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清抿了抿嘴,笑道:“我又看不到別的男人,我心裏眼裏隻看到你這個男人。”

歐陽明軒蹙眉,詫異地看著楚雅清,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說話了?

“媽咪,你什麽時候也那麽油嘴滑舌了?”楚浩君從歐陽老爺懷裏出來,坐在輪椅旁邊,笑眯眯地看著楚雅清和歐陽明軒二人,八卦地說道:“我是不是很快就有妹妹了?”

歐陽老爺一聽,“囈囈呀呀”地發出聲音,看著歐陽明軒不停地點頭,他們都看懂他的意思。

楚雅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期待楚浩君後麵的話。

是不是什麽?

這個小子肯定話中有話。

“哦,沒什麽。”楚浩君突然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我隻是好奇。”

“怎麽說?”歐陽明軒身子往後靠,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露出優雅的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楚浩君。

楚雅清偏頭,看到這樣的他,心中嘀咕,真是妖孽。

“嗚嗚……”楚浩君突然我掄起兩隻小拳頭揉眼睛,假裝痛哭,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他這個樣子,把陳媽和何東樹都逗笑了,就連歐陽老爺也斜著嘴巴“咯咯咯”地笑著。

“這個小子,是十年前,不是九年前了。”

楚浩君哭聲戛然而止,抬頭,目光亮晶晶地看著楚雅清,“有區別嗎?”就差一年的時間。

“當然有區別,十年前你媽咪十七歲,花季少爺,十年後二十七歲,成了高齡產婦了。”歐陽明軒曖昧地看著楚雅清,“老婆,以後我會加倍努力,讓你在三十歲前,把我們的小公主生下來。”

“爹地,二十七歲不是高齡產婦吧。”楚浩君說道,爹地這方麵的知識,沒他懂得多。

“小子,你不想更早有個妹妹陪你嗎?”

楚浩君撇嘴:“當然想,隻是爹地,你這話說了很久,都沒有實現。”他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快了。”歐陽明軒曖昧地看著楚雅清,“你媽咪最近聽話多了。”

“你們父子說的話,越來越無法聽進去了。”楚雅清臉頰紅潤,起身,拉著陳媽進廚房,“陳媽,我幫你洗菜。”

陳媽哭笑不得,“少夫人,現在還沒到晚餐時間。”

“早做好,早吃飯。”

陳媽沒法,隻好被她拖著進廚房了。

“媽咪也有害羞的時候?真是難道。”楚浩君聳聳肩,她會洗菜嗎?她會做飯嗎?

**

“我不允許你嫁給司徒瑾瑜!”

向家別墅,傳來向高寧撕心揭底的吼聲,吼聲勝過響雷,整幢別墅都在他的吼聲而震動。

由此想象出,向高寧有多麽的憤怒!

屋內,水晶玻璃碎片一地,還有紙巾筒,還有堅果,灑得滿地都是。

這些東西,平時都是擺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的,向高寧怒不可遏,失去理智般,一腳踢向茶幾,茶幾翻倒,上麵的水晶玻璃茶杯摔倒在地上,瞬間支離破碎。咣咣咣。

向玉冰沒想到向高寧會發如此大的脾氣,她愣愣地看著狼狽的地上,神情有些癡呆了。

“你可以嫁給吳溶質,你可以嫁給任何一個男人,就是司徒瑾瑜不行!”向高寧順了一口氣,平時對向玉冰慈愛的眼神不見了,此時看著向玉冰的眼神,嚴肅、淩厲,語氣冷硬,還帶著不容拒絕和反抗的命令。

“玉冰,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司徒瑾瑜不愛你,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向夫人聽到向玉冰說要嫁給司徒瑾瑜,情緒也像向高寧那樣激動,心底有股怒氣竄起。

好在她還能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坐在這裏,苦口婆心地勸向玉冰。

“如果不是向氏集團取消跟東陽公司合作,司徒瑾瑜會記得你嗎?他同意娶你,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東陽公司的利益!狼子野心,說不定以後還會吞下向氏!”向高寧氣得滿臉通紅,眼底血絲布滿,上氣不接下氣,喘著粗氣,胸膛起伏不停。

“瑾瑜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是一個狼子野心的男人。”向玉冰看著向高寧,乞求道:“爹地,你就同意我們的婚事吧,他根本就不在乎東陽公司,怎麽會在乎我們的向氏呢?”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傻女兒?東陽公司跟向氏能比嗎?換成你,東陽和向氏擺在你眼前,任你選,你選東陽還是向氏?瞎子都會選向氏,何況司徒瑾瑜又不是瞎子。”向夫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一輩子,除了他,我誰都不會嫁。”向玉冰說道,語氣不軟不硬,但字字都透著她的堅決。

“除非我死!否則你這輩子都不能嫁給那個臭小子!”向高寧又一次怒喝,全身的青筋暴跳。

“爹地……”

“別再說了!”向高寧立即怒不可遏地阻止向玉冰:“凡是跟司徒瑾瑜有關的事情,我都不想聽下去!你想嫁給他,除非我死!”

向高寧突然指著向夫人怒喝:“你跟我進房!”

“玉冰,你太讓我們失望了。”向夫人起身,無奈地歎息。

“……”向玉冰難過地看著他們,突然間,覺得他們一點都不理解她。心,無比疼痛。

現在司徒瑾瑜都肯娶她,為什麽他們非要反對?

隻要嫁給他,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是她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