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南蹙眉,陰鷙地看著司徒嫣兒,“剛才哪個女人?”

“在樓下,你看的那個女人!”

帥南的眸光更是冷漠,“你來這裏很久了?”可是湯,還是很熱的。

傻瓜,湯盒是保溫的!

“是!我來這裏很久了,坐在下麵等你,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你滿意了吧?”司徒嫣兒氣道,然後苦笑,“你怎麽會滿意,你一定覺得我很傻,想說話諷刺。帥南,我不相信你所說的話!我不相信!”

司徒嫣兒氣憤地提起湯盒,裏麵還有兩碗多的湯,這個湯盒體積很大,裝滿的話,可以裝四個人的量。

“你不喜歡我,卻喝的湯,你這個人,很矛盾!”說完,司徒嫣兒氣鼓鼓地走出來。

誰又體會到,氣鼓鼓的她,隱藏著一顆受傷到痛的心?

站在他對麵的明澤則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那得意的表情,好像對明輝說,幸好嫣兒姑娘不是把湯盒塞到他手裏。

砰!

司徒嫣兒出去,氣得把門重重關上。

“你想興福,就快點把它喝完!”帥南冷冽地低吼,那麽好喝的湯,這個女人居然讓給他的手下喝?

她可以給他喝完的,喝不完,再詛咒他的弟弟軟綿綿……

“可是我剛吃飽,好撐。”

“你剛才是吃飯,沒有喝湯。”

可是也撐啊。

明輝自認倒黴,擰開蓋子,像大漢子舉碗暢飲,大口大口地把湯,全都喝完,還打了兩個嗑。

“南哥,這湯,真好喝。”明輝說著,又打了一個嗑。

早知道會有湯喝,他就不把飯吃完,留點位置來裝湯。

帥南妖孽的臉陰鷙無比,誰不知道湯好喝?

他剛才喝了一碗,好不好?

“南哥,嫣兒姑娘那麽好的女孩家,你幹嘛就不喜歡她呢?我跟你打賭,走出這裏,她一定哭著回去的。”明輝說道,無比同情司徒嫣兒。

“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帥南蹙眉,冷冷地看著明輝。

明輝本想說話的,可是打嗑,他這個不雅的行為告訴帥南,他真的是撐著了。

“南哥,你不覺得嫣兒姑娘今天特別漂亮嗎?”明澤說道,看得他口水都流了。

他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南哥要對外說,他不喜歡女人?

就連在老大麵前,都說不喜歡女人。

他明明是在說謊。

“你們給我滾出去!”帥南厲喝,平時對他們太好了,他們才有膽敢這樣說話。

明輝撐著了,他摸了摸肚皮,“南哥,我去跳樓梯。”

“我陪你。”明澤說道。

他們出去後,帥南緊緊地咬著牙,妖孽精致的臉,變得特別深沉,眸光深邃似水潭。

他起來,走到陽台,往下麵看去。

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走出來,邊走邊擦眼淚。

果然,走出這裏,她是哭著回去的。

在他麵前,不管她有多受傷,她都沒有流淚,可是轉身時,眼淚就控製不住,不停地流。

帥南能夠想象得出,司徒嫣兒哭泣的樣子。

帥南心中一沉,說不出的滋味。

眼不看為淨,他轉身,不再看樓下。

帥南在那裏站了一會兒,本想回去繼續吃飯,突然想到什麽,眸光一冷,衝出去,經過茶幾時,迅速抓起車鑰匙。

帥南的速度很快,修長的雙腿,像是踩著飛火輪,因為沒有耐心等電梯,他衝向樓梯。

剛走到樓梯的明輝和明澤震驚地看著似一陣風從身邊衝過的帥南。

“南……”

明輝想問他發生什麽事情,要去哪裏。

可是後麵的字,還沒問出來。

隻見帥南一手扶住樓梯欄杆,身子一躍,轉眼間,他的人就落在下麵一層樓階。

然後又是手扶欄杆,身子再一躍,又到下一層樓階。

那速度,快得驚人。

同樣的,姿勢也優雅帥氣,風華絕代。

看得明輝和明澤,眼睛都呆住了。

難道是南哥也吃得撐著了,需要鍛煉消化?

等他們回應過來,再去追帥南時,帥南已經取車,開車小區了。

司徒嫣兒剛走出小區,因為她不是公寓的業主,她的車子隻能停在小區外麵。

M市什麽都不缺,就缺停車位。

她找了很久,距離百米,才找到一個停車位。

她剛走出小區,帥南就追出來了。

他的路虎,停在她麵前,把她攔住。

司徒嫣兒詫異地看著前麵的車,抬起手背,不停地擦拭流出來的眼淚。

“你攔著我做什麽?”司徒嫣兒沒好氣地瞪著車裏麵的帥南。

“上車!”帥南冷冷地命令道。

“你要帶我去哪裏?”

“送你回去。”

司徒嫣兒微怔,不喜歡她,為什麽要送她回去?

就算她沒有開車出來,也可以打車的。

還不承認喜歡她?還不承認,關心她?

司徒嫣兒受傷的心,好了那麽一點點,但還是很生氣。

她賭氣地說道:“不用,我自己有車。”

即使不賭氣,也不需要他送,她自己開車來,不把車開回去,她付那麽多停車費,有些肉疼。

這點愛錢的性格,跟楚雅清很像。

無論自己有多少錢,都舍不得浪費。

“你車停在哪裏,我送你過去。”帥南的語氣,仍然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唯一聽到的,是王者般的命令。

“不用,我的車子,就停在前麵。”

“司徒嫣兒,我的話不會說第二遍!”帥南倏地扭過頭,冷冽地看著她。

他住在這裏,非常熟悉附近的情況。

不出一百米之外,都沒有停車位。

林安天的眼線,隨時都會出現。

如果被林安天的人,看到她背後的胎記,她就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