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你的女人死,就勸她跟我走!”對於帥南的槍口,歐陽明航一點都不畏懼,神情淡然,好像這種事情,經常有人對他做似的。

楚雅清挑眉,詫異地看著歐陽明航,他隻是一名律師,文質彬彬,帥南拿槍出來指著他時,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眉毛都不皺一下,他就不怕帥南會開槍嗎?

這個歐陽明航,給人的感覺越來越神秘了。

“哼!”帥南冷哼,譏誚的表情狂妄至極,傲慢至極,“我會救我的女人,不用你操心!我的女人,不用你來管!歐陽少爺,別惹火我,槍口無眼睛。”

司徒嫣兒看不到帥南的臉,但是能夠想象出來,他說這話時,有多麽帥氣、迷人。

她從他的身後走出來,目光堅定地看著歐陽明航,“歐陽明航,你回去吧,以後不要再纏我,我已經是帥南的女人了,我的身和心,都屬於他的,不再屬於任何一個人,包括你。我不管你有多麽喜歡我,或者是深愛我,我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喜歡你的,你走吧!”

有些愛情過去,就代表真的已經過去了。

你想挽留,也無法挽留。

既然過去了,就別再強求。

歐陽明航深深地看著司徒嫣兒,他希望從她眼睛,能夠看出一點虛假,證明她是說謊騙他。

可是,失望了。

她的目光,堅定不移,他看得那麽仔細,都無法從她眼裏看到半絲謊意。

她以前說謊,目光散亂,能看出她的心虛。

現在沒有,一點心虛之意,他都沒有看到。

這一次,他真真切切,感覺到,他沒有機會了。

心,不知道有多沉重。

他緊握拳頭,好想朝著天空呐喊、發泄。

“你走吧,你跟他走吧!!”歐陽明航突然衝著司徒嫣兒咆哮,額頭和手背青筋暴露,憤怒至極。

看到他這樣,司徒嫣兒目光有些暗淡,心莫名其妙地沉重。

她轉過頭,黯然地看了眼帥南,“我想回去。”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留在這裏,她想離開這裏,不想見到歐陽明航。

帥南把槍收好,深深地看著了一眼司徒嫣兒,轉身,與她一起離開。

這時,歐陽明軒的手機響了。

帥南慣性地停住腳步,望著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掏出手機,是他家寶貝打過來的。

聽後,歐陽明軒眉開眼笑,“好的,我們現在回去。他有沒有留在M市?會安排人招待他。”

“好的,爹地知道了。”掛了電話,歐陽明軒又按了一個號碼,打給肖童。

“肖童,找一家酒樓訂套房,好好招待阿卡乎。”

歐陽明航一聽,震驚不已,阿卡乎?

羅休的助理?!

他這個時候來M市做什麽?而且還是歐陽明軒接待他。

“他來了?”楚雅清看著歐陽明軒問道。

“嗯。”歐陽明軒點頭,然後看著帥南,“你的女人有救了。”

說著,牽著楚雅清轉身離去。

“大老大,我們是不是跟著你走?”帥南一改剛才的冷漠,像個站在十字路口抓不定主意的懵懂小男孩。

“不想你的女人死,就跟上來。”

回應他的,是楚雅清的聲音。

“上車!”帥南深深地看了眼司徒嫣兒,轉身快步朝車子走去。

歐陽明航看著他們的車子離開,心情複雜,臉色極是難看。

歐陽明軒怎麽請到羅休的助理來M市的?

羅休這個變|態的人,跟歐陽明軒有交情?

身後響起一陣哄然。

歐陽明航轉身,是林安天出來了,剛走出來,他的保鏢就開車過來接他。

“林安天!”歐陽明航突然怒叫。

林安天往他這邊看來,隻見歐陽明航快步走過來,怒氣衝衝,凶神惡煞。

林安天蹙眉,昂起下巴,冷冽地看著歐陽明航。

距離林安天一米之外,林安天的保鏢把歐陽明航攔住。

“歐陽先生,有什麽話,好好跟我們的老大說。”保鏢機械般的聲音傳來,麵無表情地看著歐陽明航。

“誰招惹你,讓你火氣那麽大?”林安天看著歐陽明航,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幫你研究毒,不是讓你拿來害我心愛的女人的!”歐陽明航朝著林安天憤怒地大吼,目赤欲裂,麵目猙獰。

“你心愛的女人?”林安天蹙眉,眸光冷了幾分,“你心愛的女人是誰?”

他要害的人是歐陽明軒和楚雅清,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他心愛的女人。

他心愛的女人是誰?

不會是楚雅清吧?

“你為什麽要把循環毒注入嫣兒身上?你不知道你這樣的做法,很愚蠢嗎?跟嫣兒先接觸的人,是她的家人,不是歐陽明軒和楚雅清!”歐陽明航氣道。

“上車再說!”林安天淩厲地說道,掃了掃四下,幸好隻有他的人在。

林安天和歐陽明航上車,車子發動,離開現場。

通道裏麵的屏風後麵,司徒瑾瑜緩緩地從裏麵走出來。

目光深沉,複雜地望著林安天離去的車子。

三秒後,他轉身,進去。

此時,參加葬禮的人,陸陸續續離去,最後剩下法師和向家的人,他們要送向高寧夫妻上路,墓園就在對麵。

人走了,這裏顯得更寂靜,更陰沉。

一片淒風苦雨蔓延而至,向玉冰悲痛欲絕,差點就哭暈在靈堂前。

“你現在有身孕,不宜太傷心。”司徒瑾瑜走到她身後,沉重地說道。

向玉冰抬頭,悲痛地看著他,“那是最愛我的爸媽……你讓我怎能不傷心?”

司徒瑾瑜眸華微閃,不是很想去麵對向玉冰這種眼神。

可是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她最需要一個人,來安慰她。

這個時候,他要努力一點,表現好一點,讓她感覺到,他對她,還是挺關心的。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開心。”司徒瑾瑜在她身邊跪下,沉重地看了向玉冰一眼,再看向靈台處,那兩張相片。目光變得高深莫測,沒人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麽。

他的舉行,讓向玉冰感到詫異。

她扭過頭,淚流滿麵,滿眶淚水看著他,“你……”怎麽突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