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楚雅清和楚浩君兩母子正在吃早餐,吃得津津有味。

“寶貝,你做的早餐,越來越好吃了。”楚雅清吃著寶貝特意給她做的全麥奶油麵包,嘴裏不忘誇他。

外麵買的全麥麵包有點粗,可是她寶貝做的,放了奶油,吃起來口感很細,而且細中帶香,非常好吃,她吃了好幾塊都想吃。

“做人要有進步,不然就白活了。”楚浩君狂妄地說道,那驕傲的樣子,說不出的優雅和可愛。

都狂妄了,還不失優雅和可愛,也隻有他才能表現出來。

“寶貝天天進步,媽咪天天吃好吃的,穿好穿的。”楚雅清說道,然後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兒子,“寶貝,下輩子你繼續投胎做我兒子。”

“不要!”楚浩君堅決反對再當她兒子。

楚雅清雙眼一眯:“為什麽不要?回答得那麽快,你是不是早就不想當我兒子了?”

“下輩子我要投胎做你的老子,不是當你的兒子。”楚浩君抿嘴說道,當她兒子總是被她虐待,還不如當她老子。

楚雅清想了想,很溫柔地說道:“嗯,當我老子也不錯。”

楚浩君粉嫩小臉湊上來,朝著楚雅清嘿嘿地笑了兩聲,問道:“媽咪,我當你老子,你會像我孝順那樣孝順我嗎?”

“當然孝順!”

“回答得真快。”楚浩君笑道,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時,粉嫩的臉抽了一下,然後就是扭曲的笑了。

爹地,你擺出這麽精彩的表情,想做啥子呢?

楚雅清扭過頭,看著歐陽明軒黑著臉站在那裏,看著他們的目光就像不停地射著冷箭,楚雅清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他屁|股後麵去,雖然隻看到他屁|股麵前的那個位置。

“屁|股的傷好點了嗎?”

真的,她純情是關心他的,可是楚浩君聽後,噗嗤笑了出聲,歐陽明軒的臉更黑了。

楚雅清看著兒子笑,明明也想笑,她表情卻可以很淡定地問道:“寶貝,你笑什麽?”

楚浩君好不容易才把笑容收斂,一副認真的表情看著楚雅清,“媽咪,問人家傷勢的時候,就不能把屁|股兩個字去掉嗎?你要這麽問,你的傷還疼嗎?好點沒有?語氣要溫柔,才能表現出來,你真的是在關心爹地。”

“你這小子,廢話怎麽那麽多?”歐陽明軒走過來,揪起楚浩君的耳朵,臉黑成包公。

“哎呀,爹地,我這是在幫你,你怎麽可以這樣虐待我?”楚浩君揉著耳朵,嘟起嘴巴,抗議地瞪著歐陽明軒。

“你這小子話多!”

歐陽明軒站在餐桌前,雖然話是對楚浩君說的,可是目光卻一直盯著楚雅清。

楚雅清抬頭,微笑地看著他,“我臉上有東西嗎?”

“哼!”歐陽明軒冷哼一聲,他這眼神,明明是想吃人的眼神,她還好意思問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楚雅清直接無視他那硬邦邦又黑乎乎的臉,埋頭,繼續裝吃貨。

“你想我成悶葫蘆嗎?”楚浩君幽幽地說道,看歐陽明軒很沒形象抓起三明治站著吃,他明知故問,“爹地,你為什麽不坐下來吃?”

臭小子!

歐陽明軒把手裏的三明治當成楚浩君,狠狠地咬了一口,不知道他身體有傷嗎?

明知故問!

“他屁|股痛。”楚雅清風輕雲淡地說道。

“我去拿個枕頭給你墊著坐好不好?”

“你們母子給我閉嘴乖乖吃早飯!別在這裏狼狽為奸捉弄我!”歐陽明軒忍無可忍,火山爆發了。

母子倆麵麵相覷,他們哪裏有狼狽為奸了?明明對他很忠誠的嘛。

“玻璃插進那麽深,這個傷口又不是兩天三天就能好的,你不會這一星期都站著吧?”楚浩君眨了眨眼,非常同情地看著歐陽明軒。

“誰說我非要站著?我可以坐下來!”歐陽明軒黑著臉,硬邦邦地說道。

還真別說,歐陽明軒黑著臉,表情硬邦邦的樣子,還真可愛,比我們的楚寶貝還要可愛。

楚雅清和楚浩君一致抬頭,幽幽地看著他,兩母子的神情,很明顯的在等著歐陽明軒坐下去,然後看他的笑話。

歐陽明軒涼涼地掃過他們,看到他們那麽期待的眼神,歐陽明軒就那個惱火。

歐陽明軒眸光冷冰冰地射向楚雅清,丫頭,現在你就樂吧,七天之後,再修理你!

“爹地,你坐下來吃吧,我去拿個枕頭過來給你墊著。”

說完,楚浩君跳下椅子,衝出餐廳。

歐陽明軒冷冷地看著楚雅清,雙眼眯起,“昨晚為什麽不跟我睡?”

“我看你身帶重傷,就……”楚雅清抬頭,對著他嘿嘿笑了兩聲,“你也明白的。”

“楚雅清,你羞不羞?”

楚雅清疑惑不解,“怎麽好端端地問我羞不羞?不跟你睡就是羞嗎?”

這是什麽邏輯啊?

“兒子都這麽大了,你還抱著他睡,你不羞,他都羞。”

楚雅清抿嘴,什麽羞不羞的呀?你明明是在吃醋好不好?

“爹地,我不羞,我喜歡鑽進媽咪的懷抱裏。”楚浩君拿了一個軟軟的枕頭進來,放在椅上,輕輕拍著,對歐陽明軒笑道:“輕輕坐下,屁|股不會痛的。”

“寶貝,你說錯話了,你應該說輕輕坐下,不會弄疼傷口的,不要把屁|股兩個字說出來。”楚雅清糾正道。

“哦,我改正,爹地,你輕輕坐下,傷口不會痛的。”

“你們兩母子……”歐陽明軒扶額,算他徹底敗給他們了。

隻是暫時的,等他這種尷尬的傷好了,他再來收拾他們。

歐陽明軒低頭,涼涼地掃了一眼椅上的枕頭,除了小時候,他從來都沒有站起來吃過東西。

像他這麽尊貴的身份,站起來吃東西,他個人覺得,損身份又損形象,雖然是在他們麵前,可是誰想站著吃飯的?

他不甘心,但沒辦法,照著兒子的話,輕輕地坐下去。

動作僵硬,表情古怪,楚浩君差點沒上前去扶他坐下,他擰著眉,盯著歐陽明軒的屁|股看。

爹地,真的有那麽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