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看醫生?”

“不用。”楚雅清鑽進他的懷裏,“睡吧,明軒老公”

…………

一夜無夢,直到第二天,太陽曬屁|股,楚雅清才醒過來。

那個位置,空空如也,歐陽明軒很早就起床了。

果然是,人老毛病多。

洗漱後下樓,現在她已經餓得四肢發軟了。

突然,腹部一陣**的劇痛。

楚雅清停下來,深鎖眉頭,這種可怕的痛,怎麽又來了?

昨晚睡得挺好的,後來沒感覺到痛,怎麽現在又開始了?

這種痛,極是難忍,就像肚子裏麵的腸子在打架,你拉我扯,很快就要斷了。

她曾經接受過訓練,皮肉受傷,都沒有這樣痛過。

曾經被獅子咬傷,至今傷疤還在,都不覺得痛。

現在,她卻覺得,無比的痛。

這種痛,無法形容。

她一生走來,不知道受過多少次傷,不知道承受過多少次痛苦。

可是她從來都不把那些傷痛當一回事,而且還覺得自己能夠承受得起。

再大的痛,再深的傷,她都不放在眼裏。

可是現在這種痛,讓她感到無比難受,仿佛看到死亡就在眼前……

到底有多痛,她根本就形容不出來,她隻知道,好痛好痛,腸子就快要斷了。

她死死地咬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一手抓住欄杆,一手按在腹部,支撐身體慢慢走下樓梯。

“啊……”穿著拖鞋的她,腳底一滑,扭到腳腕,眼看就要摔跤,抓住扶手的手用力,把前傾的身子往後拉,人沒有往前摔倒,卻是一屁|股坐在梯階上。

整個屁|股都痛死了!

腹部更痛了,痛得她,根本就受不住了。

“媽咪,你怎麽坐在地上?”楚浩君從廚房出來,看到楚雅清坐在地上抱著腹部,臉色大驚,趕緊奔過來。

在廚房吃早餐的歐陽明軒聞聲出來,見楚雅清臉色極差,精致的臉,滿是擔憂。

他奔過來把楚雅清抱起來,快速地放到沙發上。

“雅清,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那麽蒼白?”男人的眸底,全都是緊張和擔憂,還有不安。

楚雅清是一個倔強的女人,如果不是這種痛,實在難以忍受,她也不會皺眉。

“你怎麽還有家裏?”楚雅清詫異地看著歐陽明軒,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沒到公司去?

今天不是林安天新工程新聞發布會嗎?

發布會在林氏集團大廈舉行,隻有邀請柬才能進。

楚雅清深深地看著他:“是不是沒搞到邀請柬?”

“你的老公是這麽沒有的男人嗎?”歐陽明軒臉色陰鷙,視線在她身上迅速掃了一圈,“你沒事吧?怎麽坐到地上?”

楚雅清皺眉,腹部又是一陣絞痛,在男人和兒子麵前,她死死的忍住。

“我剛才摔跤了。”楚雅清說道,表情盡量表現出不好意思。

歐陽明軒和楚浩君對視一眼,楚浩君半信半疑,“媽咪,你身手那麽好,怎麽會摔跤?”

歐陽明軒看著她,詢問的目光表示,他也在問這個問題。

“腳底抹滑,扭到腳了。”楚雅清伸出扭到的那條腿,真的好痛,腳腕處腫了。

“你腳底打油嗎?這麽大的人,下樓梯也會打滑?”

歐陽明軒抓起她的腿,看到又紅又腫的腳腕,說不出的心疼。

楚浩君走過來,彎腰,在楚雅清的腳底看了又看,搞得歐陽明軒和楚雅清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他想怎樣?他會治療她的腳?

誰知道,看了一會兒,楚浩君站直腰,風輕雲淡地說道:“腳底沒抹油,可能是地上打油。”

歐陽明軒一聽,挑眉,不悅瞪了一眼楚浩君。

楚浩君站在一邊,撇嘴,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楚雅清的臉蛋看。

他剛從廚房出來時,看到她雙手抱著腹部,摔跤,會把肚子摔痛了?

扭到腳,應該是抱著腳才對啊?

“我送你去醫院!”歐陽明軒一把抱起楚雅清,就要出去。

楚雅清拒絕,“你今天不是很忙嗎?林安天發布會,你要去。”

“你更重要!”歐陽明軒低吼。

楚雅清聽到,心裏挺感動的,但是她真的不用他陪著去醫院,“你去忙,我自己可以去醫院。”

她不是小女孩,去醫院還要他特意陪去。

歐陽明軒不送她去醫院,她也打算吃過早餐,自己到醫院去找明晴朗,讓他檢查檢查身體,為什麽她的肚子會如此絞痛,到底是她患有什麽病,還是藥起不良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