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遊泳。”楚雅清拒絕,光是聽到他嗓音如此低沉沙啞,她就知道他的企圖了。

“由不得你拒絕。”歐陽明軒魅惑一笑,抱著她身子一個旋轉,撲通一聲,他們已經落水了。

“歐陽明軒,我想揍你。”楚雅清怒目瞪歐陽明軒。

她抬頭,看著歐陽明軒俊美突出的臉,這樣的他,透著一絲不羈。

“明軒老公,會不會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楚雅清問道。

嗚嗚……

千萬不要出問題,她真心希望能夠生個女兒的。

“胡思亂想,你那麽彪悍,身體敢出毛病?”歐陽明軒黑眸閃爍,英挺的劍眉一挑,沙啞透的嗓音,慢悠悠地響起,“一定是我不夠努力,從現在開始,我們為了女兒而奮鬥,多多加油,多多努力。”

……

楚雅清是被餓醒的,說不出的饑餓,餓得她睡不著。

在楚浩君嚴格的要求下,她從來都不吃宵夜。

不過每晚睡前都會喝一杯純牛奶,半夜從來都不會這樣被餓醒的。

現在才幾點?

楚雅清爬起來,打開床頭燈,拿過手機一看,淩晨四點半!

才四點半就餓醒了?

她消化能力也太強了吧?

下床,去了一趟洗手間,下樓到廚房冰箱拿出麵包,還衝了一杯牛奶。

剛把麵包和牛奶吃完,又內急了。

楚雅清收拾好,進了一樓的洗手間。

解決完後,直接上樓,回到臥室。

歐陽明軒已經醒來,見她進來,柔聲地問道:“老婆,這裏有廁所,怎麽跑到外麵去?”

楚雅清爬上來,“我餓,下樓吃了一塊麵包……”

楚雅清蹙眉,明明剛吃過麵包,為什麽一點都不覺得飽?

“怎麽了?”歐陽明軒關切地看著她,溫柔地問道。

平時她一覺睡到天亮,今晚怎麽餓醒了?

歐陽明軒心中一喜,“老婆,你不會懷孕了吧?”

“我要去廁所。”說完,迅速揪開被子下床。太急了,楚雅清實在憋不住了。

怎麽回事?

歐陽明軒挑眉,疑惑地看著楚雅清睡的位置,床單幹幹淨淨,也不是例假。

她例假時間,他記得很清楚。

沒一會兒,洗手間的門打開,楚雅清從裏麵走出來。

看去特別疲勞,渾身無力。

這種感覺,熟悉的,又是楚雅清畏怯的。

歐陽明軒猛地跳下床,過去扶住她,深邃的鳳眸,全都是緊張和擔憂,“你不舒服?樣子怎麽那麽難看?”

楚雅清坐在床|上,抬頭,神情有些憂傷地看著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一看,心裏一緊,他可是第一次看見她這麽憂傷的。

“楚雅清,到底哪裏不舒服,你趕緊給本少爺說出來!”歐陽明軒失去耐性地低吼,她這樣,他很擔心她。

他握著她的小手,又摸摸她的小臉,體溫正常,不低也不高,可是她這樣子,著實讓人心疼。

“我又餓了……”楚雅清皺眉,幽幽地說道。

她好討厭這種感覺,剛吃飽又餓,這不是正常的表現。

歐陽明軒則是鬆了一口氣,“老公立即下樓給你拿吃的。”

他還以為生病了,原來是餓了。

“糖尿病又犯了。”楚雅清拉著他的手,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歐陽明軒蹙眉:“什麽?糖尿病?”

“寶貝有跟你提過,我曾經患糖尿。”楚雅清一副想哭的樣子。

她英明一世,卻被糖尿纏身?

“我送你去醫院!”說著,歐陽明軒倏地,把她抱起來。

楚雅清拒絕,“天亮再去。”

“現在就去!”

“明醫生白天上班。”

“醫院又不隻有明醫生!”歐陽明軒怒怒地瞪著她,生病不到醫院,作死啊?

“我就要明醫生!”楚雅清堅持著。

“楚雅清,你再鬧下去,我就把你從這裏扔下去!”

“……”從這裏扔下去,她豈不是要從樓梯滾下去了?

“媽咪,你怎麽了?”穿著卡通睡衣的楚浩君從他的臥室走出來,睡眼惺忪,看到楚雅清在歐陽明軒的懷裏,他一下子清醒,上前,緊張地看著楚雅清。

“最近糖吃多了,糖尿病犯了。”歐陽明軒冷冽地說道,那語氣,那像生病,是楚雅清的錯似的。

“……”楚雅清無語,真是冤枉,她不喜歡吃糖,歐陽明軒哪隻眼睛看到她吃糖了?

寶貝說,這該死的病,跟吃糖沒有關係的。

“爹地,媽咪很少吃糖的。應該是最近她太累了,才犯病的。”楚浩君說道,憂心忡忡,他已經在飲食方麵管得那麽嚴,媽咪的病應該好才是,怎麽又犯了?

“寶貝,你再回房睡一會,爹地送她去醫院。”

歐陽明軒的緊張和擔心讓楚浩君感到很欣慰,有爹地在媽咪身邊,他就放心多了。

“爹地,天亮再去吧。”楚浩君說道:“我進去給你們煮麵條,你們回去洗漱。”

楚浩君這一說,歐陽明軒和楚雅清才想起來,他們衣服也沒換,臉也沒洗,這樣走出去,什麽形象都毀了。

楚雅清看著歐陽明軒,歐陽明軒看著楚雅清,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眼觀鼻,鼻觀心。

忽然,他們都笑了。

歐陽明軒蹙眉,“你這樣難看死了!”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頭發亂亂,還有眼屎。”楚雅清毫不客氣地損歐陽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