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不僅是一個繁華富裕的城市,還是一個非常熱鬧的城市。

歐陽明軒一家三口在超市遇到阿什蘭莉的事,都被娛樂記者拍到,然後大做文章。

才一天時間,報紙和雜誌銷量大增,剛上架就賣完。

司徒陽和司徒嫣兒,還有司徒瑾瑜在吃著早餐。

司徒陽有一個習慣,吃飯也好,看電視也罷,他都喜歡看報紙。

一手拿著勺子吃著李媽熬的燕窩粥,一手翻著今天的報紙看。

頭條就是講歐陽明軒一家三口的事。

記者文筆很好,優美的文字不僅寫下歐陽明軒和楚雅清愛情堅不可摧,還利用幾行帶著憂傷字眼,表達他們在愛情這條路一直走來有多不容易,楚雅清在背後默默支持著歐陽明軒的心酸。

最後用罵人不帶粗口的話,指責阿什蘭莉為了拆散別人和睦的家庭不擇手段,遭到萬人唾棄。

想必,阿什蘭莉現在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都在喊打吧。

“以前我一直不相信,明軒少爺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執著,今天看到這份報紙,真替他們的愛情感動。”司徒陽視線不曾移開過報紙,邊喝著燕窩粥邊說道。

司徒瑾瑜眸光微深,低頭不語,不停地吃著。

“我替雅清高興,這麽多年來,外麵的人還說明軒哥哥不近女人,可能不喜歡女人,其實他們不知道,明軒哥哥身邊早就有雅清姐了。”司徒嫣兒笑道,說到雅清姐三個字時,兩隻眼睛發亮,閃爍著一抹驕傲之色。

司徒陽翻到下一頁,看到上麵的相片時,眉頭不由皺起,抬眸,看了一眼司徒瑾瑜,又低頭,繼續看著上麵的文字。

“哼!”看到上麵的文字,司徒陽把報紙一甩,冷哼一聲。

司徒瑾瑜和司徒嫣兒抬起頭,詫異地看著他。

“爹地,怎麽了?”司徒嫣兒眨眼,關切地看著司徒陽。

報紙上麵說的,司徒瑾瑜一個晚上就換了三個女人。

這些女人都是夜總會找來的。

現在被司徒陽這麽說,他更沒心情吃了,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鬧起脾氣來。

“哪天出事?你是不是想我出事?我變成這樣,都是你一手造成的!當初如果不是你找鍾燕,反對我跟鍾燕在一起,鍾燕就不會傷心難過從這裏走出去,那場車禍就不會發現!”

司徒瑾瑜冷笑,“現在想起來,說不定那場車禍就是你一手安排的。找個好女人回來當老婆?我覺得好的女人你會覺得好嗎?”

“你這個混|蛋,你在胡說什麽?!”司徒陽怒不可遏,該死的,他竟然說當年那場車禍是他一手安排的?

在他心中,他這個當爸的,就那麽壞嗎?

“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爹地說話?當初爹地也沒有跟鍾燕說什麽,是她小心眼,受不住別人說而已。”

“你給我閉嘴!”司徒瑾瑜更是怒不可遏地瞪著司徒嫣兒:“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你也沒資格管!”

“你……”司徒嫣兒被他一吼,眼睛瞬間紅了起來,怯怯地看著他,最近哥哥吃錯什麽藥了?動不動就發脾氣,以前他都不是這樣的。

以前不管爹地怎麽說他,他都不會出聲,最多就是離開現場,不聽他的說。

“你怒什麽?有本事你就像明軒少爺那樣,創立自己的公司,娶妻生子!沒本事就不要對你妹妹凶!就憑你也敢喜歡楚雅清?你拿鏡子照照自己,自己拿什麽去跟明軒少爺爭楚雅清?別說楚雅清,如果我是女人,我都會選明軒少爺不會選你!你連幫明軒少爺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水性楊花的的女人是指司徒瑾瑜的親媽,司徒瑾瑜聽到自己的爸爸說自己的媽媽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心內已是憤怒無比,再聽他提向玉冰,火氣一下子就飆上來了。

“夠了!”司徒瑾瑜倏地站起來,手臂一掃餐桌上的碗筷,赤目欲裂地怒瞪司徒陽:“我的事,你沒資格說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