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過來,把帥南撞翻的椅子扶起來。

他彎腰,心疼地看著司徒嫣兒,柔聲說道:“嫣兒,我向你保證,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隻要你愛上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向玉磊的眸,全是對司徒嫣兒深濃的愛意,如果不是向玉冰來電打斷他的話,他會把憋在心裏已久的話,全部對她說出來。

這是他對她的告白。

告白被打斷,向玉磊無奈地搖頭。

他按了接聽鍵,深深地看了一眼司徒嫣兒,走出窗前,“玉冰姐……”

就在向玉磊起身時,司徒嫣兒的眼角,溢出耀眼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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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雅清走間臥室,看見歐陽明軒坐在**,玩弄著白天她塞給他的那根早|孕|棒,她眼角頓時狠抽。

“明軒老公,你這是在做什麽?”看他低頭玩著,好像三歲小男孩子在玩著自己的心愛的玩具一樣,愛不釋手。

歐陽明軒抬頭,衝著楚雅清笑道:“我在看我們的孩子。”

楚雅清無語問蒼天,在我麵前,歐陽明軒,你不這麽可愛,會死啊?

“那是一根早孕棒,跟我們的孩子,半毛錢的關係都扯不上來。”楚雅清走過來,坐在他旁邊,連連搖頭。

“怎麽會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歐陽明軒把早|孕棒,舉到楚雅清的眼前晃了晃:“沒有我們的孩子,它能驗出兩條紅色杠嗎?”

“是驗出兩條紅線證明我們的孩子存在。”

“意思都是一樣的,它就是我們的孩子。”

楚雅清蹙眉,那是她的尿好麽?

歐陽明軒又像慈父愛子一樣,又把玩著那根早|孕|棒。

“生命真是神奇,雅清老婆,是怎樣驗的?”

“你不知道?”楚雅清嘴角一抽,不敢相信地看著歐陽明軒。

早|孕|棒用什麽來驗懷孕,他不知道?

扮清純,這個男人在她麵前扮清純。

楚雅清絕對不相信,堂堂一個國際總裁會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用。

他不用,身邊也有人說吧?

那點知識都沒有?

歐陽明軒迷茫地搖頭:“我又不是女人,怎麽知道。”

“你以前的女人都沒有告訴你這些?”

歐陽明軒一聽,精致妖孽的臉瞬間黑了,陰鷙地瞪著楚雅清吼道:“我以前和現在還有未來的女人,隻有你一個!”

“……呃,抱歉。”楚雅清吐了吐舌頭。

“你也不知道?”歐陽明軒把早|孕|棒舉高,蹙眉看著楚雅清。

“開什麽玩笑,是我驗的,還會不知道?那是用我的尿滴上去……”

還沒等楚雅清說話,耳邊“呼”一聲,隻見歐陽明軒手起手落,那根早|孕棒,在空中形成一個優美的弧線,然後往窗台落下,被扔出屋外去了。

“?!……”楚雅清側過頭,愣愣地看著早|孕棒消失的方向,再愣愣地看著歐陽明軒。

“你不看也投得那麽準?”如果是打籃球,他一定能贏。

“廢話,我在這裏住了那麽久,陽台在哪裏,窗戶在哪裏,還需要看嗎?”