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年我的生日,我都會出現在仙湖,有時候,會站在他的背後,默默地看著他,有時候,會站在湖的對麵,遠遠地望著他。每一次,他都不會發現我。”向玉冰說道,美麗的眸,掠過一抹憂傷。

不知道是她的魅力不夠,還是仙湖的樹葉把她擋住了,幾年了,司徒瑾瑜都不曾發現她。

站在門口的司徒瑾瑜眸華深沉,他沒想到,楚雅清也來了。

她和歐陽明軒已經知道建築材料有毒的事,是他和林安天的陰謀,她還來看他的妹妹?

她還跟向玉冰有那麽多話聊?

向玉冰現在是他的妻子了,她不是恨他的女人嗎?

楚雅清和向玉冰的話比想來,讓司徒瑾瑜更震驚的,還是楚雅清的到來。

向玉冰的存在,根本就沒有楚雅清的存在強。

就像向玉冰說的那樣,司徒瑾瑜是一個癡情的男人,他愛上一個女人,就很難再愛上另一個女人。

鍾燕離開他那麽多年,他好不容易愛上楚雅清,卻發現,她是歐陽明軒的女人,她愛歐陽明軒,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這個打擊,對司徒瑾瑜來說,不輕。

每次見到她,那份愛,就會深一層。

愛得深,他就恨歐陽明軒更深。

確切地說,他對歐陽明軒,不是恨。

而是一種不甘,他不甘心!

為什麽每次他愛的女人,都不屬於他的?

鍾燕不屬於他,楚雅清也不屬於他。

“咦,原來你喜歡偷聽女人講話?”楚浩君稚嫩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裏麵的三個女人一聽,不由把目光都投向門口。

到底是誰,喜歡偷聽女人講話?

司徒瑾瑜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們眼前。

司徒瑾瑜?

除了向玉冰,楚雅清和向玉冰不由皺起眉頭,詫異地看著他。

“哥哥,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接玉冰姐回去的?”司徒嫣兒問道。

單純的她,到現在,還一直以為,司徒瑾瑜娶向玉冰,是愛她的。

“我來看你。”司徒瑾瑜說道,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楚雅清,然後看向向玉冰,俊美的臉浮現一抹淺笑:“順便來接你回家。”

向玉冰笑了笑,點頭。

“媽咪,爹地說來接我們回家,快到醫院門口了,讓我們出去等他。”楚浩君進來,可愛地說道。

楚雅清起身,牽著楚浩君的手,微笑地看著司徒嫣兒,“嫣兒,沒事就出院,住院很悶的。”

“嗯。”司徒嫣兒點頭,看著楚雅清:“雅清姐,有帥南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會的。”楚雅清點頭說道,然後深深地看著向玉冰:“我走了。”

“媽咪,你不恨司徒瑾瑜嗎?”走出病房,楚浩君抬起頭,好奇地看著楚雅清。

“我為什麽要恨他?他對我做了什麽嗎?”楚雅清覺得很奇怪,司徒瑾瑜隻是對歐陽明軒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但不是對她,歐陽明軒都不恨他,她恨什麽?

動不動就恨一個人,活著很累的。

楚浩君抿嘴,搖頭,本來好好的兄弟,就因為一個女人,感情破裂了?

楚浩君搖頭,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就是複雜。

“走樓梯,還是乘電梯?”楚浩君問。

隻有四樓而已,又是下樓梯,楚雅清道:“樓梯。”

當是鍛煉身體。

走到二樓,楚雅清腹部突然絞痛。

這種痛,來得太快了,在她沒有防備下而來,痛得楚雅清腳一滑,差點就要踩錯階梯摔倒。

因為在這個時候,手臂和腰部一緊,她被一個男人抱住了!

楚雅清與他兩眸相對,好美的男人!

男人看到她時,眼裏閃過驚豔,好漂亮的女人!

“小姐,你沒事吧?”男人問道,聲音極是好聽。

“沒事。”楚雅清搖頭,突然感受到一道灼熱的目光,她扭過頭一看,天啊!

歐陽明軒陰沉地站在前麵,目光冷冽地看著他們!

男人還想開口問些什麽,但是他看到前麵有一個如惡魔一樣陰沉的男人,直直地瞪著他們,他就知道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的關係。

唉,真可惜,名花有主了。

男人鬆開楚雅清,紳士一笑:“以後走路,小心一些。”

放開楚雅清,男人走了,經過歐陽明軒的麵前時,男人高深莫測地看了一眼歐陽明軒。

歐陽明軒的臉色,更是陰鷙了。

“嗯。”楚雅清點頭,輕笑,眉頭微皺,忍受著腹部的疼痛。

“該死的!”歐陽明軒衝上來,倏地拉住楚雅清,臉色陰鷙可怕,灼熱的目光,像要把她吃掉,周身散發著一股怒氣:“你居然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楚雅清皺眉,她哪有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如果不是剛才那個男人,她早就摔跤了。

“爹地,你冤枉媽咪了,媽咪不小心打滑,要不是那位叔叔,媽咪就要撲倒了。”楚浩君站出來,替楚雅清說話。

歐陽明軒把楚雅清拽進懷裏,冷冽地看著她:“這麽大的人,下樓梯還……你怎麽了?你不舒服嗎?”

歐陽明軒想罵人的,看到懷裏的人,臉色驟然變得蒼白,他嚇到了,倏地把她抱起來。

“我肚子好痛。”在他懷裏,楚雅清雙手緊緊地抱著肚子,痛得她眉頭都皺起來了。

“該死的!”歐陽明軒咒罵,抱著她,往醫院樓走去。

楚浩君緊張地跟在他身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楚雅清肚子又痛了,一股不好的預感湧現楚浩君的心頭。

他害怕的想著,媽咪不會有什麽病了吧?

還是……

後麵,楚浩君不敢想。

他不敢再想,更不希望是那樣的!

“醫生!快!快幫我看看她!”這裏不是明晴朗的醫院,歐陽明軒隨便衝進醫生的辦公室,就衝著醫生大喊。

正好在給病人看病的醫生被他的吼聲嚇住了,怔怔地看著他懷裏的楚雅清。

楚雅清已經痛得快要暈過去了,額頭的汗珠,一顆又一顆地冒出來。

“快!”歐陽明軒突然嘶吼:“如果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就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