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妖孽的俊臉,露|出淡淡的笑,性感的薄唇,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危險,“楚雅清,當初你就那麽恨我?”

楚雅清搖頭,很會演戲的她,瀲灩的眸子,透著一抹疑惑,神情茫然地看著他,不解地問道:“我為什麽要恨你?”

她感激他還來不及呢。

如果不是他,她哪裏來的兒子?

如果沒有兒子,這些年,她都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

一個人,不是富裕就代表過得好。

有時候,有至親的人陪伴,有精神支柱,比富裕還要強。

這些年,楚雅清全靠楚浩君,才有勇氣活過來的。

楚浩君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全部。

每次受傷,想到兒子,傷口就不會痛。

如果當初沒有歐陽明軒,那晚她沒有陰差陽錯遇到他。

她哪裏來的兒子?

或許她早就死了。

“不恨我,為什麽切下的糖掉到地上,還撿起來給我泡咖啡?”

鼻間全是他的氣息,楚雅清像個初戀的小女孩,心如鹿撞,“寶貝天天打掃衛生,地板一點都不髒,瓜子掉到地上我都撿起來吃。”

何況是幾塊糖。

“很好,終於承認了?”歐陽明軒雙眸眯起,精致的五官,染上一層危險的色彩。

楚雅清抿嘴,“那又怎樣?”打死她都不相信,他會殺了她不可。

殺她倒是不會,吃掉她就有這個可能。

“不怎麽樣。”歐陽明軒磨牙,雙眸透著致命的危險:“我要見那把殺人的刀。”

“沒帶在身上。”楚雅清說道,開玩笑,她會拿殺人的刀,當菜刀嗎?

什麽殺人的刀,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刀。

像她這樣的保鏢,靠刀殺人,太OUT了吧?

楚雅清指著他身後,“做好吃的給我吃,等我傷養好了,我就給你吃。”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別求饒,不準拒絕。”

“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還拒絕什麽?”

歐陽明軒眸光一沉:“要不要現在就吃?”

“雅清姐!雅清姐!開門!”

就被一聲聲的叫聲打擾。

歐陽明軒蹙眉:“客廳的門沒有關?”

客廳的門關上,外麵的人叫得有多大聲,裏麵都聽不到。

即使聽到,也不會聽得那麽清晰的。

楚雅清想了想,“好像沒關。”

突然,她倏地站起來,驚訝地看著歐陽明軒:“是嫣兒!”

幸好歐陽明軒反應快,猛地往後退才沒有被她的頭撞到下巴,否則現在他的遭殃了。

歐陽明軒蹙眉,不悅地瞪著她:“嫣兒就嫣兒,你激動什麽?”

這一點都不像楚雅清,楚雅清處事一向沉靜,隻是一個司徒嫣兒,就讓她驚訝成這樣?

有什麽好驚訝的?

“……”楚雅清眨眼,她沒有激動啊,真的沒有激動。

“雅清姐!雅清姐——”司徒嫣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去開門!”歐陽明軒瞪她。

“歐陽明軒,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楚雅清抿嘴,轉身,走出餐廳。

是帥南,一定是帥南告訴司徒嫣兒,她回來了。

楚雅清走出來,當她看到司徒嫣兒時,不由吃驚。

一向都喜歡非主流打扮的她,怎麽穿得那麽清純了?

“雅清姐!”司徒嫣兒激動地拍著不鏽鋼門,通過門隙,她看到讓她想念無比的楚雅清。

真的是她!

真的是她的雅清姐!

她沒有死!

當帥南告訴她,楚雅清沒有死的時候,司徒嫣兒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以為是帥南在整弄她。

帥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她講了,一路過來,司徒嫣兒的心跳,瘋狂無比。

胸|前下的心髒,都快要跳出體外了。

她是邊笑邊哭著過來的。

連出租車的師傅都以為她是傻子,一路上,用怪異和提防的眼神看著她。

現在看到楚雅清,司徒嫣兒更是激動了,邊拍著門,邊喊著楚雅清,眼淚嘩啦啦地流。

“嫣兒……”看到她哭得那麽猛,淚如雨下,楚雅清也有想哭的衝動。

“雅清姐……”門剛打開,司徒嫣兒就衝進楚雅清的懷裏放聲哭。

“……”楚雅清心裏一痛,輕輕地拍著司徒嫣兒的肩膀,眼眶發熱。

司徒嫣兒哭得天都要崩了,眼淚把楚雅清的衣裳都打濕了。

哭聲淒然,又帶著無助。

“嫣兒,不要哭了。”楚雅清皺眉,她想過幾天後就去見司徒嫣兒的,她想象過,司徒嫣兒見到她,先是驚訝,然後是問她:“你不是死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但沒想到,她會哭成這樣。

看來,她還是不了解司徒嫣兒……

“他們……他們都說你死了……嗚嗚啊啊……”不說話還說,說話後,司徒嫣兒的哭聲,更是響亮了,響徹天空。

“閻羅王不收我,我死不了。”楚雅清拍著她:“嫣兒,別哭了,你這樣哭,我心裏難受。我沒有死,你應該開心才對,哭得那麽淒慘,好像我真的死了。我隻是離開兩個多月,我們隻是兩個多月不見麵而已,你不用激動成這樣啊。”

楚雅清的眉頭皺得更深,司徒嫣兒抱著她的力度有些大,弄疼她背上的傷口。

“讓我哭……你為什麽不讓我哭?我的心那麽痛……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樣過來的嗎?嗚嗚……爹地死了,哥哥坐牢了,帥南還說你是我親姐姐……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他們就說你死了……寶貝也死了,突然之間你們全都離開我……我好難過好傷心……我要哭……為什麽要讓我不哭……嗚嗚……嗚嗚……”

楚雅清一驚,“你爹地死了?”司徒瑾瑜坐牢了?

歐陽明軒和楚浩君可沒有告訴她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