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傷疤還不是因為你留下來的?你嫌棄醜,可以不看。”楚雅清嘴說道。

還好意思說她的傷痕醜死了,這些傷疤都是因為他而留下的。

“看,以後我天天都要看一遍。”歐陽明軒擰開生肌祛斑膏,擠出乳白色的膏油塗在她的傷疤處,“每天塗擦這些生肌膏,傷疤好的快。”

“雖然好得快,但還是會留下傷疤的。”楚雅清幽幽地說道。

“這不是傷疤,這是你愛我的烙記。”

“剛才不知道是誰說醜死了,現在光榮升級,成為烙記了?”楚雅清閉上眼睛。

“醜也是烙記。”

“再醜也不怕,有衣物遮擋。

傷疤能不能祛掉,她不在乎,她現在最在乎的,是傷快點好起來,然後跟歐陽明軒商量造人計劃。

“明軒老公,明天我去找嫣兒,我好想她了。”楚雅清回過頭,看著歐陽明軒微笑。

司徒瑾瑜坐牢,還有司徒陽跳樓自殺的事情,楚浩君沒有跟她提過,歐陽明軒也沒有跟她提過,她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

歐陽明軒淺笑,柔聲說道:“過幾天再說,你現在要留在家裏,乖乖養傷。”

“什麽時候我們去看看爺爺?”

歐陽明軒動作一頓,眸光深沉,“過幾天再說。”

她現在傷還沒好,這幾天她什麽都不用想,隻想著養傷。

去看歐陽老爺,不用楚雅清說出來,歐陽明軒都想過,等她傷養好了,就帶她去看他。

自從歐陽老爺下葬後,歐陽明軒隻到過墓園一次。

他知道爺爺疼愛楚浩君和楚雅清,所以發誓,第二次去看爺爺時,一定要帶上他們母子一起,這樣爺爺才會開心。

背後塗好藥膏。

到前麵了。

楚雅清一手按住枕頭,一手伸過來:“把藥膏給我,我自己擦。”

“我來!”

“你不怕?”

歐陽明軒一把扯過枕頭,然後扔到地上,“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歐陽明軒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枕頭被扯開。

一覽無餘。

楚雅清抿嘴,白了他一眼。

她怕什麽,她有什麽好怕的?

難道她會像他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