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眸光,帶著濃濃的疼惜和寵溺,深情地凝視她。

看著這樣的她,他即心疼,又鬆了一口氣。

她的毒,終於解了!

她現在,安全了!

說實話,當他知道她身上的病毒時,他怕得指尖都在顫抖,心慌得厲害,害怕她會在這個時候,離他而去。

她已經活進他的骨血之中,他的生命,不能沒有她。

他和她,不可分割。

想到這些天來,他的提心吊膽和她的疼痛,歐陽明軒溫柔多情的目光驟然變得陰鷙起來。

“我一定要把他們殺掉!”

“噗……”閉上眼睛的楚雅清,其實早就醒過來了

隻是眼皮痛,她不想睜開。

聽到歐陽明軒這聲懊惱的怒罵時,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忍不住笑出聲來,還噴有口水到歐陽明軒的臉上。

歐陽明軒蹙眉,不悅地瞪著她:“連笑都能噴出口水,真是一個粗魯的女人。”

“外表優雅,卻動不動就罵人,你更粗魯。”楚雅清笑眯眯地看著他,他眉宇間透著淡淡的疲憊,楚雅清心裏一沉,忍著疼痛,抬起胳膊,輕輕地撫他的眉心,“明軒老公,你是不是很久沒睡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歐陽明軒眸光一沉,深情地看著她,“知道我擔心,以後不準再這樣!”

“嗯,我以後都不吃酸梅了。”

“死丫頭,酸梅沒毒,是林安天有毒。”

楚雅清一聽,心中內疚,“明軒老公,抱歉,以後我會注意的,不會再粗心大意了。”

“嗯,以後不要再那麽粗心大意了。”歐陽明軒握住她的手,隻是輕輕一把,都讓楚雅清痛得蹙眉。

歐陽明軒一急,趕緊鬆手,“很痛?”

“有一點。”楚雅清不好意思地笑道:“這些年被寶貝寵壞了,一點點的痛,都受不住了。想當年,我吃得苦的,組長拿刀尖刺破我的皮,一刀一刀地劃過我的肉,我都不哼一聲。”

歐陽明軒聽後,極是心疼她,眸華也變得無比溫柔,可是嘴裏偏偏就說不出一句好話。

“楚雅清,你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過你,好汗不提當年勇嗎?你都痛得暈過去了,還好意思提當年的事?”

“歐陽明軒,我是保鏢出身,老師教的,是如何殺人,沒教過這些大道理。還有,我不是痛得暈過去,是羅休給我注射麻藥,讓我睡過去的。”楚雅清說完,對著他甜甜一笑:“我還是挺堅強的。”

“是啊,你挺堅強的,現在還痛嗎?”

“有一點,但我承受得住。”

“你知道你剛從研究室出來,有多醜嗎?”歐陽明軒沉著臉看她。

“有多醜?”楚雅清驚訝,“現在還醜嗎?”她想看看,自己醜的樣子。

“像個大肥豬。”

楚雅清一聽,開心一笑:“肥豬不是用個的,是用頭的。明軒老公,你上學老師沒教過你單位用詞嗎?”

歐陽明軒不悅地瞪著她:“我說錯了,不是一個大肥豬,是一個大肥婆!”

楚雅清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朝著他俏皮地眨眼,“有嗎?我的臉還是那麽漂亮,哪裏像大肥婆?”

她的胳膊再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我的手臂,還是那麽細小完美,哪裏像大肥婆?”

歐陽明軒冷冽地瞪著她:“你這個死丫頭,我是說你研究室出來時,不是現在!你現在不痛了?”

又是拍臉,又是晃胳膊的,羅休不是說。

“有一點疼,但我受得住。”楚雅清說道。

楚雅清突然握住歐陽明軒的手,瀲灩的美眸,柔情似水地看著他的雙眸,“明軒老公,我又一次大難不死,以後我就跟著你享福了。”

人人都說,大難不死,必在後福的。

看著歐陽明軒精神不是很好,楚雅清極是心疼他。

她知道,這三天來,他都沒有好好睡一覺。

擔心她,又牽掛M市的兒子。

有時間,還有查找林安天的下落。

這個男人,總是在背後忙碌,從來都不讓她知道。

可是當他累極了,她就能從他的眉宇,覺察到他的疲憊。

“這輩子,你都要跟著我!”歐陽明軒霸道地說道:“我到哪裏,你就跟到哪裏,我是王,你是臣!”

臣要聽王的話,不得反抗。

“為什麽不是妃?你是王,我是後,你到哪裏,我就到哪裏。”

歐陽明軒挑眉,是啊,他是王,她就是他的後。

以後,有他的王國,就有她的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