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真的把爹地踹到地上去了?”楚浩君聽完楚雅清虐待歐陽明軒的事情,他驚呆了。

楚浩君微蹙眉頭,幽幽地看著楚雅清,“媽咪,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楚雅清不以為然地看著楚浩君,“怎麽不好?”

“現在大冬天的,你讓他躺在地上,明在他一定被凍僵了。”楚浩君覺得爹地真的好可憐哦,遇到這麽彪悍的女人。

“頂多就兩個半小時他就能動了,冷也是冷兩個小時,他喜歡躺在地上可以繼續躺的。”

呃,原來你做的還不是很絕,兩個小時就可以動。

可是想到爹地那偉大光榮的部位,楚浩君眼角狠狠一抽,看著楚雅清,“媽咪,你踢他那裏,踢得有多重?”

“反正死不了。”

“這可比死還要慘。”

“他慘又不是我慘。

“媽咪,你真的要這樣對爹地嗎?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如果把他壞了,我這輩子都別想要個可愛漂亮的妹妹了。”

楚雅清揉揉他的頭,甜甜一笑:“妹妹會有的,弟弟也會有的,媽咪隻是給你爹地一點點教訓,讓他長記性。”

“嗯。”楚浩君輕輕地應了一聲,點頭,想了想後,抬頭無邪地看著楚雅清,“可是媽咪,像爹地那樣,沒有那個女人,哪還能活著回來見我們?”

楚雅清心中一沉,瞪了一眼楚浩君,“我寧願他死!”

嘴裏是這麽說,她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

不管怎樣,她還是希望他好好地活著,愛一個人,是希望他好好的活著,而不是希望他死掉。

楚雅清眸光微沉,淡淡地看著楚浩君,表情有些不自在,“你上去看看他,給他蓋上棉被。”

“嘿嘿……承認關心他了吧?”

楚雅清口是心非,“誰關心他?我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安排他做,我不想他凍感冒了,明天無法被我使喚。”

“行了吧,在兒子麵前又何必那麽矯情呢?”

“你這小子,你上不上去?不上去今晚都不要上去!”

“上上上!”楚浩君身子如一陣狂風,瞬間從楚雅清眼前消失。

“哼!”楚雅清冷哼一聲,來到楚浩君的書桌前,拿起一支筆在一個本子上刷刷刷地寫了數行字。

然後拿起電話給某間報社的女記者打電話。

“雅清姐,這麽晚找我有事?”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接聽了。

楚雅清自從擔任睿盛國際的副總裁時,交了幾個朋友,感情談不上深厚,都是一些利益來往,但是年紀比她小的弟弟妹妹,都喜歡叫她雅清姐,是從心裏佩服她尊敬她。

“黃麗,明天到世紀購物廣場去……”

掛電話後,楚雅清得意一笑,美現的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嘖嘖,我可憐的爹地。”楚浩君蹲在歐陽明軒的身邊,從腳到頭看了他一遍。

現在的歐陽明軒說不出的憋屈和窘迫,他臉色都漲紅透了,非常不友善地瞪著一臉幸災樂禍笑容的楚浩君,“是你女魔頭媽咪讓你上來笑話我的?”

“女魔頭媽咪?”楚浩君微擰眉心,點了點頭,“嗯,有時候我也覺得她是一個女魔頭,善良的女魔頭。”

“善良個屁!”想到自己的遭遇,歐陽明軒很不顧形象地暴粗口。

他現在還有什麽形象?

他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憋屈!

悲催!

無語!

“爹地,在高智商兒子麵前文明一點會死呀?其實媽咪很善良的,她這樣對你,都是因為這三個多月每天都在想念你和悲痛中過,突然見到你帶個女人回來刺激到她了。”

楚浩君眸光誨澀,看著歐陽明軒精致的臉問:“你知道你是怎樣受傷的嗎?你們救我,然後你和媽咪從飛機跳落海裏,當時你替她擋了兩槍,她記得非常清楚,一槍後腦一槍脖子。”

歐陽明軒一聽,馬上想到,在島上醒來後,他頭痛欲裂,他當然知道是中槍,但不知道怎樣中槍的。

帥南找到他後,他問過帥南,帥南說,回到M市,讓老大告訴他,他就沒再問了。

現在聽楚浩君這麽說,他突然熱血沸騰,然後他是跟她經曆過生死的。

楚浩君看著他微變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們掉入海裏後,你已經重傷無法遊泳,是她帶著你很艱難遊行的,誰知道這個時候來了一條鯊魚,你為了讓媽咪能夠活下來,拿出手榴彈跟鯊魚同歸於盡,媽咪親眼看到鯊魚龐大的身子被炸得粉身碎骨,也以為你死了,當時她傷心難過在海裏暈過去了……”

歐陽明軒心中一揪痛:“後來呢?”

暈倒在海裏,是不是被淹沒,她又是如何逃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