門,豪門就是這樣,無論是什麽宴會,都要舉辦非常隆重。

向玉冰在業界名聲很好,她為人大方,處事冷靜,長得又漂亮,氣質不凡,來這裏的親朋好友,都祝福她與準新郎日後生活幸福愉快。

向玉冰身穿一套純白色一字肩禮服,雪紡布料,使她氣質更加不凡。

她在賓客中穿梭,笑吟吟地接受所有人給她的祝福。

陽台處,身穿淺綠色長裙的楚雅清饒有興味地看著向玉冰,她第一眼看到向玉冰時,覺得非常驚豔,連連讚她漂亮,有氣質。

“喂,你在看什麽?”楚雅清扭過頭,站在她身邊的歐陽明軒舉著一杯紅酒,看著陽台外麵,外麵車水馬龍,沒什麽好看的。

“看空氣。”歐陽明軒淡淡地回答。

“空氣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如轉過身來,看看向玉冰這個大美人。”

歐陽明軒淺笑,偏頭,淡淡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在他的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及她的。

“向小姐真漂亮,司徒瑾瑜擁有這麽漂亮能幹的未婚妻,他還不偷著樂。”楚雅清說道,說來也奇怪,她進來那麽久了,隻是見到雙方的家長和向玉冰,準新娘呢?

難道在打扮,還沒出來?

想想,也有可能,司徒瑾瑜這麽注重外表的男人,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他肯定要理理自己的尊容。

“你不了解瑾瑜。”歐陽明軒笑道,如果他偷著樂,怎麽現在還沒出來?

“你很了解他?”楚雅清挑眉,看著歐陽明軒,“他現在是不是在休息室整理他那副自以為很帥氣的尊容?”

歐陽明軒搖頭,“不知道。”然後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看到準新娘臉上幸福的笑容,你有什麽感想?”

“覺得她很幸福,很漂亮。”楚雅清看向向玉冰,笑道。

歐陽明軒臉色微變,眸光微沉,“還有呢?”

“希望新郎和新娘以後生活幸福愉快,早生貴子。”

歐陽明軒忍著一股火氣,“還有呢?”

楚雅清眨眼:“沒有了。”

別人訂婚,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為什麽要用這麽多感想?

她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什麽時候儀式開始,讓她好好吃一頓,她有些餓了。

“該死的!”歐陽明軒低低地咒罵一聲,鳳眸瞪著楚雅清:“你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當幸福的新娘子嗎?”

楚雅清一怔,眨了眨美麗的眸子,看著歐陽明軒冒火的雙眸,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想過。

看她迷茫的表情,歐陽明軒就知道她的答案了。

一股怒火衝上心頭,仰頭猛地把杯裏的紅酒一口飲盡,因為喝得太猛,嗆得他咽喉有些辣,忍不住咳嗽兩聲。

楚雅清皺了皺眉,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胸膛,關切地問道:“不會喝就別喝得那麽猛,小心嗆死你。”

歐陽明軒把酒杯放下,倏地抓住她白皙的小手,深情地看著她:“雅清,不如我們也訂婚吧?”

“我們訂婚?”楚雅清微驚,她還沒做好嫁給他的準備呢。

“如果你不想訂婚,我們可以跳過去,直接結婚。”

“你想得美!”楚雅清笑道:“訂婚可以,結婚也可以,你要向我求婚,讓我感動,我才答應你。”

歐陽明軒唇角揚起,要求婚是嗎?

他回去跟兒子商量商量,一定能讓她感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司徒瑾瑜到現在還沒見蹤影。

剛開始還沒什麽,可是時間都過去一半了,再不來,宴會都要結束了,準新郎還沒出現,哪有訂婚,隻有準新娘沒有準新郎的?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了,雙方家長開始不淡定了,準新娘臉上那幸福的笑,有些僵硬了。

“司徒瑾瑜怎麽還沒來?”楚雅清覺察到氣氛的不對勁,問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眸光微沉,微挑眉梢,“他不會逃婚了吧?”

楚雅清一驚,“逃婚?他怎麽會逃婚?”

目光落在向玉冰臉上,那麽漂亮的女子,他都忍心傷害她?都舍得錯過她?

楚雅清忽然想到鍾燕,司徒瑾瑜不會因為鍾燕,想一輩子這樣單身過下去吧?

“司徒老爺,你倒是催你兒子回來,你看看賓客們,都在交頭接耳了,你難道想讓他們看我們兩家的笑話嗎?”向高寧來到司徒陽麵前,非常不悅地問道,他的聲音不是很響亮,隻有司徒陽聽到。

司徒陽此時的心情比向高寧更憤怒,但是礙於那麽多客人,他把這股怒氣強壓下去。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有消息了。”在向高寧麵前,司徒陽還是要給他幾分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