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男人!”歐陽明軒衝上去,一把揪住羅休的衣領,緊握的拳頭,真的好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可是想到,打傷他了,誰來救楚雅清?

最後,歐陽明軒還是冷靜下來了。

“寶貝,你別生氣,你來找我,就用這副表情求我救你……”羅休目光落在站在歐陽明軒背後的楚雅清時,話語全都卡在喉嚨,好看的雙眸,掠過驚豔。

“噢,親愛的寶貝,你的女人,是從天上下來的嗎?”羅休看著楚雅清,眼睛發亮,就像他在一片望無邊際的海洋,發現新大陸一樣,驚豔後又是驚喜。

這個女人,有賞心悅目的本領。

說明白一點,有當花瓶的本領。

擺在那裏看,都覺得美。

“我真想把你踹下地獄!”歐陽明軒冷冽地說道,甩開羅休,一把把楚雅清摟進懷裏,冷冷地命令他:“我的女人,你一定要治好!”

羅休整理被歐陽明軒扯亂的衣領,“我一定會治好她的,這麽好看的女人,死了不是很可惜?”

說話間,羅休的視線,一直不理楚雅清絕美的臉。

看到他發亮的眼睛,歐陽明軒真的好想把羅休的眼睛挖出來。

不過,他還挺冷靜的。

有一個容顏絕美的妻子,是他的本事。

羅休有本事,就別偷窺他的女人,自己找一個去!

“在來的途中,她的心口開始痛了,我怕在短時間內,會蔓延到頭部。”歐陽明軒冷冷地說道,現在最關緊的,是救楚雅清。

她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羅休一聽,開玩笑的心情瞬間消失,但他依然是那樣的風輕雲淡,“你跟我到實驗室,我現在檢查你的細胞。”

說著,瀟灑地轉身。

楚雅清和歐陽明軒跟上去。

羅休突然轉過身,指著歐陽明軒優雅一笑:“親家的寶貝,你留在這裏,你不能進我的實驗室。”

歐陽明軒一聽,整張臉瞬間陰霾,目光如鷹隼般犀利,“我可以穿防塵服。”

“你不想耽誤她病毒蔓延全身,你乖乖聽我的話,別跟著我。”羅休臉色一沉,一點都不像開玩笑。

他認真的時候,很認真。

認真起來的時候,也是相當可怕的,你半句玩笑都不能跟他開。

他和歐陽明軒的交情非一般,隻有歐陽明軒才能這樣對他,換是別人,說要進入他的實驗室,他半句廢都不會說,直接把他從窗口扔出去。

當然,除了歐陽明軒,還沒有一個外人,敢主動說要進入他的實驗室的。

“在這裏等我回來。”楚雅清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

“我知道你擔心仙女,我會讓你親眼看到她的情況。”羅休說道,然後朝著楚雅清勾手指,示意她跟他走。

跟在他身後的楚雅清皺眉,仙女?

是指她嗎?

她什麽時候成為仙女了?

無語,她就真的那麽美嗎?

羅休和楚雅清剛走,琳琳就捧著一台電腦進來。

“明軒少爺,這是羅休給你看的。”把電腦放在桌子上,琳琳出去,她一刻都不打擾歐陽明軒。

“你一會兒,是不是也要進去?”

琳琳搖頭,“要等羅休吩咐,我才知道。”

羅休脾氣古怪,羅休要他們的幫忙,自會吩咐。

“知道了,你走吧。”歐陽明軒揮手,連看都不想多看琳琳。

琳琳出去看,歐陽明軒坐在電腦前。

屏幕的畫麵,是羅休實驗室裏麵的情況。

光是這個畫麵看,就可以看出來,羅休對他的實驗室,有多麽在乎。

實驗室裏,什麽設備都有,燈光幽綠,擺在架子上的透明玻璃瓶,裝著各種動物。

有蛇、白鼠、還有一些歐陽明軒不認識的動物。

歐陽明軒還發現,牆角下,有兩具像棺材般大小的試瓶,瓶身透明,瓶裏躺著人。

一個光頭,沒有頭發,閉上眼睛的男人,露在他的眼中。

歐陽明軒的目光,很邪惡地看著那個人的身上。

眉頭不由皺起,他是男人?

羅休讓他躺在裏麵做什麽?

歐陽明軒眸華一冷,目光落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瞳孔放大,湊近電腦屏幕,很仔細地看,都看不出來男人有呼吸。

是死人?

歐陽明軒咬牙切齒,羅休不讓是讓楚雅清進這裏來吧?

實驗室就隻有這一間,不是進這裏來,又會到哪裏去?

實驗室的門打開,兩個白影出現。

他們已經換上進入羅休實驗室的防塵服。

這種防塵服,都是一次性的。

穿過一次,就會扔掉。

他們戴著口罩,帽子,手套,除了眼睛,全身上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實驗室中間,有一張床。

隻能躺著一個人的小床。

畫麵中,隻見到羅休指著那張小床,楚雅清很快就會意,躺上去。

歐陽明軒眯起雙眸,目不轉睛地看著畫麵中的楚雅清。

看到她躺在**,就像看到她躺到手術台一樣。

其實,楚雅清躺到這張小**,比躺在手術台上,還要痛苦千倍萬倍。

怎麽說,躺到手術台上,有一種叫麻醉的藥,可以讓他們感覺不到疼痛。

現在的楚雅清,感覺清晰,半絲半點的疼痛,都要她承受。

“閉上眼睛。”羅休說道。

楚雅清閉上眼睛,等待一場,前所未有的痛苦襲來,折磨她。

羅休要做的,就是用一種激光,探索她體內的病毒。

小床慢慢移動,楚雅清被推進一個像烤箱一樣的房子。

看著這樣的畫麵,歐陽明軒又氣又怒,他好像看到楚雅清被羅休推進火化。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可是他又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

把楚雅清推進去後,羅休朝著攝像頭做了一個手勢。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手勢和眼神,歐陽明軒看到幸災樂禍。

這個該死的羅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