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被稱先生,但不是每個男人都可以被稱為司徒少爺。

司徒瑾瑜經常出沒這種地方,她們又怎麽會不認識他呢?

她們很樂意地改口了,左一個司徒少爺,右一個司徒少爺,叫得不知道有多歡樂。

“司徒少爺,這裏太吵,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個痛快,怎麽樣?”

“你說,哪個地方安靜?”司徒瑾瑜挑起旗袍女人的下巴,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魔力。

“六樓有我們專用的房間,那裏最安靜。”旗袍女人嬌媚地說道,“司徒少爺,回到房間,我們就會把麵具摘下來,到時候不會收多你的錢。”

“哈哈……”司徒瑾瑜突然笑得很猖狂,“本少爺什麽都沒有,就是錢多。”

說著,就要起身,把司徒瑾瑜帶上樓。

向玉冰站在司徒瑾瑜的身後,氣得氣喘籲籲,差點就上氣接不到下氣。

“司徒瑾瑜,你鬧夠沒有?”向玉冰走過來,站在司徒瑾瑜麵前,憤怒的眸子閃爍著心痛之色。

她喜歡的男人,怎麽會是這樣的男人?

本以為他會改,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花天酒地,最後呢?

向玉冰心裏苦澀地笑了,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幸好今晚她打電話給司徒嫣兒,才知道他聽到歐陽明軒回M市後生氣地出來了。

到底還是她了解他,他不在家裏,不在公司,就是在這種地方。

像他這種身份的男人,不會到那些沒級別的夜總會去,來來回回都是這幾家。

果然被她在這裏找到他了,如果她不來,他今晚是不是跟這三個女人混在一起?

如果她來遲十分鍾,這個男人就跟著她們上樓了。

三個女人和司徒瑾瑜的目光同時落在向玉冰的身上,她們戴著麵具,當然看不出什麽表情,可是露出來的眼睛,還是能夠看出,對向玉冰突然到來,她們表示非常不悅的。

誰不知道司徒少爺在這方麵,出手特別大方?

她們還是好好撈一筆呢。

“你是誰?”司徒瑾瑜淡淡地開口。

向玉冰心裏一痛,如被一根針刺一樣,她咬了咬下唇,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你不認識我無所謂,但我求你,不要這樣作賤自己可以嗎?”向玉冰看著他,壓抑內心的痛苦,挖苦地說道:“你以為你這樣作賤,楚小姐就會喜歡你,會同情你嗎?你越是這樣,越不入她的眼!”

提到楚雅清,司徒瑾瑜眸光驟然變得幽深,冷冽地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偏要管!”平時溫柔似水的向玉冰,現在也顧不上淑女形象了,她冷冷掃過那三個女人,“你們都走開!”

“小姐,我們今晚都在陪司徒少爺喝酒,夜月歡可是有規矩的,陪喝酒都要另收費的,這是一項服務。”紫色旗袍的女人說道。

“多少錢?”向玉冰咬牙切齒地問道,真沒見過那麽丟臉的女人,為什麽非要做這一行賺錢?

“一個小時三萬,我們剛好陪司徒少爺一個小時,三個加起來就是九萬,如果小姐有錢,給十萬也成。”旗袍女人說道,就算眼前這個女人有錢,她也拿不出十萬現金吧?

向玉冰冷哼,非常鄙視這樣的女人。

一個小時?

向玉冰又恨又氣,九萬,她沒有!

她從包裏抽出一疊紅閃閃的錢幣,重重地扔到桌上,“一萬塊!”

“小姐,你也知道,這是……”

“一萬塊!”向玉冰目光清冷嚇人,冷冷地看著旗袍女人,“坐下來十分鍾都沒到,就能賺到三千三百三十三元零三毛三分三厘錢,如果我是你們,就趕緊拿錢閃人,再去找別的金主,不然遲了,人財兩空。”

三個女人相視一眼,確實坐下來還沒十分鍾賺了三千三已經非常不錯了。

還是拿錢閃人吧。

三個女人拿錢走後,隻留在向玉冰司徒瑾瑜在。

向玉冰突然拉椅坐下,拿起一個幹淨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

司徒瑾瑜靠在椅子上,朦朧的雙眸閃過一抹玩味。

這個女人,算錢要算得那麽清楚嗎?

“你在做什麽?”司徒瑾瑜淡淡地問道,淡淡地看著她往自己的杯裏倒酒。

“你不是喜歡喝酒嗎?我現在就陪你喝,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喝。”向玉冰直直地看著他的雙眸,非常堅決地說道:“放心,我陪你喝,免費的!不管是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都不會收你的錢!”

司徒瑾瑜眯起雙眸,雙眸高深莫測,沒人能猜透他在想些什麽,“玉冰,你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